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总觉得像个陷阱。
果然,沈渟渊下一句便是:“还是说,闻老师之前是在骗我的,并不是真的喜欢我这款的,而是更喜欢体育生那种类型?”
边这么问的时候,他垂落过来的眸光里,甚至都含上了审度意味。
闻清临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
沈总真想给他挖坑的时候,他是跳不出去的。
不如干脆躺平不挣扎了——
“当然没骗你,我就喜欢这样,”闻清临扯唇笑,故意道,“就让我摸个够很好,你太体贴了,老公。”
或许是习惯了闻清临性格中一直存在的强势一面,更习惯了他这人向来一身反骨,因此,他偶尔一次像现在这样,堪称温驯乖顺,即便知道不多真心,可沈渟渊也还是被激得血液沸腾。
枪口已经直直抵上了隧道边缘。
“你喜欢就好。”沈渟渊应了一声,边已经熟练开始为隧道口做基础准备工作。
本能里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无论有过多少次,但每次开始时候,闻清临还是会因为这种异样感觉,眸底不自觉就漫开潮湿雾气,更不自觉想要并拢双腿。
可事实却是——
他所有下意识的挣动,都只能换来踝骨与脚铐碰撞,指尖在沈渟渊肌肉轮廓上轻掠…
没有任何实质改变,他依然保持这副…
方便沈渟渊享用,任由沈渟渊宰割的模样。
这近乎透出一种与闻清临一贯模样大相径庭的,脆弱感。
轻易能引人生出保护欲,却在同时,亦引人恶劣般生出破坏欲。
沈渟渊两根手指在内重重一抵,便如愿听见闻清临薄唇间溢出一声走了调的气息。
愉悦笑了起来,沈渟渊近乎痴迷垂眼望着此时此刻,被自己完全笼罩的人,低喃出一句:“清临,你这样好漂亮。”
“我真的想这样对你,想了很久很久了,”他手指模拟起相似的频率轻动,又靠近吻了吻闻清临已经开始略微泛起生理性红晕的眼尾,继续低喃,“尤其是看到有人用那种或是痴迷或是崇拜,甚至肮脏觊觎的眼神望着你的时候,尤其是看到你同别人讲话,还对别人笑的时候…”
“我就更想把你关起来,让谁也找不到你,让你只给我一个人看。”
“让你的眼睛只能望着我,只能同我讲话,只能对我笑…”
沈渟渊边这样讲的时候,边在一下下亲吻闻清临。
他的吻如细密雨丝,从闻清临眼尾掠过眉心,落在鼻尖,又在唇角轻磨。
那吻分明轻柔无比,语气竟也是堪称低沉而又温柔的。
可其中偏执意味,却早已浓重得无从遮掩。
吐露出的字句,更是真的极易让人联想起阴暗的毒蛇——
潮湿而冰凉。
但闻清临并没觉得害怕。
正相反,他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全身血液都沸腾而起,又不约而同涌向同一个目的地。
被勾得格外难耐——
原来对闻清临而言最好的催Q药,是沈渟渊再也不伪装,不隐瞒,而是直白表露出的,对他近乎病态的迷恋。
“快些开始,”闻清临忍不住蹙眉轻声催促,“老公…”
沈渟渊向来喜欢听他这么叫,每次都能有实质用处。
可这次,却好像不大一样。
听了闻清临这么叫,沈渟渊只是收回了手指,转而枪口又在隧道边缘轻轻一探,却并不深入,他哑声问:“现在该叫我什么?”
闻清临此时理智早已下线,听沈渟渊这么问,下意识便换了个称呼:“男朋友?”
可沈渟渊依然不满意,甚至还坏心眼垂手下去,轻轻摩挲了一下闻清临的枪口。
顿时惹得闻清临又轻声吸了口气。
闻清临能够清晰感觉到,指腹下的触感已经变得比刚刚更为滚烫甚至硬朗,像块烙铁,很显然,沈渟渊也已经快要濒临极限,却偏又不肯给彼此痛快。
他只能继续试探去换称呼——
坏狗,闻清临专属坏狗,My puppy,哥哥…
叫了个遍。
可竟都没能让沈渟渊满意,每叫错一次,还得承受这人故意惩罚般的逗弄。
闻清临脾气实在算不得好,被磨得实在没耐性了,他干脆赌气般道:“到底做不做?不做滚蛋!”
话音未落,两条小腿就被沈渟渊手掌攥住,不轻不重一捏。
透出股别样旖旎味道。
“这么大脾气?”沈渟渊哑声笑起来,终于大发慈悲般松口道,“给你个提示,进来之前,我叫了你什么?”
迟了两秒,闻清临迟钝的思维才艰难回转起来…
终于回想起了沈渟渊之前对他那句满含逗弄意味的称呼,闻清临一瞬愕然——
是真没见过比沈渟渊还能醋的人…
可现在他确实顾不得揶揄什么,只得忍着连脚尖都不自觉蜷起来的莫名羞耻,偏头轻声开口,终于叫出一声:“学长…”
闻清临此时声线早已不似往日清冷,尾音不自觉略微拖长,甚至打着小旋儿,就好似羽毛轻轻掠过沈渟渊耳廓,更直掠进沈渟渊心尖。
下一秒,就听沈渟渊呼吸骤然一滞。
那柄枪终于裹挟着充足力量,重重压向了腹地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