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那一刻。”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说……他们会把我们当英雄吗?”
“不会。”她笑,“他们会把我们当传说。而传说,从来不需要露脸。”
“可我怕。”他低声说,“我怕他们只记住了‘灰飞烟灭’,却忘了‘为何审判’。”
小灵转身,直视他:“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为了杀人,还是为了救人?”
“救人。”
“那不就得了?”她扬眉,“只要有人因我们而敢说真话,有人因我们而不再沉默,我们的存在就有意义。至于是叫英雄、义士,还是‘不讲武德但讲法’联盟……”她眨眨眼,“那都是外号,不重要。”
梁云峰终于笑了:“你说得对。外号而已。”
“而且。”她调皮地凑近,“你忘了?我们还有个后勤部长,整天嚷着要喝高粱酒。”
他大笑:“那只驴,怕是把‘正义’当成草料了。”
“正义啊,它本就该融入咱们的日常生活里。它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神罚,而是就像咱们身边触手可及的阳光,每个人只要伸伸手,就能感受到它的温暖。”
——
“你们说,正义真的能战胜一切吗?”小灵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
梁云峰闻言,沉吟片刻后道:“正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或许在短时间内无法驱散所有的黑暗,但它如同一束永不熄灭的光,为迷茫中的人们指引着方向。这束光,恰似这荒原上的月光,虽不耀眼夺目,却以其独有的温柔与坚定,让我们在黑暗中找到前行的勇气。”
毛驴一听,也插嘴道:“得嘞!就像我驴打滚,平时看着不起眼,关键时刻准能顶上!正义也一样,不靠喊口号,靠的是实打实的行动!”
小灵闻言,笑道:“你们俩说得对!正义,它是历史长河中不朽的灯塔,无论风雨如何肆虐,都无法将其熄灭。它不像白昼的阳光那般强烈刺眼,却能在漫长的黑夜中,给予我们温暖与希望,就像此刻洒在我们身上的月光,虽不浓烈,却足以照亮我们脚下的路。”
街头巷尾,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拍着桌子,满脸愤慨地说道:‘三十年前我告贪官,状纸被退回来三次!如今竟有人替天行道,痛快!痛快!这等壮举,真是大快人心呐!’
旁边一位年轻人听后,微微皱眉,摇头说道:‘痛快是痛快,可这算不算私刑?法律去哪儿了?咱们做事,还是得讲究个程序不是?’
这时,旁边另一人冷笑一声,反驳道:‘法律?三年前那些人去法院告状,门都没让进!现在你跟我说法律?要是法律真有用,哪会有这么多冤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忽然,旁边戴眼镜的女子嗤笑一声,开口道:‘你们管这叫超自然?我看是“迟来的正常”!当制度失灵时,总得有人站出来,不然正义就成了空话!’
“可也不能动用超自然力量吧?那不是乱来?”
“超自然?”女子瞪眼,“你们管这叫超自然?我管这叫‘证据闭环’!你没看全过程?时间、地点、录音、录像、证人证言,三重验证,连法院判案都没这么严谨!现在你跟我说乱来?”
“那以后都这么办?谁看不顺眼就灰飞烟灭?”
“你傻吗?”女子冷笑,“你没看系统规则?必须满足‘三不原则’——不冤枉、不遗漏、不滥用。每一个案件,都得经过千万人见证、万人联署、系统自检三道关!这不是滥杀,是清算!”
“可……可这系统从哪儿来的?”
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从人心来的。逼到绝路还不低头的人,才能唤醒它。你说它从哪儿来?它从‘不服’里来,从‘不甘’里来,从‘我娘死在路上,没人管’的夜里来!”
众人沉默。
良久,有人轻声问:“那……我们能做点什么?”
“说实话。”男人说,“不帮凶,不沉默,不收封口费。你做不到挥剑,至少别挡住别人挥剑的路。”
在描述街头议论时,增加一位卖菜大婶的发言:“要我说啊,这事儿办得解气!那些个作恶的,早就该遭报应咯!以前咱老百姓受的那些委屈,跟谁说去?现在好了,有人给咱出气,这才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爷啊!”
旁边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此言差矣,虽作恶者当惩,但亦不可乱了章法。以暴制暴,终究非长久之计,还当以理服人,以法治世。”
大婶一听,不乐意了,双手叉腰,大声道:“你这书生,就会之乎者也,说些大道理。那要是按你说的,等法律来管,得等到猴年马月?那些冤死的人,能等得起吗?”
书生面红耳赤,正欲反驳,这时,一位过路的侠客模样的人哈哈一笑,道:“两位莫要争论,依我看,正义之道,本就该刚柔并济。对于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就得用点非常手段,让他们知道害怕;但同时也得有规矩,不能无法无天。这才叫真正的快意恩仇,江湖侠义!”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这话颇有道理。
——
梁云峰神色凝重,缓缓打开了那被誉为“正义直通车”的神秘后台。刹那间,新申诉信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铺天盖地——
“我村多年求助无门,只盼有人听见。”
“我弟因意外致残,生活艰难,求助无门。”
“我女曾遭欺辱,老师却轻描淡写,心寒至极。”
“我夫因坚持原则被辞,全家陷入困境。”
梁云峰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