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近几年来我游历江湖,倒是去过西域各地。一日在天竺闲来无事,便翻看了几本由梵文写成的经书。”郭襄笑道:“想不到你还去过西域。梵文吗?我可看不懂,上面都说了什么?”赵无邪插嘴道:“张兄博学多才,在下佩服得紧。”郭襄捏住鼻子,摆手道:“好臭,好臭!”赵无邪知她骂自己说话如放屁,心下有气,脸上却笑道:“放了气人就舒服了,不像一些人装腔作势,反是苦了自己。”郭襄似被说中心事,一怔之下,不再言语。赵无邪瞧她模样,心想:“若是采儿,定会与我争辩下去,不胜不休……”他没能从郭襄身上找回丁采儿的影子,心下颇是失望,也自不屑的哼了一声。
张君宝夹在中间,颇难做人,当下轻咳一声,道:“嗯,其实我对梵文也只是一知半解,略看一遍,却让我找到了古往今来各类奇花异卉的记载,其中便有情花。”
郭襄道:“二十六年前大哥哥已将情花连根拔除,难道还会重生不成?”张君宝摇头道:“情花栽种极是不易,纵使在天竺,一载光景也不过生出三两株来,若是连根拔除了,自然不能再生长。只是……”微微一笑道:“只是并不表示它没有后代。”
赵无邪道:“听张兄所言,莫非这紫色的情花,便是情花的后代?怪不得张兄适才说它既是情花又不是情花了。”眼望花丛,颇觉不可思议。
张君宝点头道:“此乃‘紫情花’,又名‘子情花’。乃因它是情花后代之故而得名。佛经上说如来涅槃,那是超脱生死。但情乃人之天性,又如何能完全断绝……”说着瞥了郭襄一眼,续道:“人之情根不断,情花毒便是死灰复燃,是以纵然有灵丹妙药,中毒之人也不能真正得救。但若断了情根,剧毒虽解,但人又怎能再称之为人?”
赵无邪知他旁敲侧击,暗示郭襄杨过已死,并开解她不可太过伤心,心下不明他为何不直言,便道:“那么此花与其先祖又有何区别?”张君宝道:“书上记载,凡中情花之人,稍动**便如铁锤击胸,痛不可当,三十六日后便会毒发身亡。不过此花却是大为不同的。”
郭襄神色慌乱,隐隐觉得事有不妥,颤声道:“又有什么不同?”张君宝叹道:“此花之毒甚是古怪,中毒之人若不是想念真心挚爱之人,便不会发作。不过中毒之人纵然对人虚情假意,与他本人倒是无损,对那人却是大害,只怕还有性命之忧。”
赵无邪一怔,郭襄忍不住笑道:“张君宝,这又是哪里听来的戏文,只怕那唱戏的要卷铺盖走人了,谁会听他胡说八道。”张君宝叹道:“郭二小姐不信,就当张某唱戏了。”
便在此时,忽听山脚处传来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