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对梁山是机遇,也是警示——朝廷在解决了方腊之后,下一个目标必定是梁山。
而那时,才是真正的考验。
“总头领,”朱武轻声问,“您真觉得方腊必败?”
“必败,”陆啸斩钉截铁,“但他败之前,能消耗朝廷多少力量,才是关键。咱们要做的,就是在他败亡之前,强大到朝廷不敢轻易来犯。”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坚定:“回去吧。练兵、筑城、积粮——这才是咱们的正事。至于结盟不结盟的,不过是过眼云烟。”
两人渐行渐远,湖畔恢复了平静。只有那艘载着江南使者的船,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波纹,渐渐消失在天水相接处。
而在更远的地方,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北方的金国铁骑已踏破辽中京,南方的方腊军正围攻秀州,中原的大宋朝局动荡不安。
在这乱世之中,梁山就像一艘刚刚修葺一新的小船,在惊涛骇浪中艰难前行。而掌舵的陆啸知道,真正的航程,才刚刚开始。
这一场外交试探,看似平淡收场,实则暗流汹涌。它让梁山看清了外部的局势,也让陆啸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路——不依附,不盲从,走自己的路,积蓄力量,等待那个真正属于梁山的时机。
而那个时机,正在历史的洪流中,悄然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