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继亲王嗣位,恐引非议。
老臣以为,当将其一支谱系源流、父母名讳、生平,详列于宗正寺案牍,以备查验,方为稳妥。”
他不再质疑“是不是宗室”,而是质疑“核查是否彻底”,要求程序更透明。
御史中丞吕诲的炮火也降级了,但仍试图找茬:
“文枢相所言有理!官家,亲王嗣子非同小可!
此子一支既已流落民间多年,其家风教养,是否合乎天家规范?
骤然入继,恐其野性难驯,难承嗣子之重!
臣请官家旨意,将其交由宗正寺严加管教,并对其抚养之人背景亦需详查,确保无虞!”
他从“身份”转向了“教养”和“抚养人”。
知谏院范纯仁语气相对平和:
“官家,臣以为文枢相、吕中丞所虑亦在情理之中。
过继乃大事,程序完备方能杜绝后患。
此子身份既已明确为宗室疏属,当将其谱系源流、宗正寺核查文书公示于参与仪典之宗亲,以正视听,安人心。
对其未来教养,更需慎选师保,严加督导。”
听着阶下的议论,赵顼心中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