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她肩膀上,道:“楚儿,你不要瞒我,是不是采儿出了什么事?”杨楚儿转过头去,道:“采儿姊姊武功高强,机智无双,怎么会有事,你多心了。”赵无邪神色一黯,道:“她是不是死了?”杨楚儿吃了一惊,道:“采儿姊姊活着好好的,怎么会死了,你听谁说的?”赵无邪松了口气,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楚儿默然半晌,道:“你回来后三天,也就是昨天,魔教中人送上请帖,邀请正派人士上黑木崖参加葬礼。”赵无邪惊道:“葬礼?谁的葬礼?”随即心下恍然,黯然道:“小铃儿真的死了,而我又昏迷了四天,这四天来都发生了什么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顿了一顿,道:“怪不得他们突然对我这么好,想来是要从我口中探知丁采儿此举的真正目的。”杨楚儿沉半晌,道:“熊添他们接到请帖后,便聚众商议,都说丁采儿此举定然有极大阴谋,是以他们决定将计就计,以上黑木崖哀悼为名,将将魔教中人一举歼灭。”赵无邪道:“可是丁采儿是怎么好易于的吗?”杨楚儿摇头道:“我也不大清楚,采儿姊姊这么做,想来便是要逼得武林中人反她,想来她是要决一死战了。”赵无邪喃喃自语,道:“决一死战,决一死战……丁采儿武功高强,魔教中人更是训练有素,但正派人士却是人多势众,熊添雷震子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一战势均力敌,丁采儿一方虽有优势,却无胜算,但就算她胜了,也必要杀伤不少人命……”他抱着头,甚是苦恼。杨楚儿安慰道:“这正邪之战,事在必行,谁也阻止不了。你也别太伤神了,小心毒发。”赵无邪抬起头来,望着窗外渐渐压低的黑云,道:“暴风雨要来了,谁也逃不了。”
便在此时,突地有人推门进来,赵无邪见是狄朗,道:“狄兄弟,找我什么事?”狄朗神色漠然,淡淡道:“谁是你兄弟,我来只想问你一句话。”赵无邪道:“什么话?”狄朗低头半晌,抬起头来,眼眶微红,道:“我是想问,那个小女孩,就是你们说得小铃儿,她……她是不是真的死了?”赵无邪怔住了,迟迟答不上话来。狄朗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不必答我。”说着转身出门,刚跨过门槛,又转过身来,道:“你和丁采儿真的是她的亲生父母?”赵无邪点头道:“是!”狄朗淡淡一笑,道:“这样最好,你们做父母的没尽到责任,我却要为她报仇。赵无邪,你听好了,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丁采儿,为她报仇。”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赵无邪被他那坚不可摧的眼神震呆了,过了半晌,才道:“楚儿,我也要去黑木崖,你不要阻止我。”杨楚儿轻轻一叹,道:“谁能阻止得了你呢?”顿了一顿续道:“我知道你这么做,并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孩子。”赵无邪叹道:“这孩子像极了过去的我,冲动任性,做事不计后果,我怕他会被人利用。”见杨楚儿脸露微笑,显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意,只得道:“采儿对你说了什么?”杨楚儿一怔,道:“你都听到了?”赵无邪摇头道:“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有些古怪,她也有些古怪。若是换作以往,她决不会同意让你跟我在一起的。”杨楚儿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宝贝吗?老实告诉你吧,是她不要你了,却将你扔了给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勉强接着。”赵无邪叹道:“原来我这么讨人厌。”自己也不禁被自己逗笑了。
第一十五章一家团聚(二)
过了两日,熊添等人带着正派人士浩浩荡荡地向黑木崖开去。熊添听赵无邪也要同去,便等若多了一分胜算,是以甚是殷勤,为他准备马车。赵无邪见杨楚儿将信件和圆痴大师的骨灰交与圆慈大师,少林僧人中年轻一辈中亦有不少人落下眼来。赵无邪叹道:“想不到大哥竟会死于‘断情散’之毒。”杨楚儿道:“道是无晴却有晴,情能伤人,往往见血封喉,纵使得道高僧也逃脱不掉。”见赵无邪眉头一皱,急道:“是不是毒发了。”赵无邪摇头道:“没事。”掀起车帏,笑道:“今天的天气真好。”杨楚儿也瞧见了万里晴空,飘着朵朵白云,忍不住侧头枕在他肩上,道:“是啊,天色正好。”
大队人马行了两天两夜,第三日正午,已直黑木崖下,赵无邪刚下马车,却见几个身着素白丧服的魔教中人迎了上了,均跪到在地,道:“姑爷,教主要小的们在此迎接姑爷,车子也为您准备好了。”赵无邪见他们不过两人,却敢出入数千正派人士之中,胆子也恁大些,又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骡车。骡乃驴马混种,脚力耐力尤胜驴马,翻山越岭最是在行,便道:“你们跟我们一道上车吧。”
那教众又躬身下拜,道:“多些姑爷好意,只是教主说过,这些正派人士有气没胆,不会拿我们这些武功低微的下人怎样。姑爷有伤在身,吹不得风,还是快些上车吧。”这句话引起了众怒,狄朗等人已拔刀在手,眼看便要冲上去将两人剁成肉酱。而熊添更觉此中是计,向在魔教卧底的雷震子看了一眼,后者摇了摇头,甚是沮丧。熊添朗声道:“大家稍安毋躁,等上了黑木崖,慢慢找那魔女理会便是,大家可不能堕了我正派中人的气度,与魔教妖人一般见识。”狄朗已迈出一步,却被谢先生拉住,只得悻悻收刀退回。
众人缓缓上山,赵无邪和杨楚儿坐了骡车,由两名教众做车夫,走在前头。熊添等人虽有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