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一掌拂出,风云变色,云海崩塌!
百年道门魁首的底蕴,远超洛沧澜十倍百倍。
掌劲浩荡无边,裹挟浩然正气、仙山灵力、百年修为,看似圣洁平和,实则阴毒霸道、锁魂灭体、绝杀无解。
正道最顶级的武学,从来不是杀伐外露,而是温柔裹杀机、慈悲藏屠戮、仙气掩死亡。
以仁义之名行绝杀之事,以天道之名行私怨之毒。
这便是玄真子纵横百年、无人能敌、无人能破的真正可怕之处。
掌势压空而来,笼罩两人周身天地,封锁四方退路,镇压万物气机!
山间劲风狂乱,林木弯折,云海崩碎,天地肃杀!
苏砚秋眸光凛冽,剑意冲天,正要提剑硬撼百年道力!
下一瞬,青衫身影再度稳稳挡在她身前。
“退后。”
铁中玉语声平稳,温柔笃定。
“他是我当年之因,今日之果。”
“由我而起,由我来终。”
苏砚秋身形微顿,心底酸涩翻涌。
她知晓,这是他的执念,他的赎罪,他的宿命。
昔年他一枪入局,错斩忠良。
今日他一枪破局,独伐首恶。
因果循环,终须自了。
她不再上前,默默退后半步,执剑而立,静静立于他身后。
不抢他因果,不扰他终局,不阻他赎罪。
只愿与他并肩同看这场终局落幕。
风雨同归,生死共观。
玄真子见他孤身迎势,眼底掠过一丝冷蔑笑意。
“自不量力。”
“寒山避世,心境再好,修为再深,也终究难敌我百年道基。”
“今日,我便废你枪道、碎你盛名、埋你残骨,彻底终结这场荒唐闹剧!”
掌势再催,威压暴涨,浩荡无边,碾压而至!
铁中玉持枪而立,身姿孤峭,心如止水,无波澜、无惧意、无躁念。
他抬眸,望向对面伪仙一般的老者,轻声开口,缓缓道出。
“你修百年道,学尽人心诡诈、权谋算计、欺世盗名。”
“你坐拥百年仙名,却从未修过半分道义、半分仁心、半分坦荡。”
“你道心早已烂透,人心早已漆黑,仙骨早已成鬼骨。”
“你可镇江湖数十年,可瞒天下二十年。”
“唯独瞒不过本心,瞒不过公道,瞒不过今日这一枪。”
话音落——
长枪再起!
一枪坦荡,一枪纯粹,一枪破伪,一枪诛鬼,一枪昭雪沉冤!
枪芒澄澈贯天,破开漫天圣洁迷雾,撕碎浩荡伪善掌势,击穿百年虚伪道基!
无狂暴威势,无绚丽异象。
只有最纯粹、最坦荡、最中正、最无解的道义一枪。
枪势所过,虚妄尽碎,伪善尽破,黑暗尽明,罪孽尽显。
玄真子面色骤然剧变,眼底轻蔑尽数碎裂,第一次浮现真正的惊骇、慌乱、不可置信!
“不可能!!”
“你的枪道……怎会通透至此!怎会道义如此!”
他修权谋、修人心、修伪势、修表象百年。
最怕的,便是这般纯粹坦荡、不破不立、直指本心、击穿所有虚妄的极致正道。
铁中玉枪道已成,心如明镜,道心无瑕,专破世间一切伪善、一切权谋、一切人心鬼蜮!
枪掌轰然相撞!
无声巨响震荡西山万里,云海彻底崩碎,山峰震颤,古木簌簌落叶!
漫天圣洁灵光寸寸破碎,百年道力层层崩塌,玄真子一身仙风道骨、百年修为、伪仙根基,瞬间撕裂!
噗——
他身形剧烈震颤,连连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落云海,白衣染血,仙容碎裂。
数十年从容淡泊、温润慈悲、仙风道骨的假面,彻底崩裂殆尽。
眼底只剩狰狞、疯狂、怨毒、不甘、滔天戾气。
“我百年布局……百年名望……百年基业……”
“竟毁于你之手!!”
他嘶吼出声,状若疯魔,彻底撕下所有伪装,露出内里阴毒恶鬼真身。
“我不甘心!!我筹划二十年、隐忍半生、倾覆烟雨、掌控江湖!”
“我本可永镇仙山、永享盛名、万世敬仰!”
“为何!为何偏偏败于你手!!”
铁中玉持枪而立,青衫染风,目光平静俯视,字字终局。
“因为你从不懂道义。”
“你掌控得了人心,掌控得了舆论,掌控得了江湖格局。”
“你掌控不了公道,掌控不了因果,掌控不了善恶终报。”
“烟雨满门忠魂不灭,天地公道不灭。”
“你赢不了天道一瞬审判。”
他抬枪,再落终局一枪。
枪芒凛冽,直破虚妄,直抵罪首!
玄真子拼死催发残余所有修为,化作滔天血色道劲,疯狂反扑!
“我若覆灭,正道崩塌、江湖大乱、黑白颠倒、万民流离!”
“你今日诛我,便是乱世罪人,千古逆贼!永世背负骂名!!”
临死疯狂,依旧想要绑架大义、绑架苍生、绑架天下舆论。
铁中玉目光无波,枪势不改。
“乱世与否,不在诛奸邪。”
“在正邪不分,善恶颠倒,忠良蒙冤,奸佞高居。”
“今日诛你,不是乱道。”
“是正本清源,是拨乱反正,是还江湖朗朗清明,还天地堂堂公道。”
终枪落!
破尽百年伪仙,斩尽滔天罪孽,扫尽烟雨沉冤!
一声闷响,气劲散尽。
玄真子浑身修为崩碎,道基尽毁,仙骨碎裂,身形重重跪倒云海之巅。
半生伪仙荣光,百年正道盛名,一朝尽数归零。
他抬头,满目血丝,状若癫狂,死死盯着身前青衫男子,嘶哑低语:
“你……你明知她是你杀父仇人之女……明知你们爱恨相克、宿命殊途……”
“你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