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商谈,彼此水乳交融,非常投契,王钟声便邀卓呆来合作。但学校开了学,不上什么课,不过天天排戏,作实地练习,都由熙普指导着。有一天,戏中有一跳舞场面,其时上海还没有跳舞场,无人熟谙这门技术,这怎么办呢?幸而得知卓呆曾在日本学习过,便请卓呆教跳舞,当时认为学了没有用,现在却派了大用场。所以卓呆日间在南市某校教体操,晚上到通鉴来教跳舞。由于他循循善诱,跳舞逐渐开展,甚至社会上相习成风,什么探戈、狐步、华尔兹,成为时髦人物的新活动。
卓呆不仅致力于体育,又复从事于戏剧,上面已涉及到他的戏剧爱好了,他是通日文的,经常到日本人集居的虹口,购买些有关戏剧的日文杂志,单行的剧本,买得更多。又读了些世界著名的剧本,揣摩研究,一方面又和包天笑合译了嚣俄所著的世界三大悲剧之一《牺牲》,印行问世。他觉得演剧必须化装,这化装术,必须懂得些。不久,他认识了一位日本化装家浦山鸥梦,向他请教,花了三四个月的工夫,给他学会了,便自己试行化装,拍了许多照片,可惜在“一·二八”之役,全部化为劫灰。后来刘半农参加开明社演剧,这时半农尚在童年,饰一顽童,就是卓呆为他化装的。卓呆又觉得舞台上有开打,又须懂得一套应用武术,那浦山鸥梦,武术也是在行的。复从了他学武术,所以卓呆对于演剧的基本功是很扎实的。他很想由理论而化为实践,恰巧他在日本即认识了陆镜若(商务印书馆主编《辞源》陆尔奎的儿子),是位戏剧家,借那味莼园来演戏,演《猛回头》,要求卓呆担任一角,他就在剧中饰一青年小学教师,第一次登台,怯生生的自己不够满意。不料过一天,那《民立报》的《丽丽所剧评》,这是郑正秋写的,为报上评剧的开始,《剧评》中对于卓呆大大地捧场,他受宠若惊,才相信自己在戏剧上是有些前途的。便打听得这位郑正秋住在十六铺南码头,专程往访,二人一见如故。正秋是潮州人,潮州人讲究喝工夫茶,就用小杯请他品饮,从此经常往来,成为同志。有一次,陆镜若等假座兰心戏院演《社会钟》,邀卓呆在剧中饰一傻子,他觉得很成功。
辛亥革命,震动人心。卓呆为丹桂第一台排了《扬州十日记》《嘉定三屠记》《史可法》等戏,这些适应性强的演出,当然很受社会欢迎。此后,卓呆创办社会教育团,用戏剧来灌输社会教育,常演出于南京路谋得利小剧场,颇著声誉。又编了三十多出的滑稽戏,郑正秋要他去演出,很能卖座。卓呆往往在自编的戏剧中演着角色,做了正式的演员。为了演各种角色,备了许多私房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