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也是在完成父亲,乃至他们那一代在藩镇割据泥潭中迷茫、挣扎的普通军人们,一个破碎而又不灭的梦。
“阿爷,” 李铁崖对着西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沉地说道,“长安,我来了。你看见了吗?你儿子带着兵,来了。这一次,不是去朝拜,不是去远远跪着……这一次,我要让长安,记住我李铁崖的名字。不管用什么方式。”
风更紧了,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独目之中,最后一丝恍惚与感伤迅速褪去,重新被坚冰般的冷厉和钢铁般的意志所取代。他猛地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三日内,务必抵达潼关,与李嗣肱会合!”
“目标,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