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少年放浪,弃神剑上庄少三爷剑神的身份,美丽的未婚妻子,成了没有用的阿吉,那时的自己就是个浪子,天生流得是浪子的血,却没想到得老年,居然如此看重亲情,居然如此轻易便上了当,难道这就是所谓因果之报?越想越觉好笑,不由大笑道:“真是后生可畏啊,看来我这教主非得退位让贤不可了。”丁采儿脸上微微一红,道:“爷爷……”谢晓峰叹道:“你能再叫我一声爷爷,那已是不错了,毕竟你娘之死,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要报仇那是理所应当的,我不怪你。”说着向魔教教众望了一眼,道:“他们都是不被正派所容而无家可归的人,你做了教主之后不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便成。”丁采儿微笑道:“我会让他们重新站起来做人的。”谢晓峰叹道:“孩子,你要记着,凡事不能过,过了便是错。”丁采儿点头道:“孙女儿晓得。”
谢晓峰哈哈一笑,长吟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诵吟着去了。伍浪追到门口,叫道:“主人,主人……”但他的主人已永远消失在黑夜之中。
魔教教众见教主离去,低头商量几句,一位长老走将出来,跪倒在地,高声道:“在下聂世雄叩见教主。”这聂世雄乃是魔教执法长老,武功虽不甚高,但在教中极有威望。教众见他也向丁采儿称臣,都悉数下跪,高声道:“恭祝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教主姑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其势绝不下于百官朝贺。
丁采儿微微一笑,见赵无邪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叹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赵无邪苦笑道:“什么?”丁采儿叹道:“你在想自己的妻子为达目的可以利用任何人,也不论这人是不是她的一生最爱。”赵无邪摇头道:“不,我是在想,你刚才说得话中到底哪一句是真的?”丁采儿微笑道:“你以后就会明白。”赵无邪神情木然,宛若行尸走肉,微笑道:“那我还是回牢房去,等你的真心话吧。”铁链当啷作响,独自一人向门口走去。魔教教众都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道来。
第一十一章情深恨重(四)
丁采儿命人将赵无邪带回牢房,赵无邪对着天窗,呆呆出神良久,才摇了摇头,席地而坐,却听那教众道:“教主吩咐我们一定要好生照顾你,你有什么吩咐,我们一定照办就是。”赵无邪也没听出此人说话语气与别人有什么不同,淡淡一笑,挥了挥手,道:“没事了,你们出去吧。”一名教众走出牢房,那说话的教众似乎并无立即离去的意思。赵无邪见他站着不动,道:“你还有什么事吗?”那教众微微一愕,摇头道:“没有了。”向牢门口走了几步,突然道:“如果你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