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三界的!鹿筱,你现在跪下求我,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让你给我儿子当奶妈!”
“你做梦!”鹿筱怒喝一声,她突然想起自己怀里还有一样东西——那是她从民国带来的青霉素。当年她穿越时,随身的药箱里就剩这一支了,她一直没舍得用。西药的杀菌之力,或许能克制这魔种!
鹿筱摸出那支小小的玻璃管,拔开瓶塞,将里面无色的液体滴在了敖翊辰的眉心。青霉素的消毒水味混着木槿的清香,在锁仙塔底弥漫开来。说来也怪,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魔气,一碰到这股味道,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开始滋滋作响地消融。
敖翊辰的金瞳猛地睁开,里面的黑紫褪去了大半,他攥着鹿筱的手,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筱筱,我撑得住……你把槿花铃……融进我的龙丹里……”
“不行!”鹿筱想都没想就拒绝,“槿花铃是你的护身法宝,融进龙丹里,若是魔种反噬,你会连一点退路都没有!”
“没有退路……也得赌!”敖翊辰的目光落在步步紧逼的魔兵身上,又看向那些被魔气逼得节节败退的同伴,“三界苍生……不能毁在我们手里……筱筱,相信我……”
鹿筱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又看了看那些倒在魔气里的天兵天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敖翊辰说得对,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鹿筱深吸一口气,将槿花铃紧紧按在敖翊辰的胸口,指尖的药膳之力、木槿仙元、还有那支青霉素的药力,全都一股脑地涌了进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敖翊辰,你给我记住,你要是敢有事,我就把你的龙鳞拔下来,做成药膳!”
敖翊辰看着她笑了,金瞳里的光芒一点点亮起来,像是有星辰在里面重新升起:“好……我等着……吃你做的……龙鳞药膳……”
槿花铃的铃声越来越响,最后化作一道金光,猛地钻进了敖翊辰的胸口。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龙威,从敖翊辰的体内爆发出来!那龙威带着木槿的清香,带着西药的凛冽,带着龙族与生俱来的霸道,将那些翻涌的魔气震得四分五裂!
敖翊辰缓缓站起身,金翼重新展开,这一次,翼上的鳞片金光闪闪,再也不见半点黑紫。他的龙丹在胸口跳动着,发出和槿花铃一样的清越之声,那些侵入他经脉的魔种,全都被龙丹里的金光绞杀殆尽。
“萧景轩,游戏结束了。”敖翊辰的声音冰冷刺骨,金瞳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萧景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蛇蜕却突然疯狂地扭动起来,挣脱了他的手,朝着那个婴儿飞去。
“不!”萧景轩惊呼出声。
蛇蜕化作一道黑气,猛地钻进了婴儿的眉心。那婴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眉心的木槿印记彻底变成了黑色,他的眼睛也变成了和魔尊一样的血红色!
“哈哈哈!鹿筱,敖翊辰,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吗?”婴儿的嘴里,竟发出了魔尊柳逸尘的声音,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龙丹和木槿印记融合的这一天!从今往后,三界就是我的天下!”
柳梦琪吓得浑身发抖,怀里的四个婴儿却突然飞了起来,他们眉心的木槿印记金光暴涨,四道金光交织成一把金色的长剑,直直地刺向那个被魔尊附身的婴儿。
“孽障!休得猖狂!”四个婴儿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竟带着木槿花谷列祖列宗的威严。
魔尊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股黑色的力量将金色长剑震飞。长剑撞在锁仙塔的石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碎成了漫天金光。
就在这时,云澈澜突然举起了手里的枪,枪口对准了魔尊附身的婴儿。他的手稳得惊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筱筱,当年你教我,西药能救人,也能诛邪!今天,我就用这把枪,替你讨回公道!”
“砰!”
枪声响起,子弹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逼婴儿的眉心。
可就在子弹快要命中的那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婴儿面前,子弹穿透了他的肩膀,溅起一蓬黑血。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柳逸尘的残魂凝聚成的虚影!
“弟弟……”柳逸风看着那道虚影,声音颤抖,“你怎么能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柳逸尘的残魂冷笑一声,“我本就是魔,何来正邪之分?柳逸风,你忘了爹娘是怎么死的吗?是那些伪善的神仙!是他们毁了我们柳家!我要报仇!我要让三界都为我们柳家陪葬!”
鹿筱的心猛地一颤,柳逸风的爹娘?她想起柳逸风曾经说过,他的爹娘是被修仙门派诬陷为魔修,活活烧死的。原来,这才是柳逸尘堕入魔道的真正原因!
“冤有头债有主!”鹿筱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柳逸尘的残魂,“当年害你爹娘的是那些自私自利的修仙门派,不是三界苍生!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只会让你爹娘的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住口!”柳逸尘的残魂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魔气朝着鹿筱涌来,“你一个小小的药膳师,懂什么!今天我就要杀了你,用你的心头血,祭我爹娘的亡魂!”
魔气扑面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鹿筱却没有退缩。她看着柳逸尘的残魂,突然想起了风若琳。风若琳也是蛇妖,也是被萧景轩所杀,可她到死都在守护着三界苍生。
鹿筱突然抬手,将自己的手腕划破,一滴带着木槿清香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