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庆宽衣。
她动作轻柔而熟练,解下外袍、腰带,一一叠好放在旁边的衣架上。
赵和庆配合地抬手转身,心中感慨:这丫头还真是训练有素。
很快,赵和庆身上只剩一件白色中衣。
阿碧又蹲下身,为他脱下鞋袜——方才洗脚时穿的是临时布袜,此刻要就寝,需换上寝袜。
一切妥当,阿碧站直身子,脸上忽然飞起两朵红云。
她垂着眼帘,不敢看赵和庆,声音细如蚊蚋:“殿下……请、请安歇。”
赵和庆点点头,正要往床上躺,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下意识往床上看了一眼——锦被鼓起一个人形!
他脑袋“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这、这被窝里……有人?!
“阿朱?”他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被子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回应,如小猫呜咽,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
虽然隔着被子听不真切,但赵和庆可以肯定,那就是阿朱的声音!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阿朱……在他的被窝里?暖床?
这、这怎么行!她是他妹妹啊!
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但血浓于水,这是乱……
赵和庆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边走边道:
“阿朱!阿碧!你们……你们回自己房里休息!
我这里不需要伺候!更不需要……不需要暖床!”
他说得又急又快,声音都带着颤抖。
走到外间,他背对着内室,双手扶着桌子,大口喘气。
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了。
内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片刻后,阿朱穿着单薄的中衣从内室走出来,头发有些凌乱,小脸通红,眼中含着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