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自己脸上,竟无丝毫感觉,像是自己全身都麻痹了,对外界的刺激均无反应,便一把将他推开,连退几步,道:“你别过来。”
那翔哥眼中喷出恼怒之色,冷冷道:“你心里终是掂着他,对我已经没感觉了,是吗!”杨楚儿又退了一步,一脸通红,轻声道:“不是的,我是喜欢你的。只是……只是我已经不能……”那翔哥跨前一步,喝道:“你不能什么?是不是不能对不起那个赵无邪!”杨楚儿见他疾言厉色,又退后一步,但已退无可退,背靠一棵桃树。
那翔哥似乎非常恼火,正要扑上去,却听不知哪里传来人声:“翔儿,你明明知道她已不能人道,为何还要强迫于她!”话音未落,眼前已多了一人,竟也是一个赵无邪,只是此人眼角多了皱纹,发鬓微白,莫约三十五六岁年纪。
杨楚儿见到他,更是吃惊不已,道:“你……你是无邪叔叔?”那个赵无邪向她点了点头,道:“嫣然,你长大了,更好看了。”那分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那翔哥怒道:“老色鬼,你色迷迷看着她干吗?她是我的,你休想打她主意。”那个赵无邪呵呵一笑,道:“翔儿,你还怎得还是这般性急。她母亲将她托付给我,难道我看她一眼也不成?”那翔哥咬了咬牙,道:“看完了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别来妨碍我们。”那个赵无邪摇头道:“我瞧嫣然神情,似乎不大乐意,你若再强迫她,我这做叔叔的,自不能坐视不管。”那翔哥眼中透出杀机,冷笑道:“我就要强迫她,你待怎得。”便要扑过去撕杨楚儿衣服。
却听嗖的一声,那个赵无邪已挡在杨楚儿身前。那翔哥一扑之势甚是猛烈,已收势不住,便要撞在他身上,急忙伸脚往地上一蹬,借势一掌劈向那个赵无邪面门,掌风凌厉,激落不少桃花。
杨楚儿见他出手,惊叫道:“你们别打呀!”忙伸手来搁,但觉身侧一股大力传来,将她的身子荡出数丈之遥。
杨楚儿知是那个无邪叔叔出手了,临空身子向下一顿,脚尖轻轻往地上一点,已荡回原地。但不知怎得,自己明明已回到原地,但那两人仍是在一丈之外,两条人影乍分乍合,显是斗得不分上下。杨楚儿心下更急了,叫道:“翔哥,无邪叔叔,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再追出一丈,但离那两条人影仍有一丈之遥。
但听两人齐声大喝,重重得撞在一起,竟是一同落下。杨楚儿急忙跑过去,却见地上仰天躺着一人,走近一看,也是赵无邪。只是这个赵无邪眼角并无皱纹,乌发如墨,脸上亦是无半点风流轻挑之色,不过眉头紧锁,眉心跳动,似乎正在做噩梦。杨楚儿心想:“他是无邪叔叔,还是翔哥?”
突地赵无邪大叫一声,梦吟般道:“娘,你饶过她们吧,我听你的话便是了。采儿,你快跑,快跑啊……”杨楚儿听他唤起丁采儿的名字,才知他便是现今的赵无邪,仔细一想,已知适才自己被迷阵妖术所惑,起了幻觉。
赵无邪叫了几声,又沉沉睡去,过得一个来时辰,才自转醒,见到杨楚儿,道:“楚儿,你怎么也来了?”杨楚儿见他唤自己做“楚儿”,那更是确定他的身份,便道:“我与金大哥一道来的。无邪,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怪事?”
赵无邪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啊。我记得与郭姑娘、黄岛主、江前辈到了桃花岛,后来便进了这片桃花林,却与他们失散了,后来不知不觉晕倒了,还做了个怪梦。”又拍了拍脑袋,咦了一声,道:“奇怪了,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个梦……那个梦是什么?!”
杨楚儿见他苦苦思索,似乎是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便道:“好了,既然想不起,就别想了,免得想坏了脑袋。”顿了一顿道:“这桃花林有些古怪,咱们得想法子出去才是。”赵无邪道:“正是。”
两人走了一阵,竟已至桃花林尽头,却听呼喝声响,似有人正在打斗,走近一看,但见对面也站着一对男女,正是金有为和郭襄,再看打斗之人,却是黄药师与江瀚如。
第四章桃花迷阵(七)
却见两人闪电般过了数十招,以赵无邪和杨楚儿之能,竟也瞧不清招式,只觉劲风袭体,刮得衣衫猎猎作响,飕飕数声,桃花花瓣落了一地。
江瀚如与黄药师对了一掌,连退数步,冷笑一声,身形连晃,脚下也不知踏了什么步法,忽左忽右。黄药师只觉眼前一花,江瀚如已一脚踢到自己面门前一寸处,不由吃了一惊,气沉丹田,向后滑去,但他这一脚踢得好高,另一只脚踩在地上,似是脚下抹了油,竟是贴地滑行。黄药师心下一凛:“乘风破浪!”再退几步,背后已靠住一棵桃树。
这“乘风破浪”既是轻功也是腿法,一脚踢出,其威能劈开海浪,可见腿力之强。黄药师恰逢强敌,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当下也不顾大宗师身份,双手向后一抓,沿着桃树树身上跃,姿势却甚是优美。江瀚如冷笑道:“老猴子,还会爬树。”脚下不停,喀嚓一声,树身已被踢断,半截树身带着黄药师身子向后疾飞而去。
黄药师毕竟乃一代武学宗师,哪堪受此羞辱,大喝一声,站稳身子,吐气扬声,指上一弹,“弹指神通”,那半截树身携着极强的劲力,向江瀚如疾飞而去。
郭襄见那截树身少说也有一抱来粗,重量自是不轻,孰不料外公只是中指轻轻一弹,仿若只是弹射出一枚小小的石子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