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力不停摧毁阻击带,剩下不足二十人。
鬼子中队长虽知败局已定,但不愿放弃这些同伴。有的鬼子听到呼喊,跳进河里。
但是已经迟了,山上的**都转移到公路边,对河对岸织起密集的火力网。
鬼子中队长发出一声哀鸣。梅河城驻军不可信。现在队伍打得伤亡惨重,却看不到一兵一卒的救援。莫非大王山早有戒备?
看来中了大王山的诡计!
鬼子中队长咬紧腮帮。只有撤!此时不撤,如果对手强渡清水河,则面临全军覆没的命运。鬼子中队长无奈地下达撤退的命令。
几十个鬼子猫着身,沿着隆起的河堤,向东逃窜。
对岸枪声息止,丁大勇料知鬼子撤走,急对宗涛说:“老宗,赶快过河!”
宗涛摇摇头:“穷寇勿追。消灭这些残余之敌,火速回援缚狗坡!”
宗涛心系全局,丁大勇深觉有理。
这时近二百人涌上公路,看到十几个鬼子都深涉水中。
三喜从车厢跳下,夺过一‘挺’机枪,一通猛扫,河里立即浮起几个鬼子的尸体。
宗涛举起手枪,一枪一个,连毙数敌。
其余的鬼子,早被‘乱’枪‘射’杀。
河面上泛着浅红,几十具鬼子尸体漂浮在几百米的河面上。
宗涛回身对冯汉民说:“三哥,速派弟兄清雷!”
公路上平时有乡民行走,不能因此误伤他们。
冯汉民应了一声,带着弟兄很快取出地雷。何大山带着弟兄清理死难弟兄的遗体。
丁大勇点头赞道:“以二十多人的伤亡,歼灭一百多鬼子,大胜利!”
单就这一战而言,确实是山寨有史以来最大的胜利,但是宗涛脸上没有笑‘色’。
“三哥,你的弟兄留在这里处理后事,其余的弟兄,迅速赶到缚狗坡。“缚狗坡方向枪声正密,不时传出炮击声音。
看来大战正酣。
“老宗,不如公路上冲过去!“丁大勇这个意见何大山全力支持,公路平坦,只要转过山坳,一个冲锋便能接近缚狗坡。宗涛急止道:“枪声移动,大哥他们或已退入山中,缚坡下此时说不定全是山口一夫的人。“丁大勇一怔,转念一想,宗涛虑无不周,言之有理。
“那怎么走?““上山,绕道进入缚狗坡!“大队人马钻进丛林里,绕开望寨畈口,迂回冲过冲畈,向缚狗坡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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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陷入重围
山口一夫撒开的是一道密织的大网,
这次山口一夫非常谨慎,好不容易捕捉到的机会,如果稍有差池,轻纵了大王山,那真是太可惜了,
山口一夫率众五更出城,带上三木和中村永志及罗佑,急如星火赶往伏虎山,
山口一夫的如意算盘是,三面夹击缚狗坡阻援的义勇军,他很清楚,大王山截击辎重,必分兵两处,蟒蛇山战事他毫不担心,只要击杀缚狗坡之敌,大王山就彻底瓦解,
运载鬼子的汽车在‘鸡’公山炮楼停下,两个步兵中队,一个掷弹筒中队,加上罗佑福一个整编营的伪军,总数几近千人,
步行至李家村,山口一夫指令中村永志从李家村取道,绕称坡后侧,截断大王山退路,又从三木的中队‘抽’调一个小队,督阵罗佑福左翼出击,
罗佑福暗暗叫苦,这样一來,他的手下必与大王山力拚,
不过山口一夫对罗佑福队伍的战斗力信不过,放在侧翼,阻截大王山向西突围,
这个格局罗佑福暗暗高兴,大王山再傻,也不会先择此处突围,
山口一夫则亲率三木中队大部,包括掷弹筒中队,藏身与缚狗坡毗连的山林中,
李家村已是无人之村,中村永志神不知鬼不觉绕到缚狗坡后山,怕撞上大王山的人,不敢深入,林边守候,
如此一來,鬼子比大王山先一步布阵缚狗坡,
天‘色’已经明朗,山口一夫布阵不久,便听到丛林里簌簌的声响,山口一夫与三木相视而笑,大王山果然不出他们的预料,缚狗坡设伏,
三木兴奋地说:“山口君,不如现在攻击,吃掉这股敌人,”
大王山刚入林子,阵势未列,此时攻击事半功倍,确是绝好机会议,
山口一夫轻轻摇头:“不,三木君,这边枪声一响,蟒蛇垅的山匪必然逃窜,计划的失败,不能获全功,”
山口一夫心中有数,从皖地开出的一个中队的大和勇士,必将重挫大王山,待那边枪响,这边同时出击,大王山就算不全军覆沒,也只会有少数残余逃脱,如此一鼓作气拿下展旗寨,毕功一役,去掉心头大患,
山口一夫这招不谓不‘精’,不谓不毒,
三木不再有异议,
这时看到几十个大王山的人冲上公路,掘抗埋雷,
三木捂着嘴,差点狂笑起來,山口一夫攥着指挥刀,也憋着笑,
不过看到埋雷甚多,山口一夫脸上渐渐变‘色’,小声对三木说:“三木君,如果此次我们不是有备而來,趟上雷区,必伤亡不小,”
三木咬牙切齿:“大王山良心大大的坏,”
双方都在寂寞的煎熬中等待,
直到正午,还沒有听到蟒蛇垅传來枪声,山口一夫也有点发懵,按约定,假托运送辎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