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害怕。只是这个当口上,只能先忍着。
范季云虽然恼怒,可是心里还有一丁点的理智。一个外乡的商人如何敢如此跋扈嚣张,当时的情况,已经告诉对方是通判之子了,却依旧有恃无恐,更下狠手。要么是这些人疯了,要么是这些人有凭恃。
当真只是商人吗?怕不是的。毕竟商人的身份只是人家自己提及的。贾某对那人的描述,似乎也与商人的气度略有不符。
那会是什么人?
二十来岁,很年轻啊!江南口音,杭州……
范季云连续念叨着这几个词汇,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威远侯林昭,二十出头,工部侍郎、治河专权大臣……
眼下河北路的地界上,似乎有这么一个人很符合这个特征。早就听说这位林侍郎气度不凡,听说太皇太后还特意给赐婚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夫人……
啊!
这些特征与今日这对年轻小夫妻的情况似乎很吻合,如果是林昭,是当真敢于出手殴打一个通判衙内的。凭着人家威远侯,工部侍郎的身份不把一个寻常的通判放在眼里也不奇怪。何况那个治河专断之权,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儿子招惹的会是他吗?他不是应该去大名府吗?何以会突然出现在博州呢?不过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
一切的条件似乎都很吻合!如果真是这样,还能报仇吗?以自己的实力,与林侍郎对抗怕是不行。而且林夫人似乎深得太皇太后喜爱,似乎还与曹国舅家有关联,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只是就这么算了怕是不行,儿子被打成了残废,岂能善罢甘休?听到儿子凄惨哀嚎,范季云心里便很不是滋味,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第四六七章高调才是王道
范季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一想到对手的身份,他便有些踌躇了。
对方明知道是通判之子,反而下狠手对付,这个胆子也忒大了。只要不是疯子,就一定有凭恃。
按照现有的信息来看,很有可能是威远侯,工部侍郎林昭。范季云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博州,这会他脑子里全都是为儿子报仇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别的。
“你说他们是扬长而去的?”
“是的,在你赶来之前,扬长而去了!”贾某只得照实回答,没有援兵的情况下,他们当真不敢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昭等人离开。
范季云沉默了片刻,即便是林昭又能如何?不见得就真怕你了。虽说是侯爷,可还是有王法在,把我儿打残了,这事重要有个说法才是。再者,这河北路不见得都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