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是吧。”这也是铁民第一次来到方寸山。方寸山对他的意义同样非凡。他因为天都周彦岑构陷唐未济的那件事情与唐未济相识,之后同铁民一起闹事的那些最核心的无依无靠的人在洗小净的帮助下被送到了方寸山。
对于铁民来说,在铁字营没了,唐未济证明了玄武营并非打开浮池之渊的凶手之后,剩下的这些人就是他要守护的人。对他而言,他回到方寸山,就和回到家没什么区别。
铁民的回答充满了感慨,只可惜狐柳儿哪里听得出来。铁民老脸再厚也不会愿意把自己怎么认识唐未济那一幕讲给狐柳儿听的。
他“嗯”了一声,狐疑朝着铁民看了一眼,还没等他发表自己的疑问,便听见赵小刀从一旁走了过去,一脸惊叹。
“哇,这就是方寸山么?好壮观,好伟大!”
狐柳儿一脸黑线,注意力瞬间被拉了过去,在心中暗暗唾弃,心想你个不要脸的,阳关外面便是洛子山脉,论雄浑壮阔怎么着不比方寸山来得更妙,你怎么说得出口的。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什么事情都懒得去管的玄武营对这个把唐未济孕育出来的地方都充满了好奇心。
他们打量着眼前的这座高山,那边听雷已经来了劲,站在一块石头上吆喝着。
“来来,要听我讲解师兄当初怎么把栾松当木头打的到这边来啊,每人只收一两银子,量多从优啊。”
方寸山与栾松相熟的那群人嘻嘻哈哈已经往那边去了,栾松气得光头上满是水雾,跳起来便叫道:“要听我当初怎么把听雷按在地上锤的人往这里走啊,我这里不要钱,听好了,不要钱啊!”
于是呼啦啦又是一群人往那边赶。众人心情放松,嬉闹不止,就连玄武营的一群人也在上官和仓祁的指挥下乖乖排队。
上官从左边往右边走,边走边大声说话,“站好了,这里现在可是小侯爷的领地,进去之后都给我小心点,弄坏了一草一木我把你们吊在天上当球踢!”
仓祁从右边往左边走,“都给我守点规矩,好好跟着栾松,孙非,说你呢!给我乖乖排好队,别往前挤……”
一群五大三粗杀妖不眨眼的大汉很快排成两支队伍,一左一右乖乖地往里走,便只听见栾松和听雷一个比一个大的嗓门。
唐未济笑得开心,便看见泽阳走到他身旁。
泽阳和听雷原本是死对头,方寸山性子最跳脱的就是他们两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泽阳现在看起来倒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唐未济善解人意。
“师兄慧眼如炬。”泽阳轻声笑道:“过年我可能不能呆在山里了,我得出去一趟。”
唐未济愣了一下,旋即了然,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笑容,“这是太长时间不见,想夫人了?”
泽阳闹了个大红脸。他在方寸山解散之后娶妻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其他人,只是不管是当初大闹天都,还是跟着一起去大雪山和剑南道局势都不容许他脱离队伍。现在好不容易回到方寸山,气氛轻松下来,再提到这个话题便没有那么的不好意思了。
他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了,唐未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说那地方离这儿不远,你把地址留给我们,年初二的时候我们一同去拜访,也把弟妹接进方寸山,安全有个保障。”
泽阳骂了一声,“弟妹你大爷,叫嫂子。”
唐未济推了推他,“行了,赶紧去吧,不然赶不上时间了。”
泽阳窜上天空,匆匆忙忙头也不回地走了,果然很赶时间。
再回到方寸山,一切似乎都没什么改变,却似乎一切都已经变了。
唐未济诸多感慨在看见那么多峰头院落的时候被默默吞下心头。不知不觉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当初从方寸山去天都还是师兄劝自己去的,现在也不知道师兄在酒馆情况如何。
他想到冥河迷雾海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把念头挥出脑海。
“这里就是承流峰了,当初栾松打上我们方寸山,师兄大战栾松,一战打得是天崩地裂,闷雷滚滚呐……”
“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栾松完全不是侯爷的对手么?怎么又天崩地裂闷雷滚滚了。”有人发出抗议。
“哪家的,哪家的!会不会听故事。”听雷扯着嗓子叫,“上官大人,把你们家的人看好行不行。”
于是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正闹着,突然听见前面一阵杀喊声冲着这边过来了,倒是把杀妖不眨眼的众人搞得一下子愣住了。这群冲上来的人实力实在惨不忍睹,其中还有不少普通人。
不说别的,就说玄武营。想他们在剑南道战场上也都是赶着妖族杀的猛人,从来只有他们冲妖族的份,没妖族冲他们的份,怎么到了自家侯爷的领地上倒是有人敢朝着他们龇牙了?
上官眉毛一挑,变得凶神恶煞,“呦呵,来生意了,兄弟们,抄家伙。”
玄武营一堆人瞬间飞上天空,方寸山的禁空阵都没能完全开启,哪里能拦得住他们。于是便听见杀喊声一下子弱了下来,紧跟着唐未济便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家这是干啥呢,误会,误会。”
唐未济高声招呼,“洗小净,这儿,这儿。”
那边铁民已经与那些冲上来的人汇聚在了一起,洗小净朝着天上使劲挥手,“误会,误会。”
上官等人眨了眨眼睛,旋即明白过来这些人怕不是就是跟着唐未济来方寸山的那些人了。
众人落了下来,洗小净给唐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