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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粮饷》番第14章 叙永同知(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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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台,每台储备番薯干三月量。”

旁边的标营参将忽然指着“叙永厅”:“大人,让秦翼明去那里,真的妥当?昨夜他在营里用土家话唱《出征歌》,听得弟兄们头发都竖起来了。”

朱燮元放下笔,窗纸上映出他鬓角的白发——从播州之战到奢安之乱,他在西南已熬了十五年。“他唱《出征歌》,是因为忘了怎么唱汉人的《屯田谣》。”他拿起案上的番薯种,壳上还沾着登莱的沙土,“让他带着这个去叙永,教苗民‘沙土栽培法’,比让他在石柱有用。”

参将仍在犹豫:“可他毕竟是……”

“他现在是叙永同知。”朱燮元打断他,将《九所城防图》卷起来,“告诉秦翼明,七座城修完前,他的儿子别想离开石柱,陛下要的不是顺民,是会种番薯、会守城的顺民。”

申时的木工房里,朱由校正在给化身“喂养”奏折。三十本普通奏本摊在案上,从“山东漕粮起运”到“陕西赈灾”,他每念一句,化身便复述一句,声音渐渐有了起伏——念到“番薯亩产三十石”时带笑,念到“流民饿死三人”时微沉。

“这道河南巡抚的折子,”朱由校抽出最厚的一本,“你自己批。”

化身的指尖悬在朱笔上,半晌才落下:“着怀庆知府严查藩地番薯种植,勿使苛政害民。”

“漏了一句。”朱由校指着“佃户不敢用速成种”,“加‘朕已命沈先生亲赴河南督导’——这样既给你自己留了余地,也让地方官不敢怠慢。”他忽然笑了,“你比刚显化时机灵多了,再练三日,叶向高也辨不出真假。”

化身没有回应,只是空洞的眼眸转向窗外。那里的日头正斜过角楼,把“靖海”夹板船的模型照得透亮——船帆上的桐油还在反光,是登州林选侍昨夜亲手涂的。

酉时尚寝局的绿头牌在铜盘里排成了长队。朱由校的指尖掠过“郑选侍”“林选侍”,最后停在“杭州陈氏”上。这女子进宫三夜,总说西湖的荷叶能连成船,挡得住风浪,此刻她的牌底还沾着点莲香,像刚从藕塘里捞出来的。

“就她吧。”他将牌子递给王安,目光落回木工房的方向——那里的烛火还亮着,化身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龙袍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条蛰伏的龙。

王安捧着牌子退出去时,听见皇帝在后面说:“明日早朝,让化身试试批西南的城防图,若有纰漏就说朕染了风寒心绪不宁。”

戌时杭州陈氏捧着青瓷碗进来乾清宫时,裙角还沾着西湖的水汽。碗里的莲子羹正冒着热气,颗颗莲子都去了芯,是她按家乡法子炖的。

“陛下,”她怯生生地将碗放在案上,看见木工案上的番薯木雕——是个抱着薯块的苗童,眉眼间竟有几分陛下的影子,“这是……”

“叙永的新样子。”朱由校拿起木雕,苗童的笑脸在烛火下泛着光,“那里的苗民,以后也要像这样种番薯、读汉书。”

陈氏忽然想起父亲的信:杭州的丝绸商们听说废了辽饷,正赶着织“靖海”号船帆的料子。她轻声道:“家父说,百姓不怕苦,就怕日子没盼头。像这莲子羹,知道能炖出甜味,再难剥的莲心也愿意去。”

朱由校的指尖划过木雕的衣角,那里刻着极小的“叙永”二字。他忽然明白,让化身代朝,让河南的佃户敢种速成种,说到底都是在炖这碗“莲子羹”——哪怕莲心苦,只要熬出甜味,就有人愿意等。

更漏敲到亥时,陈氏已在偏榻睡熟,呼吸间带着江南的潮气。朱由校坐在案前,给河南巡抚写密信——“沈先生七月十四抵怀庆,带六十日速成种十石,见此信如见朕”。

窗外的巡夜禁卫换了班次,甲叶声混着更夫的梆子响。朱由校吹灭烛火时,忽然想起晨间太和殿的檀香——三柱香燃尽,恰是改土归流的章程批完、叙永的任命定下、化身的笑容练得像了三分的时辰。

子时,山海关威远台下设的刑场,被夜雾裹得密不透风。三丈高的旗杆上悬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淌下来,在青石板上浇出一片冷色,地上撒的白石灰画着七道横痕,痕边立着七柄磨得雪亮的鬼头刀,刀手们披黑甲,面覆青巾,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吴襄披银白锁子甲,腰悬赤金刀,立在刑场正中的帅旗之下,甲叶上凝着关外的霜气,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兵部令牌——那上面刻着“监斩”二字,背后是朱由校亲批的密旨:“骗斩爱新觉罗余孽,易人送滇,一锤而定,勿露分毫。”

夜风吹过,帅旗猎猎作响,刑场入口传来铁链拖曳的哐当声。七名囚人被押解而来,皆卸了甲胄,穿粗麻囚服,双手反绑在背后,铁链缠颈,磨出的血珠在夜色里泛着暗红光。

走在最前的是代善,独臂被铁链勒得发紫,绷带早被血浸透,垂在身侧,他抬眼扫过刑场的鬼头刀,眼底无怒无惧,只凝着一丝沉郁:“黔国公府的人,怎的不见?”他身后的皇太极面无波澜,囚服遮不住挺直的脊背,多尔衮与多铎年少,眼底却藏着狼戾,死死盯着吴襄,岳托垂着眸,塔拜的额角还留着赫图阿拉的箭伤,汤古代则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们都信了那番说辞——朝廷宽宥,免死发配云南,交由黔国公与厂卫严加看管,只需过山海关验明正身,便登舟南下。

吴襄抬手止住押解兵卒,声音冷得像关外的冰:“验明正身,即刻登程。”他并未宣旨,只朝刀手们递了个眼色,那七名刀手齐齐躬身,右手按在刀柄上。

代善忽然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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