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几番犹豫,接着便朝向洪氏,望着自己手指说:“裴大爷虽未多言,但他之前挨个儿检查时在我这儿停下,我便有几分明白,定是我手上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了。后来只听裴大爷念叨是元寸香,接着便见他匆忙出来禀报,我当真是吓的……可思前想后,我手上如何会沾着这些子东西呢?我素来也算小心,自己也是求子心切,从不会大意,左思右想,终于想起来一物……香粉,二太太,恐是香粉呢。虽不知裴大爷查出来的是什么,但如今我能想到的,便就只有香粉了。”
莹贞姑姑笑吟吟点头道:“小主,这恐怕是没错的,裴大爷也说凉大奶奶只是手上沾染了一层香粉浮灰,二人所言句句相符呢!”慕大姑娘对云卿温柔一笑,目光平静略过洪氏,虽无话,洪氏却一时如坐针毡,慌忙指责云卿说:“那你方才怕什么!”
云卿长舒一口气,叹道:“二太太言下之意,我竟与裴大爷所言不一致,我自知今日连性命都在医药裴家手里,自然是吓得不敢说话了!”
洪氏见众人都在看她,一时自知失态,忙往后靠了靠极力坐稳了,脸色却分明不大好。
慕垂凉与裴子曜不合人尽皆知,洪氏万料不到他二人早就对好了说辞。她故意推托,要的便是诱洪氏别打其他主意,只顺着这条路步步紧逼。此事原与她无关,若众人以为她咄咄逼人无理取闹,就算其后她不小心说对了什么,旁人也只觉得是她恶意针对云卿,自不会尽信。
这一来,所谓诱敌深入,所谓先下手为强,她可当真是拼尽算计了。
洪氏不傻,果然不敢再开口。
这时间,却听孔氏怯生生说:“既都说了只是一点子香粉浮灰,如何就能查出来……我的意思是,那丁点儿的浮灰,进去不足一刻钟的功夫,单靠望闻问切,实在也……”
先时云卿以为孔氏是要怀疑那元寸香的量,听到一半方知是在替她打抱不平,一时心里免不了要充满感激,心道所谓雪中送炭大抵便是如此了,尽管……这送的不是时候。
裴子曜毕竟君子,虽被怀疑,到底只是微微一笑,十分温和地说:“凇二奶奶此言极是,在下年纪尚轻,行医尚少,见识亦不足,恐有误诊误判也未有可知。好在物华人杰地灵,比在下医术高明的前辈不在少数,此番尽可以相请一二过来明察,若可证明凉大奶奶清白,在下亦十分欢喜,感激不必负这等害人之罪过。”
孔氏慌忙起身连连摆手一脸恐惧说:“不、不是的裴大爷,我不是说、不是怀疑裴大爷医术,我只、只是……”
洪氏厌弃地看了一眼孔氏,慕老爷子随之道:“垂凇媳妇,坐下吧!”
孔绣珠几乎要哭出来,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