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喜,一张俏脸烧得通红。
赵无邪见她脸红,没来由心下一热,心底竟自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罪恶感来。眼前这个女子无论容貌性格均与丁采儿大是不同,且也不是身着白衣,但不知怎得,赵无邪一见到她,心中那个雪白的身影竟自渐渐淡去,就连丁采儿的影子也愈渐模糊,心下虽是隐隐觉得这是有罪的,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大有一种释囚的解脱之感,终于忍耐不住,走将过去,抱住了她,低头吻在她唇上。
赵无邪这一举动委实太过大胆,也是那般的突兀,郭襄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她自经历了那场幻境后,杨过灰衣独臂的影子已渐淡去,取而代之的却是赵无邪那洒脱放浪的笑脸。这一下郭襄隐藏在心底十余年的激情,再也难以遏制地被迸发出来,已全然操纵了她的心智与**,使她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便在两人神魂颠倒之际,突地一声暴喝响起:“臭小子,左拥右抱,当真风流得紧,不知外面那娘们是你第几房姨太太。”赵无邪心头一凛,赶忙放开郭襄,却听那声音冷笑道:“果然黄老邪教出了的好外孙女,竟在这里与男人野合,家教当真好得紧。”郭襄也是吃了一惊,下意识地一举手,啪得一声脆响,赵无邪脸颊上已印上了红红的一块掌印。她连退几步,靠在一棵桃树旁,不住娇喘。
那声音刚落,眼前已多了一人,蓝袍银须,正是江瀚如。他嘿得一笑,向两人各看一眼,笑道:“老夫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扰了两位的好事。不如老夫做媒,成全了你们如何?”郭襄脸上一红,不敢吭声。赵无邪却道:“你将楚儿这么了?”江瀚如嘿得一笑,道:“楚儿?看来你还当不了陈世美。不过那小丫头有那小子陪伴,只怕比你还快活。”赵无邪知金有为武功不弱,杨楚儿该当无事,松了口气,回望郭襄,见她脸色苍白,瞪视着自己,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道:“想来江前辈已找到黄岛主了吧。”
郭襄听他说起外公,转移了注意力,颤声道:“姓江的,你若敢动我外公一根寒毛,我绝不饶你。”江瀚如呵呵笑道:“凭小妮子这点功夫,纵使老夫真的杀了黄老邪,你又能奈我如何?嘿,只怕你爹妈来了也未必管用。”他口气好大,似将天下英雄均不放在眼里,但郭襄见他适才与外公过招,掌力之刚猛,只怕父亲的“降龙十八掌”也是稍逊一筹,心下虽是恼火,却不敢多言。
赵无邪却忍不住道:“这桃花阵乃是黄岛主所布,想来要逃出去,并无困难。只可惜江前辈要终生与我们为伴了。”江瀚如不惧反笑道:“臭小子,这话说得倒也颇合常理,只可惜这桃花迷阵并未黄老邪所布,只怕他现下也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犯愁呢!”郭襄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桃花岛都是我外公的,这桃花迷阵又怎会不是他所布。哼,你斗不过我外公,却来这里抵毁他,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到比你还要卑鄙无耻的人了。”
江瀚如哈哈大笑道:“这世上卑鄙无耻的人原也多得紧,你外公便是一个,与他相比我还得称他一声师父呢。嘿,你说这桃花岛是他的,是你妈告诉你的吗?”郭襄默认。江瀚如又仰天狂笑起来,直震得桃树上的桃花纷纷而落,散了一地。
赵无邪鉴貌辨色,道:“难道这座桃花岛是江前辈你的?”江瀚如笑道:“江小贵不过是南海一介武夫,又哪里配得上这等高雅的处所。嘿,这小岛本来为一个女子所有。”郭襄想起一人,道:“是我外婆吗?”江瀚如笑道:“小妮子倒是聪明得紧,但与你外婆相比还差了许多。”郭襄道:“我又怎能与外婆相提并论,纵使与我妈妈相比也是差了许多呢!”江瀚如笑道:“黄蓉那丫头号称女中诸葛,倒不是浪得虚名,怕就怕要犯下与诸葛亮同样的错误。但与你外婆相比,还差了一截。”郭襄点头道:“妈妈常说外婆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部《九阴真经》,她只看过一眼,便能倒背如流了。这一点妈妈就比不上她。”江瀚如哦了一声,却不说话。
赵无邪猜出一些端倪,道:“莫非这桃花迷阵便是她布下的?”江瀚如哈哈一笑,道:“除了她,又有谁能布得下这般古怪的阵式来?黄老邪便绝计不能。”郭襄心想这阵式恰好验证了一句兵法:“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若非大智大慧之人焉能布下这等奇阵,回想当年外婆布阵时的情景,不由心生神往。
江瀚如道:“这阵式旨在人心二字。无论你将心中的隐密藏得多深,多牢,到了此地,非得暴露出来不可。是以两个小娃子方才行为虽然过激,也是情有可原。”赵无邪忍不住向郭襄看了一眼,后者却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江瀚如笑道:“老夫不是说过,你外婆临死之前曾给我写过一封信。但信中却只有一张画。”说着自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但见纸张已然发黄,想是年代已久,但又甚是柔软,想是常年藏在怀中之故,但见他开了火漆,抽出一张厚纸,展了开来。赵无邪瞧得分明,虽是一张图纸,但歪七八糟的不知在画些什么。郭襄随母亲学过易理,知道这确实是一张阵法图,且于此地地形甚是相似,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外婆干么要将此图送给江瀚如。心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莫非外婆与此人有私情不成?”但随即便觉对不起祖上,大是不该,忙打消这念头。
赵无邪才知江瀚如此来中原并不是向武林中人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