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是拚死的鬼子前赴后继,人倒枪不停,霎时十几个弟兄中弹。
宗涛攥紧拳头。满腔怒火。好个山口一夫,竟设计使诈,骗我们上当!
原来山口一夫得到情报,立即给鄂东最高鬼子长官报告,并提出自己的建议,把辎重车全部伪装,藏着全副武装的鬼子兵!
只是山口一夫做梦没有想到,鬼子事先得知蟒蛇山有埋伏,有怯战之心,撤去开道和断后的摩托车,而快到雷区时,带队的鬼子中队长又派鬼子下车探测。就是这些异常的举动,引起了宗涛的怀疑。
如果不疑遭伏,鬼子何必下车巡看?再则车篷密封,车体也不是很重,车子却晃晃悠悠半天才开过来,加上时间的延误,宗涛绷紧的弦早有警觉。
识破‘奸’计,宗涛抢得先机。虽有十几个弟兄倒下,但鬼子损失更重。
丁大勇也急组织火力突破。
三喜一时冲动,见酿成大错,急怒攻心,才伏下便‘欲’跃起,被两个弟兄死死摁住。
正面火力封锁严密,鬼子中队长跳下驾驶室,嗷嗷叫喊指挥鬼子下车还击。
不过山上一通狂‘射’,几乎报销了一半的鬼子。
宗涛盯着公路,微微松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对丁大勇说:“老丁,快分兵!”
丁大勇急问:“分兵何处?”
“缚狗坡!山口一夫设套,必倾兵出城。大哥他们有难!”
丁大勇顿悟,立即吩咐胡亚‘春’带一半的队员缚狗坡增援。
胡亚‘春’应声便走,宗涛拽住胡亚‘春’衣袖:“老胡,此去接应他们撤退,不可恋战!”
胡亚‘春’点点头,带着一半的队员急忙冲向冲畈。
抄近路,越快越好!
公路上,鬼子虽然遭到重创,但还有百十人,或以汽车作屏障,或以河堤作掩体,据险还击。
车厢上还有少量鬼子,负隅顽抗。
三喜这时冷静下来,看到鬼子散开队形,拚命抵抗,凭借路坎,吩咐十几个弟兄散开,各自寻找目标还击。
三喜这批人不多,但与鬼子距离很近,不时投掷手榴弹,接连摧毁几处鬼子火力点。
宗涛忽然感到山脚弟兄是一支奇兵,急令冯汉民的弟兄全力压制鬼子的火力,确保三喜等弟兄的安全。
何大山也看出这个格局,带着几十个弟兄往山下运动。
丁大勇指挥全体队员,封锁公路两端。现在我倍数于鬼子,又占据有利地形,丁大勇想全歼鬼子。
鬼子中队长也看出战局不利,回头看了看水势涌动的河‘床’,命令部分鬼子继续抵抗,他则带着部分鬼子涉水过河。
鬼子中队长选点‘精’确,在两辆汽车遮蔽处渡河。这个季节河水不浅,一般齐腰深,有的鬼子误陷河坎,被水溺毙。
不过鬼子还是泅渡过去几十人。
三喜也没有发觉部分鬼子过河,这时他盯上了大卡车。卡车上的鬼子虽连遭重创,但垂死挣扎的鬼子却不止不休,几‘挺’机枪压得山上弟兄下不来。
三喜咬着牙对身边的弟兄说:“你们掩护,我去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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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穷寇勿追
三喜喊罢,便要冲出,一个弟兄拉住他。
“队长,我上。”
三喜一挣不脱,回手一拳砸在这个弟兄手上,瞪眼吼道:“什么事都是你们先上,那要我们干什么?废话少说,掩护!”
三喜决定以死相拚,为自己的失误雪耻,为牺牲的弟兄报仇。
三喜喊声未落,人已匍匐而上,几个弟兄连忙开枪掩护。
河堤边的鬼子见有人‘欲’穿过马路,瞄准‘射’击。
子弹在三喜身边溅飞,三喜毫不理会,继续往前爬行。
三喜的目标就是卡车上的鬼子。鬼子只有两辆卡车上的阻击点对山上威胁最大。
宗涛灌木丛中看得一清二楚,明白三喜的动机,急忙指挥两‘挺’机枪掩护。
车上的鬼子被强大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没有发现三喜的动作,但是伏在河堤边的鬼子却大都调转枪口,向三喜‘射’击。三喜寸步难行。
路坎边的弟兄也‘挺’‘精’明,见山上火力压制住车上的鬼子,便放弃向卡车‘射’击,不顾一切对付河堤之敌。
“手榴弹!“有弟兄喊。
这声喝喊提醒了路坎边的弟兄。公路不过十来米宽,手榴弹很容易命中目标。
一时间弹如飞蝗,枪声如爆豆,公路上硝烟弥漫,双方绞成一团。
趁这当口,三喜就地几滚,就要接近卡车。突然一颗手榴弹落在三喜面前,三喜眼疾手快,抓起扔进河里。
何大山的几个徒弟这时‘摸’到坡下。大徒弟看到三喜‘摸’向后一辆汽车,对小徒弟说:“你们掩护,我去炸前面汽车上的鬼子!”
几个师弟并不争抢,二徒弟扛着机枪,就地找到掩体,,向汽车猛扫。
汽车上的鬼子遭到两个方向机枪的‘射’击,忙趴下身子。
大徒弟动作敏捷,仗着横练功夫,就地十八滚,快速接近汽车。
河堤上的鬼子只顾拦截三喜,没提防大徒弟身手快捷,竟先三喜一步贴近汽车。车下的鬼子倒是发现了,可惜大徒弟早瞅住车轮处,藏身轮后。
何大山这时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