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恒在搓麻绳,就是将那些晒过的树皮用水沁湿之后在搓成厚厚的一根,这样一来既能够保证麻绳的韧劲又能够保证了麻绳的长度。
但是今天的宫九很不乖,他并不配合傅奕恒,甚至有些抗拒制作木筏的行为。
傅奕恒也懒得管他,只叫他去收割了一些茅草,将茅草晒干,最后在制作成屋顶,免得等到下雨的时候两人没有个能够躲雨的地方。
没一会儿,宫九就捧着飙血的手指来找傅奕恒了:“没想到这些草竟然这般锋利。”
宫九手上的伤口还不及他平时受到的伤的百分之一,偏偏他表情十分的严肃,好似这是多么大的伤一般。
傅奕恒:……
他很想要说,按照宫九那奇葩的体质,根本不用上药那点儿伤就好了啊。
你瞧宫九肩膀上的贯穿伤只一个晚上就好了,光滑的连个疤都没有,而他肚子上的那个洞到现在都还在扯着疼,不小心碰到了还会淌血。
这对比,真的是很明显了好不!
对上宫九那一双大眼睛,傅奕恒还能怎么办?他只好带着宫九去找药草。
之前的时候他也将这座岛粗浅的巡过了一遍,大约知道哪边容易生长药草,直接就带着宫九朝着目的地走去。
“你看到这种草了吗?”他指着面前一株矮草给宫九看:“这种草的叶子捣烂以后敷在伤口上能够起到止血和消毒的作用。”
“什么是消毒?”
“消毒就是——”傅奕恒张了张嘴巴,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偏偏宫九眼巴巴的看着他,对于自己的问题十分的在意。
“消毒就是消除那些容易造成伤口患病的各种外在原因,让你的伤不会引发其他的症状,比如说发热。”
宫九点了点头,觉得这些词语真是非常的有意思了。
他又指着一旁的一株小野花问道:“那这个是什么?”
“花。”
“我问这种花又有什么用。”
傅奕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装饰用,纯好看,至于其他的什么用途,我并不知道。”
“这样吗?”
傅奕恒懒得搭理他这突如其来的学习欲.望,去找一些适用的药草。既然来了,就不好空着手回去,免得以后宫九还要作妖,还得浪费时间。
看着他的背影宫九沉吟了一秒钟,直接蹲了下来采了许多的紫色小野花,一大把聚集在一起倒也有些好看了。
他又扯了两张形状比较巨大的叶子将这些小野花裹在其中,以防止这些小野花散落出去,用叶子底下的藤蔓将根茎部分缠绕在了一起。
这样一束很现代化的花就被他拿到了傅奕恒的面前。
傅奕恒看看这些花又看了看宫九,一头雾水。
宫九将花往前一递,“既然你觉得好看就送给你。”
傅奕恒不得不接住塞进自己怀里的花,有些哭笑不得。
“我觉得你很好看,所以总想要看着你,只是看着你我就觉得很开心了。你觉得这些花很好看,那我就将这些花采来送给你,这样你会不会开心一些?”
傅奕恒:……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面前的宫九因为失去了记忆之后产生的气质让他带上了一种少年感,眉眼里的执着却叫傅奕恒明白,他是认真的,他并不想要傅奕恒离开。
“你不想要知道有关于你的事情吗?”
“不想。”宫九回答的很快很肯定。
“可是,我想要回去呢。”他垂下眼帘说道。
“你这个骗子。”宫九有些受伤,他看着傅奕恒:“你说过我恢复了记忆之后还愿意留下来,你就陪着我一起。”
傅奕恒:……!!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傅奕恒一瞬间就抓住了重点:“你恢复记忆了?”
原谅他真的没看出来,毕竟宫九的表现根本不像是已经恢复了记忆的样子!
宫九看了他一眼,转身直接就飘下了山。
没错,是飘。轻功运用到了极致的那种。
傅奕恒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宫九他到底恢复了还是没有恢复。
真的恢复了记忆的话,难道不是应该直接唰的就是一剑吗?送那么一捧装饰的十分小情调的花是什么意思?感谢一下自己这几天对于他的照顾?
傅奕恒他从来就没有猜准过宫九在想什么,所以他也懒得去想宫九到底在想什么,看了眼手中的紫色花束,到底是没舍得将这些小野花扔掉,一只手拿着花一只手拿着采摘来草药也下了山。
先下山的宫九坐在了靠近海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他的目光放空,根本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即使叫唤了他好几声也没有得到回答。
这一举动让傅奕恒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恢复记忆了。
毕竟之前宫九也曾经看着他一整个下午,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宛如一个木雕,定力好到傅奕恒都怀疑他已经石化了。
不管宫九有没有恢复记忆,傅奕恒都不打算再往宫九的身边凑。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今天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干劲被打断之后傅奕恒就不想要再去继续削木头了,他直接转身去月亮弯的淡水区叉鱼。
等到他叉着鱼回来看到宫九依旧安静的坐在大石头上发呆时嘀咕道:“莫非……真的恢复了?”
他也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落,摇了摇头将那些情绪甩了出去,拎着鱼走到了篝火边上,拿出平时煮鱼的家伙开始煮鱼。
因为在岛上又待了三四天的缘故,煮鱼用的锅已经从简陋的石片锅变成了专门用石头凿出来的小鼎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