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物资出关,这不也可以么?”
胡广一听,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他稍微一沉思,便抬头看着大哥分析道:“这种情况确实有可能。但也有可能会担心朝廷的勤王军,趁建虏主力外出掠夺物资的时候,攻打他们囤积钱粮人口的城池。”
说到这里,他挪了挪身子。稍微靠近了点大哥,仿佛兴致更高了点,接着说道:“大哥你看,建虏攻打明国京畿之地,必然要留一部分人在老巢吧。到了关内,如果按你所说。那必然也要留出足够的兵力看押吧。身处敌国,分兵乃是大忌,建虏又是第一次入关,心中没底,分兵的可能性不大。再说……”
胡广说到这里,微微摇头道:“那些明军的德性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没好处的仗不会打,打得不尽心。可要是有一座金山银山在城里,你看那些明军会不会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疯狂进攻!”
胡宽皱着眉头边听边在心中分析,赞同地点点头。不过这时,丫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听她好奇地问道:“二叔,鲨鱼是什么啊?”
胡广听了一愣,貌似他们都不知道鲨鱼的。于是,他笑着回答道:“是海里的一种非常大的鱼,就和草原上的狼一样。”
丫丫听了,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鲨鱼之中,胡宽却没理这个茬,点头说道:“二弟,大哥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看准建虏少兵力押送钱粮人口的时候,我们叫天军扑上去狠狠咬一口。你要修建的房屋,就是为那些人口准备的?”
塔娜和乌兰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她们一起看着胡广,等待他的确认。
“是的,我是有这个打算。”胡广承认,不过他又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些都是推论,房屋修了没坏处,但具体涉及到战事的话,还需要情报支持,这也是我之前先派出情报人员的原因。只要这种情况大概率存在,我想我们叫天军千里奔袭一次也是值得的!”
想象着建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从明国京畿之地掠来钱粮人口,把最好的这些运往辽东的时候,被叫天军中途截下,这种买卖真得非常划算!
胡宽想着,便用手一拍自己的膝盖,笑着点头道:“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听他语气,好像已经看到一大块肥肉就在眼前,就等着他张嘴去吃了。
胡广和塔娜以及乌兰等人听了,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他们又谈了会别的事情后,就各归各家。第二天开始,乌兰就为修建房屋的事情开始安排人力和对应的工分等等事情。而塔娜和胡宽知道在这个冬天,很可能要和传闻中最强的建虏交手,而开始加紧操练军队。
差不多同样的时间,在榆林镇的延绥巡抚府,也经历了一场大的人事变动。原陕西道督粮参政洪承畴正式接替原延绥巡抚张梦鲸,成为牧守一方的封疆大吏。
这天一早,延绥巡抚旗下各路将领,不顾寒风呼啸,都奉令匆匆赶往巡抚府。
447直白
一名游击带着手下匆匆赶到,就在府门口翻身下马,正待往府门走去时,发现门口站着的军士竟然不同于记忆中的那样,而是一个个任凭寒风呼啸,却都手握刀柄,站得笔直,让人一下感觉到一股精锐之气。
他楞了下,正想着事情时,又是一阵马蹄声响起,又一名将领到了府门口,战马自有跟过来的手下牵走。
一看是熟人,游击便和他打了个招呼后低声道:“你瞧,这不会是新任中丞大人要给下马威了吧?”
那名是高他一级的副将,闻声看了下,也是低声答道:“这些兵都是沙场上见过血的,中丞大人治军有方,才有这军容。”
说完之后,他整理下了自己的头盔衣甲,同时提醒游击道:“我们新任中丞大人可不是能随便糊弄的,小心别给他抓住过错来立威!”
说完之后,仪容也整理得差不多了,便加快脚步,匆匆往里走去。
游击得到提醒,也赶紧整理下仪容。他是没见过洪承畴,但也听说过这文弱书生却是带兵剿匪赚来的功劳和名声,才有了这个巡抚的官位。如此之人,不能不小心!
等游击匆匆到了大堂,发现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各路将领各自按官位站在那里,互相之间在低声说着话。
他连忙站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开始打量四周。发现原本由孙总兵站着的地方,也已站了人,那应该也是新任的官,延绥总兵吴自勉。
看他那样子,姿势站得很直,也不和其他人说话,就仿佛中丞大人在堂上一般。不像以前的孙总兵,中丞不在的时候,还能和大家唠唠嗑,显示下平易近人。
他打量了一会后,也去和熟悉的同僚低声说话打探消息,不知不觉间,一声大喝响起:“中丞大人到!”
随着这声音,脚步声从后堂传来,先是几个精锐亲卫步出后堂,分列在两边。接着便是正主,新任延绥巡抚洪承畴穿一身大红官袍,严肃着脸,走到了主位上。
“末将参见中丞大人!”一群将领,在延绥总兵的带领下,在盔甲碰撞声中自觉地一起见礼。
没有想象中的客套,洪承畴也没坐下,就站在自己的座位上,扫视着面前低头抱拳行礼的各路将领。
过了好一会后,他才缓缓地说道:“近些年来,天灾不断,灾民遍地,乱民啸聚。前延绥总兵是怎么死的,前延绥巡抚是为什么去职,你们应该一清二楚。”
听到他说这话,之前还有少数几个将领偷偷抬头察看动静的,赶紧把头低下去保持恭敬的姿态,免得惹祸上身,当了倒霉的那只鸡。
“本官好歹也在秦地多年,你们有什么小道道,也是一清二楚。本官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