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军根本没提供有价值的情报。
“黑狐的,身份的不同。”
山口一夫无力的辨解,立即被松井接上。
“我猜想,因为有黑狐的掣肘,刘其山的人才轻易得手。”
山口一夫仰天大笑:“松井君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三木心里很鄙视这个代号黑狐的人,却不好驳山口一夫的面子。
中村永志也‘欲’打破这种尴尬局面,小心地问:“山口君,明天怎么行动?”
山口一夫眼‘露’凶光,咬紧腮帮说:“明天的,松井君的留城,其余的统统出动!”
三木提醒道:“山口君,大王山必然缚狗坡的设伏阻截。是不是我们先拉一个中队蟒蛇山的埋伏?”
山口一夫连连摆手:“蟒蛇山的设伏的不要,如果与大王山的遭遇,前功尽弃!”
中村永志说:“那我开车的与辎重车的会合?”
“不不,上次我们这样的执行,大王山必有防备。我料大王山蟒蛇垅和缚狗坡的有哨兵,车子的开过去,打草惊蛇的有。”
“那怎么办?”
山口一夫狡黠一笑:“我的,给将军打电话的有!”
三木心里一动,忖度出山口一夫之意,哈哈大笑。
“高,山口君这着棋,大大的妙!”
山口一夫心境极佳,站起来挥手道:“就这样的定下,回去准备的有!”
山口一夫非常兴奋,送走三木等,按着指挥刀不停地转悠。
------------
228毒计
骄阳似火,丛林凝碧。
蟒蛇山中藏着一百多号弟兄。
从清晨到正午,公路上没见汽车的影子。弟兄们五更吃饭,到现在还没有补充,只能靠水维持,都饿得前‘胸’贴上后背。
今天的太阳特别毒,天空如洗,没有一丝云彩。幸好灌木丛深,庶可遮阳,不过暖烘烘的热气,却也炙烤得难受。
是不是消息有误?宗涛拧起眉头。
何大山‘肥’胖,满身的汗如水里爬出。何大山袒开‘胸’腹,贴在有点‘潮’湿的地表上。
宗涛也感到口干舌燥。不过他不能把这种情绪传染给弟兄。
“五哥,都没带干粮吗?”
何大山摇摇头:“伏击一个辎重车,能用多长时间?想不到鬼子给我们一个假情报!”
宗涛现在也不敢判定这个情报是真是假,缓口气说:“五哥,这样吧,再守候半个时辰,如还没有鬼子的辎重,撤回山寨。”
何大山想也只能如此。
高继成伏在宗涛旁边,脸‘色’很不好看。带回一个错误的情报,劳师动众,他责任不小。这个弟兄怎么搞的!
气温很高,看到冲畈上似乎火影灼动。
正烦躁,突然有弟兄压着嗓‘门’喊:“来了,来了!”
宗涛忙把耳朵贴在地上,果然,隐隐传来汽车的轰鸣。
这时候,丛林里也传来簌簌的响声。宗涛才要回头,三喜轻声喊道:“队长,丁队长他们来了。”
宗涛‘精’神大振。有游击队的加入,今天的战事会更轻易结束。
几个弟兄让开位置,丁大勇和胡亚‘春’伏过来。
“老宗,算你有良心,今天的事没忘了通知我。”
宗涛微微一笑,竖起指头向公路指指。
丁大勇看了胡亚‘春’一眼,笑笑不再出声。
这时隆隆的汽车声‘逼’近了。
宗涛屏气凝神盯着公路。好半天两辆汽车慢悠悠地开过来。车上清一‘色’的帆布,整个车子捂得严严实实。
宗涛瞪大眼。怎么回事,今天运的是什么?以往虽有帆布篷,但没有今天的严实,莫非今天是特殊的物资?
更奇怪的是,没有鬼子开道和断后的摩托车。
宗涛的心头突然掠动一丝不安。
快到雷区,汽车却嘎的一声停下来,探出一个鬼子的脑袋,一会儿胆怯地下了车,小心翼翼地猫着腰沿着公路前行。
宗涛的眉头越结越紧。
有队员嗤的一声轻笑:“小鬼子被地雷炸怕了。”
宗涛心里一动。其实因为考虑到辎重车可能载有**,冯汉民只是象征‘性’的埋了几颗小地雷,只要阻止车子停下,便一拥而上。
三喜看到车子停下,冲着宗涛轻声喊:“队长,冲锋吧?”
宗涛还没点头,急‘性’的三喜跃出丛林,挥枪大喊“弟兄们,冲啊!”
宗涛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帆布篷,忽然有所省悟,急喊:“停止冲锋!”
但是部分弟兄已经呐喊着冲向山下。
宗涛大惊,急喊机枪手‘射’击。
丁大勇咦了一声:“老宗,怎么回事?”
宗涛跃身而起:“鬼子有诈,汽车里不是辎重!”
十几个机枪手听到宗涛的口令,抱着机枪一齐刮风似的扫上两辆汽车。
枪声才响,冲向山下的弟兄快接近汽车。这时帆布突然掀开,‘露’出满车的鬼子!
宗涛果然没有料错,两辆汽车,全部是荷枪实弹的鬼子,哪里有辎重的影子!
丁大勇目瞪口呆,喃喃地说:“怎么会是这样!”
这时车上鬼子的机枪也响起来。幸好宗涛下令及时,十几‘挺’机枪先扫过去,帆布刚掀开,立即‘射’翻不少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