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难以置信。
博州通判范季云也不相信!
他接到消息赶到得月楼的时候,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好好的儿子几个时辰不见就变了模样,遭遇了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李承那一脚下去,范坤一声惨叫便彻底晕了过了。贾、崔二人也被吓傻了。一种家丁扈从也被打的七荤八素,不知所以。范季无可奈何,只得立即将儿子送回府中,请医者诊治。同时将所有人带回府中,严加审问。
至于得月楼。则直接被查封了。老板好生无奈,好好的怎么会这样?伙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他不该将林昭与沐思虹安排在那里。平日里很机灵,却忘记了楼上吃饭的范公子好色……也许不该告诉范公子,那对夫妻的底细。显然不是商人嘛,而今范公子受了重伤。范家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呢?
说起来,最可恶是那个该死的胡秀才,若非他出来大吵大闹,也不会引出范公子几人。究其原因似乎还是鱼跃龙门,是那清水泽的事情。清水泽的事情该怪谁呢?似乎是某些人咎由自取吧!
却说范坤被送回府中之后开始醒转,哀嚎惨叫不断。博州城里的名医全都被请了过来。为范公子诊治。
范季云则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要报仇。可是在此之前,他更担心儿子的病情。
不久之外,几位名义都出来了,范季云立即上前询问道:“先生,情况如何?”
“大人。公子的腿骨已经接上了,只是痊愈之后行走会有些跛足……至于…至于……”
“到底怎样,你们倒是快说啊!”范季云着急不已,忍不住大喊一声。
几个名医战战兢兢道:“公子的眼睛乃是锐器划破,我等已经医治上药了,只是复命没有希望了。还有……还有……”
医者吞吞吐吐道:“公子的身下遭遇过重击,命是保住了,可是子嗣上怕是没有指望了!”
“什么?”范季云一声惊呼,一屁股坐倒在地,愕然许久才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他嫡出的儿子就这么一个。家族香火传承都寄托在他身上。故而从小特别的疼爱,却没想到今日却横遭大难。儿子带回来的小妾虽然不少,却没有一个儿子,如今这般情况,岂非让他范家嫡系断了香火?
断腿、瞎眼、断子绝孙。是什么人,出手未免也太狠了!范季云悲伤过后,终于开始勃然大怒,儿子虽然没死,却是生不如死,如此“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到底是谁?是什么人?”名医们都战战兢兢地离开了,贾、崔二人被带了过来。
崔氏子弟而今手腕骨折,鼻青脸肿,通判府中虽然医生不少,却没有一个来为他治伤,故而只好忍着。贾某情况倒还好,只是心里有些不安定。虽说伯父是前朝宰相,可毕竟已经是过往。家族实力反不如范家,今日是他邀请几人去饮酒的,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难辞其咎。
“到底怎么回事?”
“世伯,范兄今日在得月楼看中一位小娘子……”贾某不傻,硬着头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清楚楚。让他知道事情是他儿子自己惹得祸事,须怪不得别人,然后再将仇恨适当引导,便能少了许多麻烦!
范季云知道儿子平日的作为,是他溺爱的结果。今日虽说是儿子不对在先,可那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完全都是可以原谅的。何况即便是有错,也不能这样报复吧?下手也忒狠了!
“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是一个杭州来的商人!”崔某立即抢着回答,说话间特别一声痛呼,仿佛是想要告诉范季云,为了你儿子,我也受伤了。
可是范季云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清河崔氏是名门不错,可那已经是数百年前了。而今什么都不是,这厮就是个混吃混喝的主。兴许今日儿子出事,就是他蹿腾的结果,自然不会有好脸色。贾某则不一样,好歹是前朝宰相的侄子,当权的官宦人家,相对自然会客气一些。
“一个商人?”范季云着实难以置信,大宋朝虽然商业繁荣,商人地位不算那么低下。却根本无法与官宦人家相比。何况是一个外乡人来的商人,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人到底怎生模样?”
“那对夫妻操江南口音,自称是杭州来的出产商人。男的二十来岁,相貌堂堂,器宇不凡。女的如花似玉,颇有姿色。那人带着几个扈从,都是高手,所以动手之后,我们才会不敌的……”贾某立即将留意到的信息一股脑地全告诉离范季云。让他将仇恨全部转移到那个年轻人身上,自己也能少些责任……
江南口音,二十来岁,器宇不凡,这些词汇综合在一起,顿时让范季云若有所思。只是刚刚想到了什么,便听到了一声杀猪般的哭喊。
“老爷啊,我家坤儿被打成那副模样,到底是何人所为?抓到了吗?老爷,你可一定要为他报仇啊!”哭喊之人正是范坤的母亲,范季云的正室夫人。她只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不想去成了这副模样,如何能不心疼?
“好了,我知道了,你且去照顾孩子吧!”
“老爷……”
“行了,不要在哭哭啼啼的,若非你平日里那样娇惯,至于成今日这般局面吗?”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不错,嫡出之子,被这位夫人不断娇惯自然就成了纨绔子弟。范夫人一边为自己往日的作为后悔,同时也担心自己的正室地位岌岌可危。一个无子的正室,地位风雨飘摇!
至于范坤的少夫人和那些他抢回来的小妾,心里都很不是滋味。瘸了瞎了也就罢了,偏生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岂非一辈子要守活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