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大怒,有人更是大声喝骂他厚颜无耻。天鸣禅师叹道:“赵施主,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
赵无邪放开杨楚儿,笑道:“既然方丈大师不肯答允,在下这便告辞了。”见杨楚儿站立不动,脸色苍白,叹道:“对不起,你生气了吗?”杨楚儿缓缓摇头,轻叹道:“你就算这么说,他们更不会放过你了。”赵无邪向群雄看了一眼,微笑道:“我若真的死了,还请你将我和采儿葬在一起。”杨楚儿一怔,眼眶一阵灼热,咬了咬樱唇,蓦地大声道:“不,我不干!”闪身向前,拦在对方中间。赵无邪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此时金明走将出来,摇头叹道:“杨姑娘这般护着他,岂非公然与我正派武林人士为敌。若不是赵无邪杀了林家四雄,使温州林家堡势力大减,广益二王也不会险些被擒。唉,文丞相才逃出临安,又在温州落入元兵魔掌,只怕凶多吉少。此贼不除,难以服众。杨姑娘,你还是让开些吧,”
杨楚儿美目生寒,喝道:“姓金的,赵无邪和你有何怨仇,要这般赶尽杀绝!”金明哼了一声,转向赵无邪,冷笑道:“枉你自负英雄,却要一个女人帮你挡架!”
赵无邪眼望杨楚儿,脸露微笑,道:“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楚儿,你真的愿望与我死在一起?”杨楚儿坚定地点了点头。
金明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笑道:“你要她跟你死在一起,也算对她好?”
赵无邪又伸手搂住杨楚儿,两人相对一笑。赵无邪顾盼群雄,脸上似笑非笑,道:“废话少说,要杀便快些动手。”
便在此时,忽听金明叫道:“谁!”向草丛抢去。杨楚儿立时想到杨龙生躲在里面,叫道:“小龙生,快跑!”但为时已晚,杨龙生已被金有为一把揪了出来。
杨龙生一直躲在草丛中,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只因在场群雄均将注意力集中在赵杨二人身上,是以并未发觉他。但随事态发展,赵无邪大有与武林中人同归于尽之意,杨龙生担忧杨楚儿安危,关心则乱,终于被金明发觉,逃跑不及,被他擒住。
金明知此人乃是赵无邪义子,当真是奇货可居,哈哈一笑,抽出匕首,抵在杨龙生脖子上,匕首锋利,已划出一道血痕,狞笑道:“赵无邪,你还不投降!”赵无邪大怒欲狂,身子一晃,向前扑到,鲜血喷了一地,咬牙道:“你……你好生卑鄙……”杨楚儿忙将他扶住,眼望金明,露出怨怒之色。
金明避过她眼光,道:“将他二人绑了。”两名大汉拿出麻绳,向赵杨二人走去。
便在此时,金明只觉身旁黄影一闪,他吃了一惊,提匕首刺去,却刺了个空,他已知不妙,伸手一拽,拉住杨龙生左手,对面那人拉住杨龙生右手,却是郭襄。
郭襄方才身受重伤,勉强赶到时却见金明已抓了杨龙生在手,立时出手,但金明武功不弱,竟未能夺下杨龙生,反闹成了个僵局。
赵无邪张君宝均是身受重伤,有心无力,杨楚儿天鸣禅师等人又离两人太远,不及相救。只得看着他二人拉扯一个少年,心下均是惊骇莫名。
郭襄道:“这孩子是无辜的,你放了他。”金明道:“你先放手。”但如此一来,便是谁也不肯放手。杨龙生只觉全身便要被撕裂般,痛得昏死过去。
便在此时,却听一人叫道:“喂,你们两个拉一个孩子做什么?”正是老顽童周伯通,他身后跟了瑛姑、耶律齐和郭芙三人。方才周伯痛运功替徒儿疗伤,是以金轮法王闯入伤人,他也是不暇分身,但事情一了,便手氧难忍,追将出去,却走了不少弯路,赶到时法王已去,只留金明和郭襄拉扯杨龙生,顿时哇哇起来。
郭襄正自犯愁,见周伯通过来,大喜过望,叫道:“老顽童,他要抓走大哥哥的儿子,不知要怎生折磨他,你快来救人啊。”
金明只知杨龙生乃是赵无邪义子,却不料他还是神雕大侠杨过之子,一愣之下,只觉劲风扑面而来,只得放手。郭襄趁势将杨龙生夺了回去。
如此一波三折,终是金明落败,在场群雄均甚觉丧气,有人想:“连郭二小姐和老顽童都站在赵无邪一方了,看来此獠命不该绝,若他趁势反扑,咱们都要没命。还不如早早投降的好。”当下有不少人已放下兵刃。剩余之人见他们弃剑投降,也立刻丢下兵刃,虽不明为何要这般做,但想既然大家都这么做了,那总该是对的。金明见群雄斗志已无,心下大急,忙使眼色向天鸣禅师求救。
天鸣禅师长叹一声,道:“既然赵施主决意不肯留下,我方若群起而攻之,终是胜之不武,也罢,你们下山吧。”
金明见天鸣禅师也欲放过赵无邪,只得叹息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后面的话还未出口,猛觉身旁大影掠过,只觉衣袖“嘶”的一声,又听“砰”的一声脆响,一根竹棒落在地上。
那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他双手插腰,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们姓金的都喜欢玩这花样儿,太过卑鄙无耻,便由我老顽童收拾了你吧。”说着拾起竹棒,扣动机栝,嗖的一声,数枚钢针激射而出,直取金明面门。金明大惊低头避过,但发髻还是被射落,顿时长发披肩而下,模样甚是狼狈不堪。
原来方才金明在说话之际,身子向前一倾,已将竹棒暗器藏在衣袖内,暗中对准赵无邪,暗启机栝,便要将赵无邪射死当地,却不料周伯同及时出现,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