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也,董卓得到他,关东十四路诸侯也奈何不了他。然而,吕布却从不考虑自己的能力只够做一个出色的助手,时刻想着取上位者而代之。所以,他会为了一匹马而杀了义父丁原,所以,他会为了一个女人杀了义父董卓。
想当初,若吕布不叛丁原,则董卓无法横行朝野,吕布也可作为丁原的得力助手,千古留下第一忠义的名气,他所获得地位也不会亚于现在。而其后,吕布若是不叛董卓,成者王侯败者贼,董卓若是地位稳固,吕布现在会是个丧家之犬吗?”
刘备挥手窗外,目光炙热地说:“然而,一个人驾驶不了一条船,在海面变幻莫测的风暴面前,同船的人必须齐心协力以抗风暴,此时,伙伴中谁的技术高超,绝不能用来迫害,反而是风暴来临时的保命依仗。所以,在航海文化中,英雄是用来崇拜的;朋友是用来依靠的;强有力的上司是用来服从的。
现在的青州,打仗讲究的是团队的战阵,工厂讲究的是团队的协作,经商讲究的是团队的合作……,要想让青州的团队精神深入骨髓,就必须给他们巨大的利益,让他们知道团队的利处。不断地征伐扩地,是一种利益展示,航海捕鲸也是一种利益展示。
一头鲸相当于百头牛的肉食、皮毛,鲸蜡鲸油还可以用来照明,做香料。牧人一年的辛苦抵不上捕捞一头鲸。只要两艘船协作,出海月余就可以获得相当于牧人一年的收获。这就是利益展示。
我要把这大海变成青州的田地,让百姓们以船做犁,耕作大海。让百姓在这耕作中,养成团队协作的精神,以彻底改变我们青州人的习性。
马拉中耕犁的使用,让农夫从地里解放出来,同样的地力、同样的产出不再需要同样多的人力,多余的人力就让他们航向大海,去征服、去占领,去把我大汉的疆域扩展到极致。
海外的世界大着呢,足够我大汉男儿驰骋。与其在中原你争我斗,谋取一个皇位,不如到海外开发一个无主之地,到那时,你就是皇帝,你就是王爷,只要是青州的臣民、只要是我大汉的百姓,无论谁在海外为王,我都承认他的地位。”
荀彧蠕诺半晌,终于咽下了其余的问话。儒家讲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百姓自主开发了海外土地,皇帝说是这土地是他的,百姓敢不同意吗?那么,百姓的开发有何意义?
刘备做事总是喜欢一举两得、一石三鸟。在荀彧看来,迁移兖州百姓,最主要是为了削弱曹操的势力发展;迁移扬州百姓,其目的是为了抑制孙策的发展。开发海外领地,或许除了刘备的解释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刘备刚才的解释已超出了荀彧的理解力,让他有些捉摸不透。“这是高深莫测,还是故弄玄虚?”,荀彧心里暗自发问。不过,想到刘备把黄巾战乱后残破的青州治理得如此繁荣,他心中隐隐的还是倾向于前者。
窗外千帆竞渡,在刘备的怂恿之下,青州的商人已纷纷拿出自家库存的货物,组织起船队,追附着文聘的船队。龙口港船只越来越多,恍惚之间,荀彧看到刘备嘴边一抹得意的奸笑。
荀彧不理解,跟随简雍到达魏国郡的伊籍也不理解。魏国郡郡府衙门仅仅只有他一个主簿、两个书吏,伊籍本以为会有堆积如山的公文等待他处理,可是,衙门里却没什么大事发生。简雍只在刚回魏国郡时接见了郡内几个大商人,交待了青州船队欲下南洋之事,并向甄存说明刘备想给他女儿甄苾做媒一事,随后便整日优游,让伊籍闲得发慌。
青州严密的组织架构竟然是在地方长官整日无所事事中建立的?伊籍感到不可思议,私下里与两个书吏交谈才知道青州的地方官员一向如此。刘备执政,向来要求地方官员不扰民,司法审判、地方治安已从府衙的指责中分割出去,乡老执政下,百姓自己管理自己,地方官愿更多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中央政府对地方行使着监管权,所以,地方长官才无所事事。
初雪降下,希帕罗斯吹起,郡府中好不容易有点事做,文聘的船队已经南下,魏国郡的商人开始向郡府索要货物的完税证明,以便追随后续商船南下贩货。郡府的两名书吏唤来税务官员,核查商人的完税记录,发给商人路引凭条。这项工作一点都不麻烦,各郡县均有地区数字编号,根据商人的户籍证明,马上可以查到他所在的郡县的完税记录,再查找商人的编号,他的纳税记录一目了然。
伊籍不熟悉这里的情况运作,帮不上两位书吏的忙,见到一屋子的商人片刻之间就叫两位书吏打法干净。没话找话的询问简雍:“郡守大人,回魏国郡多日,只办了这一项工,莫非现在的郡守府仅仅是个公文图章,为商人们盖戳而已?”
简雍当时正眯着眼,陶醉的捧着一杯香茶品味,听到伊籍的问话,头也不会地回答:“伯机(伊籍),你可别小看了这枚公文印章,在其他的郡县,有许多人求着盖上这枚印章可都求不到啊。这枚印章盖下,说明我们承认路引凭条的主人生活在我们体制之下,沿途货物行走过程中,沿途郡县必须对商人的货物安全、人生安全提供一种政府保护,并且,对于这些货物不再重复征税。
眼看快到年末,商人们在年底之前卖出这批货物,他们就必须在今年底之前完税。货物卖得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