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伤害自己甚至出卖自己,而自己却又三翻四次的原谅她、纵容她乃至责疚己身,面对她时不时的无理取闹、疑神疑鬼,自己总是采以包容的心态,反而对她产生同情和悲悯之情。赵无邪一直认为这一切皆因自己太迷恋她的美色,抑或是太喜欢她、太爱她之故,而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喜欢上、爱上的并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那件白衣,乃是把她当作了自己一直魂牵梦绕、痴迷癫狂,那个植在内心深处的,只见其衣而不见其人的白衣女子,至于为何会如此,便等若他失去的记忆般,一无所知。
此刻丁采儿来了,又穿着那件白衣来了,赵无邪又开始发痴了,呆呆地站着,痴痴地望着,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理将要发生什么事,可说已是身不由己。杨楚儿将他的这种表情尽数瞧在眼里,心头便如刀割一般的痛,急忙转过脸去,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落下来。
在场群雄见丁采儿只身前来,初时心存疑窦,随即露出遭受羞辱后的愤恨之色,均想:“就凭你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便要挑了我们正派武林?”智善双手合十,道:“丁教主终于来了,老衲在此恭候多时。”丁采儿微微一笑,道:“方丈大师言重了,小女子匆忙赶来,也没带什么像样礼物,日前送往贵寺的那两份礼物,大师满意否?”在场群雄闻言均怒目崩张,自然知道丁采儿所说的礼物便是那两具尸体,一些武当门下弟子已拔剑在手,只是被少林武僧以棍棒拦住,才发作不得。
丁采儿妙目流转,见到熊添与雷震子,笑道:“两位掌门已来了,那是正好,也不必小女子再往华山昆仑跑一趟。”她这话说得傲慢之极,便似已将两人当作了死人一般。雷震子勃然大怒,熊添急忙将他拉住,笑道:“丁教主这是在说笑呢?如今天下英雄云集,她老人家又怎屑与我们这些无名小辈交手!”说着一脸微笑。
丁采儿知他这话看似恭维,甚至有示弱之嫌,实者是拿天下英雄来挤兑自己,也不由敬佩他的心计。她目光又转,只向赵无邪瞥了一眼,但见他颏下蓄了一簇小胡子,忍不住抿嘴微笑,又见他呆呆看着自己,心下又不禁一甜。再去看杨楚儿,目光顿时一亮,似乎很惊讶于她的美貌,又见她与赵无邪挨得甚近,目光顿时炽热起来,渐渐眼中泛出红丝,隐隐透出杀机,但也只是一瞬即逝,她揉了揉眼睛,又恢复那股傲气凌人的自信,向圆音打量一眼,笑道:“伍护法,你曾说自小有个灭门仇家,便是他吗?”
圆音怔一怔,道:“贫僧作孽多端,本求一死,但如今我少林一派危在旦夕,贫僧死不足惜,却不能连累少林。”他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在场群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