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虽因海棠的及时闪避未能完全劈实,但其锋锐无匹、蕴含毁灭意志的刀意,与那足以焚金熔铁、灼穿经脉的恐怖高温,已如跗骨之蛆般,隔空狠狠“劈”在了海棠的右肩之上!
“呃!” 海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右肩处的黑色夜行衣虽然在外观上仍然完好,但下方的皮肉却仿佛被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一股霸道绝伦、炽烈如火的诡异内力,已然透体而入,疯狂钻入经脉,肆意灼烧破坏!他半边身子瞬间麻痹,体内运转的内力登时一滞,气血翻腾间,身形再也无法保持平衡,控制不住地向后软倒下去,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海棠!”段天涯眼见义弟受伤,脸色骤变,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他一手揽过海棠,另一手闪电般探入怀中,猛地掏出数颗鸽卵大小的黑色弹丸,运足内力,看也不看便向着紧追而来的乌丸狠狠掷去!
“蓬!蓬!蓬!”
数团刺鼻至极的浓烈白烟瞬间在乌丸面前、身侧炸开,夹杂着硫磺与迷魂药物的刺鼻气味,顷刻间弥漫开来,将乌丸的视线和嗅觉完全遮蔽!
“走!”天涯低喝一声,将海棠稳稳负在背上。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足尖在屋脊上一点,如一只巨大的夜鸟,背着海棠,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向着天下第一庄的方向疾驰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待那刺鼻的烟雾被夜风吹散,屋顶之上,只余下乌丸一人持刀而立。他脸色铁青,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四周,哪里还有段天涯与上官海棠的半点踪迹?
想到密信中的告诫,他终究不敢远离追击。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乌丸猛地一跺脚,脚下琉璃瓦片应声碎裂数片,他望着天涯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声怒骂:“他娘的!好滑溜的小贼!竟让他们给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