笑,伸指向地上一戳一按,再看地上之物,不由心悸,竟是三四条三角头的斑斓毒蛇。
赵无邪见不是丁采儿,心下暗叹,但见她面对毒蛇仍自咧嘴而笑,又不禁佩服她的勇气,见她猛得伸手将一条毒蛇的要害扼住,出手之快当真匪夷所思,正自惊叹,哪知她哈哈一笑,将这条长逾几尺的毒蛇塞入嘴中大咬起来,赵无邪大惊失色,叫道:“不可!”但那女人已将整条毒蛇吞下肚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觉得此蛇甚是美味。
赵无邪见她吞了一整条毒蛇竟是相安无事,甚是吃惊,但已知此女不过是个疯子,想来不久便要毒发身亡,暗想她是咎由自取,自己也管不着这等闲事,便要转身离去。
那女子听见人声,大叫一声,纵身向赵无邪扑至,身法宛若灵猴,既快且准,浑不似疯癫之人。赵无邪不愿拔剑伤她,只是快步后退,但那女子身法快极,赵无邪不论怎么加速,总与她相差毫厘,一伸手便能将自己抓住,但她似乎有意戏弄,竟是只追不擒。
赵无邪见她如此戏弄自己,初时尚能忍耐,到后来已是忍无可忍,拔剑出鞘,刷刷几剑,甚是凌厉,叫道:“再不走开,我可要剑下不留情了!”那女子宛若不闻,兀自缠斗不休,但她武功着实了得,总在间不容发时躲开赵无邪必杀一击。赵无邪越斗越是心惊,对方只躲不攻,不然自己已是死了好几次。
赵无邪自习得流星剑法后连遇强敌,与丁文俊斗个平手;被伍浪一招而制;面对谢晓峰更是望尘莫及,第二次与伍浪相斗尚需丁采儿从旁相助才勉强取胜,此下相斗一个疯女人竟也如此费劲,大怒之下,动了杀心,一剑快似一剑,只攻不守,连环杀招,喝道:“你到底想怎得!”那女子兀自傻笑,躲开一剑,自侧方扑上。
正斗得不可开交之际,忽听一人大声道:“赵无邪,莫要伤她!”赵无邪一怔回头,来人竟是伍浪。
略一分神,那女人已扑到他身上,紧紧抱住,嚷道:“我要……我要……”竟向他脖颈处咬去。赵无邪挣脱不开,当下长剑倒挥,削她手臂。突觉手腕一麻,长剑“当”得一声落在地上。赵无邪眼睁睁瞧着长剑落地,心头猛地闪现一个念头:“我如此无能,怎么配得上采儿,我还找她干吗?”但这念头稍纵既逝,抬头看时,却见伍浪收回铜棒,暗想适才定是他解得围。
那女人兀自吵闹个不停,叫道:“我要丁鹏……我要丁鹏……”伍浪神色凄楚,微笑道:“他不是丁鹏,我……”那女人呆呆望着他,突地哈哈大笑起来,叫道:“不错,你是丁鹏,你是丁鹏!”跳起抱住了他。
赵无邪听她口中念念不休着“丁鹏”二字,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