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任何一个小兵都能轻松取走自己这颗项上人头。
曼施坦因子爵笑了笑,他抬起右手,剑上滴下数滴鲜血,在地上绽放血花。
“对方只有一个人,我们上!”
温德兰的士兵认出了曼施坦因子爵身上的衣服,知道这一定是敌人的将领之一,他们没有大意,而是排出战斗队形,一步步缓缓接近孤身一人的曼施坦因子爵。
“也罢,就在这里践行自己立下的誓言吧。”
曼施坦因子爵不慌不忙,他向前走出一步。
这一步,却是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浑身上下的伤口引起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嘴角微微抽动,不过曼施坦因子爵没有停下,而是迈出了第二步。
他的举动引起了温德兰方面的骚动。
无位的士兵们并不能准确地感应到敌人的实力,但他们知道,男爵以上的贵族大多都有青铜以上的实力,很多子爵甚至已经达到白银,这样的敌人,一名就能轻松干掉五十人以上的杂兵。
而温德兰士兵面前的曼施坦因子爵,显然就是一个子爵级别的存在,他身边那为数众多的身着温德兰衣服的士兵尸体也印证着这一点,原本他们以为曼施坦因子爵已经精疲力竭,无法战斗,然而此刻,曼施坦因子爵的两步却令他们产生了犹豫。
没人愿意招惹一个白银阶的强者,因为那意味着惨死。
因此,一时间温德兰的大军竟然停滞下来,无人敢上前迎战。
曼施坦因子爵知道对方忌讳自己的实力,不敢冒死上前,因此他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顺势就这么站定,两手微微抬起,摆出战斗的姿势。
“不怕死的,就上来吧。”
虽不洪亮,但清晰可闻的低沉声音传入每一个温德兰士兵的耳中,令他们感到一阵战栗。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温德兰的阵型有些溃散,他们骚动着,甚至有人已经心生退意,如果不是身后有骑着战马的指挥官在督战,他们或许会就此丢下武器逃窜。
在数分钟之后,温德兰的军队终于决定向前,他们找来几个弩手,试图先用远程攻击试探一下曼施坦因子爵。
弩手有些惊慌,他上弦的手微微颤抖,甚至花了平常三倍的时间来将弩箭放到弦上,就连瞄准都有些不稳。
“快,快射他.妈.的!”
身后的指挥官催促着,弩手这才战战兢兢地扣下扳机。
唰——
这一箭失了准,仅仅从曼施坦因子爵耳边掠过,未伤及他分毫。
而曼施坦因子爵,此刻感知已经相当迟缓,就连箭矢从自己身边飞过都没有觉察到,因此没有任何动作,不过这在温德兰军队看来,又是另一番意义了。
在温德兰士兵的眼中,眼前这人简直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