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才知这不是做梦,不由“哇”的一声娇呼,扑入他怀里,痛哭起来。
赵无邪觉到她身子温软,不似鬼魂,一时间又惊又喜,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轻点她下巴,抬起她娇靥,两人四目相对,凝望良久,赵无邪双臂一收,将她紧紧抱住,低下头去,吻到她唇上。如意“嗯”的一声,伸手环住他脖子,赵无邪越吻越热,忍不住去解她衣扣。
便在此时,但觉头顶劲风袭至,一人喝叱道:“死丫头,连孩子都不要了!”赵无邪还未缓过神来,怀中如意身躯一颤,脱离他怀抱,赵无邪顿时抱了个空,跪倒在地,抬头间,却见一个紫衣女子粉面含霜,一手抓着如意皓臂,如意泪水盈目,几近凄楚无奈。
赵无邪恍醒过来,瞧清紫衣女容貌,惊声道:“江紫凝前辈?”那紫衣女正是江紫凝,她“哼”了一声,回望如意,冷声道:“我对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你再见他,都把娘的话当耳边风吗?”
如意急道:“娘,你既然救了他们,干么……干么还要将他扔出来。若不是女儿在这儿见到了,还被你蒙在骨里呢!”
赵无邪越听越是吃惊,忍不住插口道:“你……你是如意娘亲?”江紫凝冷哼一声,不睬他,对如意道:“他对你很好吗?那日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与腹里孩子早已没命了。”怒目瞪视赵无邪,冷然道:“你想做我女婿,趁早打消这千秋大梦!”
如意咬了咬嘴唇,猛地摆脱母亲掌握,决然道:“原来你将我带到这岛上,是要我永远见不着他。既然如此,我……我还不如死在那乾坤生灭阵里干净……”
江紫凝大怒,举掌要打,但见女儿一脸倔强不屈的神色,顿时想起自己少时为与丈夫结合,也是违抗外公之命,甚至与其离家出走,不禁心下一软,摇头叹道:“女大不中留,自古始然。”回望赵无邪,淡淡道:“如意肚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也要她?”
赵无邪微微一笑,眼望如意,道:“咱们早已打定主意,待那孩子出生后,便即成婚,自此她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再无区别。”他每说一句,望着如意的眼神便柔和一分,如意也这般望着他,便是天地反覆,日月颠倒,也分他们不开了。
江紫凝瞧在眼里,摇了摇头,叹道:“可是还有两个姑娘在梦里喊你的名字,你要怎生安置她们?”顿一顿道:“不论如何,我的女儿总是要做大的。”
赵无邪狐疑地看着她,奇道:“你真是她亲娘?”江紫凝勃然大怒,喝道:“臭小子,你说什么?”赵无邪摇头道:“你若真是她亲娘,又怎能容忍自己的独生爱女与其他女子分享一个丈夫?”
江紫凝甚感诧异地看着他,似在瞧一个怪物,突然咯咯直笑起来,点头道:“江湖上都说赵无邪行事古怪,大有当年东邪西狂之风,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好女儿,你找到了一个好丈夫,为娘的再不必担心了。”说罢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见。当真是来不影,去也不踪。
如意不料赵无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真是意外之喜。她一直以为郭襄杨楚儿要比自己好,赵无邪定是更喜欢她们,自己能做他侍妾,已是心满意足,真不料赵无邪竟会独爱自己一个,自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她本是风尘女子出身,受尽世之男子欺凌,虽得赵无邪尊重,却从未有过太多奢望,如今真是太好,太好了!
赵无邪扶着如意站起,道:“江紫凝竟是你亲娘,这世界真是太小。不过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有些古怪。”如意笑道:“什么换了一个人,她就是这样的呀。看似凶巴巴,其实很会关心人的。只是她现下做了族长,身份自然不同。”赵无邪环顾四周,但见自己所在之处乃是一处沙滩,极目望去,却见茫茫沧海无边无垠。
如意瞧出他心意,笑道:“这里红云岛,因能看见初升朝阳映红云层而得名。”赵无邪哦了一声,道:“这么说这座小岛上还有许多人,组成一个部族,你娘便是族长,那你就是此岛公主了?”如意笑道:“无邪哥哥,你就会取笑我。这岛上有三个部族,我娘只是汉族族长。”说着向西北方隐有灯火之处一指,道:“那是契丹族。”说着又向西南方一指,道:“那是杂居族,什么人都有,那几个东瀛人也在那里。”又向东北方一指,道:“那是咱们的汉族,襄儿姊姊楚儿姊姊他们都住在咱们汉族村里。”赵无邪听说大家均无恙,心下稍安,又听她说起东瀛人,暗想:“我和源政浩本无深仇大恨,只因如意而起,如今如意未死,我又何必再找他报仇。”想起当日无情村之事,便道:“那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如意偎进他怀里,闭目良久,抬头微笑道:“那还得多多感激我腹中的孩子呢!”赵无邪吃惊道:“感激他,为什么?”如意将手藏在他双肩里,道:“我娘说了,婴孩乃是天地第一灵物,任何污邪之物都伤他不得,我怀了孩子,便等于有了道护身符。那日你和襄儿姊姊分立乾坤二道,而我却处于灭道,但觉全身灼热,以为是活不成了,却不料身上的异感突然间都消失了,而后娘亲便出手救了我。后来她说,再好的护身符也有不灵的时候,若迟得片刻,我便要一尸两命了,那时……那时我便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到这里,眼眶一红,险些坠泪。
赵无邪将她紧抱怀中,道:“不管怎么样,你能得逃生便好。那日我见不到你,还以为……”如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