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出雪芙蓉膏的。
王崇明闻言眉宇间有些惋惜,长叹一口气。不多时,又抬头问道:“太子妃那儿可还有多余的从桃花源带出的芙蓉草?”
唐婉舟正要回答,但被踱步到身前的陆昭奕挡住了视线。
陆昭奕:“王太医,既然太子妃没事,您可以走了。”一直追着他的太子妃问话,还有完没完。
王崇明抬头,眉头拧成一团,说道:“太子殿下,你这有点不厚道。”
陆昭奕淡笑:“王太医,皇后今日应当也有宴请您,时间差不多了,您真该走了。”
王崇明傲娇地轻哼一声,又对唐婉舟恭敬道:“太子妃,老夫改日再来请教您。”
唐婉舟:“王太医严重了。”
看着王崇明离去,陆昭奕还跟着去关上了门。
唐婉舟看着陆昭奕的后背说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让我穿着这衣裳跟去了吧?”
陆昭奕转身看了唐婉舟许久,而后叹了口气屈服道:“跟紧我,不要乱走。”
“一言为定!”
*
因是诗词大会,晚宴设在了景致别样的御花园,作诗更有意境。
御花园中,亮如白昼,鼓乐齐鸣,歌舞升平,看上去一片祥和。
唐婉舟携着陆昭奕的手在位置上入座,随意扫了一眼,发现鲜少参加晚宴的庆王今日也在,庆王妃和陆天辰也在,母子俩坐在那儿有说有笑,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她还发现这御花园的位置排得很有意思,皇后一派的人大多坐在东南角。
这样挺好,一会陆昭奕的人来了方便一锅端了。思及此,唐婉舟轻笑出了声。
这一笑引来了皇后的注意。
皇后虚伪地笑问道:“不知太子妃什么事这么高兴?”
唐婉舟在内心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挂着和善而又真诚的笑容,她回话道:“皇后送的衣裳好看,我穿着心情便不由得好了。”
皇后点头笑道:“太子妃喜欢就好。”眸色深处却藏着几分怨毒,她收回视线侧首问身侧站着的赵文鸢道:“怎么样?人都到齐了吗?”
赵文鸢点头道:“到齐了。”
皇后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看向了下座的庆王,庆王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万事俱备。
皇后站起了身,脸上挂起了一抹得体大方的笑容,她道:“今日诗词大会,本宫有一事要宣布,还望诸位大臣做个见证。”
话音刚落,庆王便站起了身,伸手对身侧的陆天辰淡笑道:“辰儿,随父王来。”
坐在陆天辰身边的庆王妃脸色有点苍白,放在一侧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衣摆。
陆天辰一脸茫然地将手搭了上去,问道:“父王,要去哪?”
庆王未说,而是将人带到了皇后的身侧,对众人说道:“坊间传言天辰不是本王的儿子,而是大雪天被遗弃在王府门口的弃婴。本王如今要说得是,这传言半真半假,天辰确实不是本王的儿子,但也不是从雪地里抱的,而是皇后与皇兄的儿子。”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陆天辰怔怔地站着,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击,没一会他眼中沁出了泪水,求助地看向庆王妃哭喊道:“母妃,父王他骗我的对不对,我是你亲生的,我不是皇后的孩子!”
庆王妃未说话,她甚至不忍心看陆天辰的脸,捂着脸在那无声流泪。
对于这场闹剧,唐婉舟就当是一场笑话,但当看着这样的陆天辰,即将成为母亲的她看着不由得心疼,陆天辰何其无辜。
还有庆王妃,她无法生育,视抱养来的陆天辰为亲子,可这孩子却是别的女人与她丈夫野合所生,看她方才的反应又或许早知道了其中的真相,这又是何等的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