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道:“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呢!”杨楚儿见那毒怪跳将起来,似乎一拳打在他自己身上,跌到在地,心下更奇,却听他道:“我是个医师,怎能用毒救人,不能,不能……”杨楚儿耳听这话确实出自他口无疑,不由惊骇莫名,颤声道:“他……他……”
杨龙生甚是得意,笑道:“楚儿姊姊,你现下知道了吧。这毒怪便是医圣,医圣便是毒怪。他们哪是师兄弟,根本就是一个人,只是他却自以为自己是两个人,你说好不好笑。”杨楚儿看了他一眼,似乎不觉此事可笑。
却听那毒怪的声音又道:“你要医这小子,老子不许。我要向他下毒,瞧你医不医得好老子下的毒。”说着伸出食中两指,向赵无邪已瞎双目抓去。赵无邪似乎是穴道被封,抑或是昏迷不醒,竟是一动不动。
杨楚儿再不迟疑,手中石子激射而出,直取他背后“至阳”、“大椎”诸穴,与此同时,抢身而出,向赵无邪扑去。
突听身后杨龙生叫道:“楚儿姊姊,小心!”杨楚儿只觉身旁掌风寒凌厉,眼前一鼓黑烟迷漫,且含有异味,知道有毒。急忙屏住呼吸,翻身让在一旁。却见一个雪白的身影自旁闪过,却是雪鬼。她身侧站了个黑衣人,自是夜魔。
杨楚儿曾见过两人,知道二人武功深不可测,此刻见他们宛如两面人墙,挡住赵无邪和那毒怪,一时秀眉紧蹙,道:“无邪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干么要害他。”雪鬼微惊道:“我们害他?”杨楚儿轻叹道:“既然不是如此,还请两位前辈将他放还给我,晚辈感激不尽。”雪鬼看看赵无邪,又瞧瞧杨楚儿,怪声道:“他是你情郎?”杨楚儿俏脸一红,摇头道:“不是。”
雪鬼笑道:“既然不是,他的生死与你何干?我师兄留他有用,是以不能还给你。”杨楚儿俏脸雪白,道:“那晚辈得罪……”那个罪字刚出,身形一晃,一指点向她胸口。雪鬼笑道:“小妮子,功夫不弱。“但她身法更快,杨楚儿这一指刚点到,她竟已欺近杨龙生身前,抓住他手腕。杨龙生大声惊呼。
杨龙生离杨楚儿一丈有余,离雪鬼自然更远,岂知雪鬼身法太快,竟能绕过杨楚儿,抓住杨龙生为质。她抓住这孩子,刚转过身来,顿时杏目圆瞪,喝道:“死鬼,你在做什么?”原来杨楚儿见杨龙生被抓,心念电转,闪电出手,扣住毒怪手腕,也将他擒为人质。奇怪的事,这毒怪武功不弱,竟被杨楚儿一抓既中,更怪的是那夜魔明明站在她身边,本来出手便能阻止,竟是一动不动,如何不让雪鬼大怒?
雪鬼怒不可遏,叫道:“快放了他!”杨楚儿却淡淡道:“你先放手!”雪鬼怔了一怔,道:“好,咱们一道放手!”
杨楚儿抓着神志失常的毒怪退到赵无邪身旁,见他躺在地上,眼珠儿不住转动,想是被封了穴道,便伸脚给他解穴。哪知竟解不开,大骇之下,但觉面前风声飒然,使她不得不放脱毒怪,向旁闪开,才不被对手一掌击中肩头。
如此一来,她手中人质已失,虽救下赵无邪,却失了杨龙生,听得雪鬼咯咯几声娇笑,已带了毒怪和杨龙生不知去向,那夜魔自然追她去了。
第十章一笑情仇(一)
赵无邪方才被毒怪打成重伤,不支昏迷,转醒是感觉自己被人封了穴道,全身无发动弹,更是口不能言,但却晓得身周发生之事,后来听得杨龙生被抓时的哭喊声,自己却是无力救他,心下又急又乱,脸上肌肉不住抽搐。杨楚儿轻声道:“你别急,我一定将小龙生救回来。”说着出指连试记下,终于解开了他的穴道。赵无邪禁锢一解,便道:“你不能去!你的功夫抵不过那两个怪人。”杨楚儿见他对自己甚为关心,心下大感欣慰,微笑道:“没事的,我救了小龙生便回来,决不会和他们动手的。”
赵无邪道:“可惜我双目失明,不然大可助你一臂之力。”说着叹了口气。杨楚儿知他生性开朗洒脱,万事不萦于怀,这一叹当真是沮丧之极,便道:“你若不放心,咱们大可同去。”赵无邪道:“雪鬼夜魔都不是好易于的角色。那毒怪更是深不可测,你不怕我这个瞎子会成了你的累赘。”杨楚儿叹道:“你又是怎么杀退林家四雄的?再说你现下双目虽盲,难道就永远治不好吗?”赵无邪黯然道:“如果真的治不好了呢?一辈子也治不好了呢?”杨楚儿脱口而出:“那我便一辈子做你的眼睛。”此言一出,顿时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赵无邪哪能不知她言下之意,不由心下一阵火热,伸出手去握住她手。杨楚儿吃了一惊,忙将手缩回来,下意识地退了几步,直退到他伸手无法触及之处,才站定。赵无邪觉她躲开,叹息道:“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杨楚儿淡淡道:“因为我们只是朋友。”赵无邪一怔,却听她道:“好了,还是救小龙生要紧。”拉了他手,循着地上脚印追去。
两人奔了一里有余,杨楚儿说地上脚印已无,赵无邪心急如焚,杨楚儿却颇是冷静,道:“这几天都没下雪,咱们追到此处便没了线索,想来是雪鬼故意将脚印抹去。她这是欲盖弥彰,想来便在附近。”果然听的松林里传来一声惨叫。赵无邪听得分明,叫道:“是小龙生!”向松林处狂奔而去。杨楚儿大急,叫道:“小心敌人的奸计。”见他不听劝阻,心下暗叹,也追了上去。
杨楚儿穿过松树林,却见眼前一块空地,空地之后乃是处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