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但想让丁采儿先见到丈夫,分了神,便对己方大是有利,是以也就甘愿跟在后头。
赵无邪到得魔教正殿,却见门口高悬白练、遍地花圈,魔教中人均是一身素白丧服,跪在门口。赵无邪眼眶一热,想到自己已是第三次来到此地,首次自己还是个囚徒,手铐脚链当啷直响,见到丁采儿时一脸不屑,第二次乃是得闻丁采儿要改嫁他人,匆忙赶到,却原来是个骗局,最后弄得自己身受重伤,而这次呢?他一步跨过门槛,却见殿内一片素白之色,迎面一人跪在一口棺木前,低着头,不知是死是活,赵无邪走近一看,却见棺木内躺着一个幼小的身躯,容颜清秀,只是那张脸白的骇人,正是自己已去世的女儿小铃儿,想是丁采儿命人自悬崖底打捞上来的。
那人一抬头,道:“你还是来了。”赵无邪却见此人脸色也是苍白如纸,与身上白衣一衬,简直不像活人,颤声道:“采儿,你……怎么啊……”丁采儿伸手捂住他嘴,微笑道:“你能来,我真的好开心。咱们一家三口终于能团聚了。”赵无邪忙伸手探她脉搏,却觉甚是旺盛,显是内力相当纯厚,只是为何脸色会白得如此骇人,顿时恍然,心中大痛,不由得落下泪来,伸手捧着她的脸,颤声道:“采儿,我……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丁采儿轻轻将他推开,啐道:“傻小子,怎么还是哭哭啼啼的,让人家看了岂不是笑话,也丢了我这个教主的脸面。”赵无邪知道此时此刻是半滴眼泪也不能流,只是不知为何,一见到她便是忍受不住,当下抹去泪水,扶她站起来,环顾在场群雄,见他们均是一脸讽刺,冷冷一笑,挡在丁采儿身前,朗声道:“你们有什么事便冲着我来,别为难我妻子。”
在场群雄见他随己方一道上山,却不料立刻变卦,站在敌方,果然还是夫妻情深。已有不少人目蕴怒火,狠狠瞪着他,已视他做男子中的败类和耻辱。
雷震子笑道:“赵少侠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不过,咱们此次到来,只为令媛吊唁,别无他意。”说着向小铃儿看了一眼,叹道:“小小年纪,花一般的年华,就怎么去了,真是可惜可惜。”他口中虽说可惜,脸上却全无可惜之意。
丁采儿微微一笑,向群雄施了个万福,道:“妾身今日请诸位大侠前来,乃是小女生前有个愿望,便是想一睹诸位武林前辈的风采。如今诸位前辈愿给妾身薄面,咸聚于此,那便多留几日。诸位均是江湖上成名的大英雄大豪杰,小女若蒙诸位指点,到了下面也不会吃亏,妾身感激不尽。
在场群雄听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其间性子自率的叫道:“喂,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你女儿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