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热闹非凡,城门轰然开启,入城出城之人络绎不绝,往来商客更是早早就守候在了城门前,等待通关。
徐真早早起了身,修炼易经洗髓内功心法,凯萨似乎对昨夜昏睡以致无法救助张素灵而有所愧疚,与徐真知会一声,就到张素灵营房之中去关照。
薛仁贵治军有度,与张久年可谓一文一武,将三百亲兵治理得井然有序,原本每日都由周沧带头操练,如今周沧受了伤,任务也就交给了薛仁贵。
这薛仁贵也是个奇才,居然擅使双枪,且这枪似矛非矛,似戟非戟,有些像勾镰,又有些似斧钺,比一般短戟要长,却又比长枪要短。
营中正操练得火热,看得苟仁武心头火热,在诸多军士的怂恿之下,居然与薛仁贵来了一场比斗!
但见薛仁贵如出海白龙舞风雨,苟仁武似降世麒麟搅雷霆,一来二往居然不分上下,连徐真都为之啧啧称奇,周沧手痒难耐,正要上场切磋,却见得幽州城门方向,尘头轰轰飞起,一队人马驰骋而来,粗扫之下,不下八百之数!
被缚于辕门之下示众的高狄见得幽州军前来,顿时大喜,指着徐真就大笑着骂道:“哈哈哈!让你托大,今日看你如何离了幽州!”
这话还未说完,张素灵上前来,啪啪啪左右开弓,将高狄打成了猪头,剩下的那半口牙也都掉了一地,今后估计连硬饭都吃不香了。
弟兄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集合起来,三百亲兵顿时杀气腾腾!
徐真按刀而立,守在辕门下,微微挑眉,只见幽州骑兵滚滚而来,为首者傲岸勇武,脸上却缠满了渗血的绑带,不正是昨夜的幽州果毅都尉杨庭么!
这杨庭倒拖马槊而来,到了辕门外三丈处才勒住了马头,于马背上朝徐真行了一礼,这才朗声道:“幽州果毅杨庭,见过徐将军,军务在身,不能下马致敬,还望将军见谅。”
徐真微微摆手算是回礼,淡笑着问道:“不知杨果毅到此,有何贵干?”
杨庭暗自咬了咬牙,这才高声宣布道:“幽州府长史高狄,为祸为害,欺压民众,鱼肉百姓,胆大妄为,又擅自欺瞒,拖延忠武将军及一干亲兵入城过关,关押徐真将军及将军亲随,罪大恶极,今奉刺史高履行之命,特来缉拿归案!”
诸人闻言,无不讶异!
第一百四十二章俘虏斥候素灵伪装
所谓君子弃瑕以拔才,壮士断腕以全质;幽州刺史高履行此举也算是顾全大局,当断则断,若非他让杨庭来拿人,徐真少不得拘了高狄到刺史府去兴师问罪。
如今高履行将一切都推到了高狄的头上,徐真自是没了问罪之借口,只能由着杨庭将高狄给押了回去。
既已如此,也就再无借口阻拦徐真入城过关,这高履行到底是放不下身段,居然没有接见徐真。
徐真既已知晓高履行在背后作梗,也不想在幽州多做停留,稍作补给,带着亲兵营出了北门,往营州方向前行。
直走了半日,队伍停歇,稍作休整,薛仁贵命人巡弋警戒,由于一路顺畅,诸人也多不以为意,薛仁贵却总觉不安,到得晚间扎寨,遂亲自执勤,果是发现有人暗中窥视,连忙回报徐真。
徐真与张久年正商讨着幽州之事,知晓高履行绝不会善罢甘休,听薛仁贵说有探子跟着,顿时会心一笑。
薛仁贵主动请缨,势必要将那探子一举拿下,凯萨正愧疚于没有保护好张素灵,心头一股气没处发泄,在神勇爵府又安逸久矣,技痒难耐,遂与薛仁贵争先,徐真清楚凯萨夜行的本事,就让凯萨领命去拿人。
薛仁贵到底是个骁勇的猛将,心头多有不服,徐真只是淡淡一笑,朝薛仁贵说道:“薛礼兄尽可一同前去,谁拿的人,这柄短刀就赏给谁。”
徐真言毕,从靴筒抽出一柄精致短刀,轻轻放在了案几之上,这是苟仁武从高狄府中所得,各人都有份,只是当时情势紧迫,不便携带,徐真就挑了这柄贴身的短刀。
薛仁贵欣然领命,快步追出营去,徐真等人只是大笑,却听得一个声音不屑地说道:“不就抓个探子么,本姑娘也可以!”
徐真扭头一看,却是苟仁武身边那个小丫头,这丫头名叫宝珠,生性顽皮,苟仁武和青霞子都拿她没办法,这丫头身体还未长开,见得凯萨丰腴妖媚,心里酸溜溜的,当即要比赛一场,徐真征询苟仁武意见,后者也同意,那宝珠丫头也就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三人很快没入营地前面的黑暗之中,薛仁贵年不过三十,正当富强之时,投军之后又无用武之地,好不容易到了徐真麾下,自然要求得表现,入了夜林之后疾行如飞,身姿矫健如猎豹。
凯萨身为顶尖刺客,夜能视物,身形飘忽如毒蛇,而宝珠这小丫头居然懂得追踪循迹之术,玲珑娇巧似灵猫,三人争先恐后,竟未落下一丝响动和痕迹!
三人见得对方手段,心头也颇为惊讶,越发激起了斗志,不多时就包抄了探子所在的那座小山包。
凯萨到底是在爵府安逸了一段时日,技艺难免生疏了一些,宝珠体力上吃了亏,倒是让薛仁贵拔得头筹,然而上了山顶才发现,对方居然有四五个人!
这些斥候探子也是警觉得很,薛仁贵外形出众,孔武挺拔,当即被辨认出来,这些斥候都是精英好手,也不怯场,捉了刀就扑杀过来!
薛仁贵也是暗道不妙,大意之下居然露了马脚,为方便疾行,又没带有趁手的双枪,只能提了横刀来缠斗。
那些个探子虽然都是脑袋挂裤腰带过日子的人,但武力终究比不得薛仁贵,几合下来居然拿不住薛仁贵,心头顿生退意。
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