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炸药上,做成的地雷布置在街道两侧的墙壁上,用细线作为引信,这种地雷对人类的杀伤性很大,一旦引爆,无数的碎石就会从两侧飞溅向位于中间的士兵,根本没有时间防御。
若是希洛在场,一定会夸赞爱丽菲尔斯的创造力,毕竟阔剑地雷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能想到的,而毫无防备的温德兰士兵,则是一片伤亡惨重。
被破片直接命中的士兵被炸了个血肉模糊,大多数命丧当场,而少数侥幸没有阵亡的,其痛苦的哀嚎响彻天空,令其他人胆寒。
见到先头部队遭到了如此危险的陷阱,位于后方的温德兰士兵们便有些不敢上前了,他们还没有弄清楚这些陷阱是如何触发的,不敢贸然前进,生怕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前进,前进,不要畏惧,敌人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正是他们胆怯的表现!”
在步兵身后催促着的是一名男爵,他骑在战马上,身上的甲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手中的长剑朝着天空,接着指向凯因茨堡中心的塔楼。
“我们的鲜血不会白流,奥尔芬议长与温德兰的荣光与我们同在,前进!”
在男爵激昂的呐喊声中,步兵们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原本的畏惧仿佛也消失不见,他们双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拿起长枪和短剑就向着城内前行。
“为联邦而战!”“打到阿斯特尔的北端!”“荣耀必将归于吾主!”“干掉那帮阿斯特尔的胆小鬼们!”
在一片喧闹中,温德兰的队伍又开始移动起来。
轰——
又是一枚指向性地雷被引爆,人群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但整个部队行进的节奏并没有放缓,温德兰人似乎忘却了死亡,只在狂热的口号中继续前进。
轰——
血肉飞溅,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消逝,但温德兰的步伐没有停下!
“这帮家伙,难道不怕死吗?”
在不远处的民居楼上,阿斯特尔的伏兵咋舌道,他们原本以为那些指向性地雷能够阻挡一阵子温德兰军队前进的脚步,然而这帮疯子却根本无惧死亡,一枚地雷被触发,十几名士兵伤亡,然后瞬间就有更多的士兵补上空缺,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向着阿斯特尔守军埋伏的地点挺进。
“估计是被上头洗脑了,我们得小心行事。”
另一名阿斯特尔士兵回答,他举起了手中的弩,铁制的箭矢正瞄准温德兰队伍中骑着战马的指挥官,他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把敌人的指挥官击杀,那么势必会造成一定的混乱。
弩箭不比弓矢,射程很短,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平射,不过好在使用方便,即使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人,都能够用其击杀一名训练有素的骑士,阿斯特尔骑兵大多配备了手弩,而步兵中也不乏用弩的好手,在五十码的距离上,他有信心一击取对方的性命。
而另一边,对自己身处的危险境地浑然不觉的温德兰男爵,正高举长剑指挥着其他士兵前进,他位于队伍的中后方,丝毫不用担心被那恐怖的地雷伤到,因此更显兴奋,浑身散发着一股狂热的气息。
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如同其他方向的温德兰士兵一样,他们也遭到了阿斯特尔士兵的伏击。
在队伍经过长街的时候,从两侧的阴影中突然蹿出好几十个阿斯特尔的士兵,他们拦腰截断了温德兰行军的队伍,将其分化蚕食。
“组织防御,组织防御,不要被敌人打乱阵脚!”
那名男爵还试图压制住队伍的骚动,可没想到自己早已被数名弩手盯上了。
唰唰唰——
突然,从两侧街道的二楼窗户里射出数支冷箭,直指指挥着部队的温德兰男爵。
“什么!!?”
大约是没有猜到敌人会从这种角落袭击,温德兰的男爵挥剑试图斩落来袭的弩箭,然而,老练的弩手并没有让他得逞,四支弩箭,仅有一支被斩断而落空,剩下三支,则精准无比地命中了身穿轻甲的敌人。
其中一支,更是直接穿过他毫无防护的脑袋,从左眼射入,溅起一点灰白的液体。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男爵直接被击杀,他从战马上滚落,这让原本狂热的温德兰部队顿时陷入了慌乱,再加上阿斯特尔军队的袭击,他们几乎丧失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只能任由敌人斩杀。
而阿斯特尔的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未完待续。)
第六十幕.奋战
午后的阳光穿透了泽地弥漫的水雾,云层的阴影逐渐散去,原本有些昏暗的城堡也被照亮,然而,与耀眼的阳光相反的,城堡之中,一片凄惨的景象。
两军的尸体杂陈,盔甲与短剑反射着阳光,未干的血染红了泥土,也染红了古旧的城墙。
在这鲜血的地狱中,只有一人站立着。
黑发,黑瞳,手中两柄长剑因长时间的交战而产生了些许缺口,但覆盖其上的鲜血,却并未干涸,在他周围,温德兰的士兵横七竖八的倒伏着,粗略一数,竟然有超过二十具尸体。
“这就是极限了吗......”
克劳德.曼施坦因子爵气若游丝地说道,他实力因毒药而大减,尽管击杀这些无位的士兵绰绰有余,但架不住敌人数量众多,他率领阿斯特尔的士兵们迎战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最终,整个战场只剩下他一人。
远处,传来了喊杀声,曼施坦因子爵甚至已经看到温德兰的士兵向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冲来,他已经无力战斗,现在仅仅是站着,就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