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了。
赵无邪刚到酒楼,便有一个酒保打扮的人迎将出来,笑道:“赵爷总算到了,我们大人可是一阵好等。”赵无邪怒道:“如意呢?”那酒保笑道:“赵爷不必动怒,如意姑娘一切安好,咱们大人只想与赵爷一晤,并无加害如意姑娘的意思。”赵无邪将信将疑,抬头一看,却见酒楼匾额上写着“聚英阁”三字。
赵无邪心知此刻身处险地,如意又落入人手,不可鲁莽行事,定了定神,随那酒保到得聚英阁二楼。却见硕大的一块地方,竟只有一张酒席,席上美酒佳肴颇见丰盛,上座之人身着紫袍,虽是便服,却掩不住其满身英气,气宇轩昂。赵无邪突地想起一人,道:“萧渐崇?”
萧渐崇见他竟认得自己,脸上得意之色一闪而过,笑道:“想不到襄阳一别,赵大侠竟还认得在下,在下真是受宠若惊。”赵无邪心想:“我在襄阳什么时候见过你?”说着毫不客气的东向而坐,道:“不知萧驸马招草民来有何会干?”他见不到如意,暗想定已被此人藏起,不会轻易让自己见到,想来定有图谋,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萧渐崇笑道:“在下昨日不意见到赵大侠的身影,却无缘一晤,几番找寻,终不见大侠踪迹,万幸今日于市集见到尊夫人,大喜过望,深怕赵大侠又不告而别,便擅作主张,请尊夫人赴寒舍暂居,还望大侠莫要见怪。”
赵无邪见他错将如意当作了自己妻子,施加软禁,来要胁自己,当下笑道:“萧驸马会错意了,草民内子早亡。如意姑娘与草民只不过萍水相逢。”萧渐崇眼珠一转,亦笑道:“在下行事鲁莽,招致大侠误会,当真该死,自罚一杯。”说着举杯一饮而尽,饮罢笑道:“大侠若以为小弟抓了尊……如意姑娘,有所图谋,当真是冤枉了小弟。小弟邀大侠来此,只是想与大侠交个朋友,别无他意。”
赵无邪虽无心计,却非傻瓜,更懂得查言观色,听他自“在下”改为“小弟”,似乎其意甚诚,其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暗想:“我可千万不能流露出半分对如意的关心之情,免得害了她性命。”淡淡道:“如意姑娘本是个青楼名妓,色艺双绝,轻易不出门,在下花了一千两银子,才说动老鸨让她出来陪我一日,如今却被你占了去,真是岂有此理!”
萧渐崇听他竟说出这等话,心想:“江湖上传闻赵无邪贪恋美色,为一女子独闯少林,今日一见,却原来是个薄幸汉子。又或如意跟他真的只是床第之欢,并无真情?难道我压错了宝?”随即又觉此事大有可能,若不然赵无邪怎能放心让如意孤身一人出门在外,但他城府极深,不能尽信,当下笑道:“原来如意只是个青楼女子,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