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心道让他说谎真是自己的罪过,难为他了。
谢逸赶紧把大夫抓过来,云起尘感觉自己的手腕上附上几个粗糙的指尖,挠的他痒痒。
没有阿柔的手指软,没有阿柔的手指热,没有阿柔抓的舒服。云起尘自己在这里拿大夫和怀柔比。
“啊……这位公子……”大夫收回手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不论怎么摸脉象都正常。
“他没事?”怀柔问道。
“哎呀怎么会没事呢都晕倒了,大夫你说我云叔他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
谢逸急得跳脚,才刚刚回了家云叔就病倒了,急的他一刻不停往这跑。
云起尘:去你的!
“逸儿……”
怀柔不知道如何说起。
“大夫你说啊,不管什么病,少爷我倾家荡产也不会放弃的!”
“这小子……行啊,没看错。”云起尘闭着眼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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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看着谢逸也犯难,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啊。
怀柔瞪了一眼床上的云起尘,走到大夫跟前道:“不瞒你说,我切脉尚可,他确实没什么大病。”
“这……”大夫狐疑的看着怀柔。
“兴许就是路上太累了,他都已经一个月没睡觉了。”怀柔睁着眼说瞎话。
他就没说过几次谎话,这次还是当着徒弟的面,怀柔差点就说不出口。
谢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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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夫,怀柔顺便找了个理由把谢逸也打发了,这才轻咳一声。
“行了别装了。”
云起尘在床上睁开了眼睛,翻了个面,满眼笑意的看着怀柔:“没想到阿柔你说谎竟然如此面部红心不跳。”
怀柔被他说的脸一烫,转过身不看他:“还不是你,没事儿装什么死?”
云起尘从床上爬起来,手里的和光同尘撑开在身前:“阿柔,你刚刚……担心我了?”
怀柔转开脸不看他。
云起尘很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高兴。”
云起尘笑够了,道:“阿柔,你看这都几点了,饿不饿?”
怀柔抬了抬眼皮:“你饿了?”
云起尘不可置否的看着怀柔。
萧吟与谢楚轩说起天晔门之事,才知道去的那位正是清风楼主怀柔和他的儿子谢逸。
宋泠和萧吟被安排在东院,萧吟回到院子里发现宋泠正在梳妆台上坐着,面前是昨日买的胭脂水粉。
“哥哥。”
宋泠看见萧吟进来,立刻起身走向他:“你可见到那少主了?”
萧吟摇头,道:“他来得晚,先去陪着谢夫人了,为兄还没来得及见一面。”
宋泠听完,又失望的坐了回去。
萧吟见宋泠失望的神色,叹气道:“鸟鸣涧是世家大族,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门派,想来家教也是很严的,总归不会是纨绔子弟。”
萧吟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告诉她不要害怕。
“若是你对他确实无意,他也不会强求你。”萧吟心疼的摸了摸宋泠的头。
“泠儿,你自己在屋里太闷,出去走走。”
萧吟未曾忘记自己身上的任务,既然是清风楼主去了奉元天晔门,萧吟还是尽快去一趟清风楼。
萧吟走后,宋泠双手绞尽了手里的丝帕,不禁想或许就在今晚或是明日就要见那位少主,若是自己没看上他,他却反倒看上自己了这可怎么办……
宋泠不是自恋的人,可是她知道自己的相貌并不一般,从前在明月楼姑姑们总是夸她如花似玉,是顶好的面容,何曾几时,她竟然觉得这容貌竟然成了灾难。
宋泠一想到要与那少主见面,还要想办法让他对自己有感情……心中就像是被揪起了千百遍酸痛。
宋泠对着镜中的自己的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出了房间。
师尊让他去练轻功。
谢逸在后山来回练了二十个来回。
“奇怪,明明轻功已经很好了,虽然追不上师尊……”谢逸也不清楚为什么师尊让自己重新练习轻功,可是自己已经不会摔跤了。
谢逸从树上跳下来,歪着头看见花园里似有个女子,谢逸以为是宗门侍女。
谢逸摸了摸下巴,心道小爷好久未曾回家,丫头们怕不是都把我忘了。
谢逸想去逗他一下,于是一跃上了树梢,踩着轻功跃到凉亭之上,远看这丫头好像还很好看。
谢逸笑着脚下发力下了凉亭,冬日花园没有几朵花开,还是谢逸从后山唯一一颗白梅树上摘下的一枝梅花拿在手上。
宋泠出了东院,本来打算散散心,谁知一不小心走到花园中,花园小径无数,宋泠已经不知道自己前一步走的是那一条小径了。
“丫头!”谢逸从背后忽然叫了一声。
宋泠一惊,这里有男子?
宋泠几乎是下意识回头,
今天宋泠换下了那身水蓝色广袖长裙,穿的是桃红的衣裙,上身还穿了金线刺绣的短袄,头上带的珠花步摇皆是桃红色,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大气,宛若江宁震泽中蜿蜒的春水。
谢逸定睛一看转身人的面容,整个人差点没有惊讶的落在地上。
宋泠一时被定住了一般,傻愣着看着谢逸从天而降。
谢逸回了家早把那一身黑衣换了下来,换上了家里常穿的衣服,况且江宁比奉元暖和多了,根本不需要穿那么厚。
谢逸穿一身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