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锅,木勺和木碗也都雕刻了出来。
木勺子之上是宫九闲来无事雕刻出来的花纹,与两只木碗上的花纹一样,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一整套。
汤很快就咕咚咕咚的开了起来,一阵一阵的香气从小鼎里冒出来,更别说傅奕恒还特地去找了第一次找到的那些个酸酸的小果子放入其中调味。
那香气直接将这个月亮弯都笼罩住了。
“唰——”
一道凛冽的剑气直接朝着傅奕恒的门面袭来。
来了。
他暗道一声,不急不缓的将鱼汤换了一个位置,避开了这一道剑气,站起身来看着大石头上的宫九。
此时宫九背着光,他的脸被藏在了阴影里,根本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也看不见那一双眼睛里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
明明什么都看不真切,傅奕恒也还是认真的看向了宫九。
两人就这样隔空对视。
傍晚的风卷起了他的衣袍,将本就破洞简陋的袍子吹的猎猎作响,原本应当是海鸟们叽叽喳喳归巢的时候,那些海鸟却是盘旋在半空中不敢落下,就连鸟鸣声都只是偶尔,还是非常短促又尖锐的那种。
气氛一瞬间就变得冷凝了起来。
太阳一点一点的落尽海平面之下,剩下的余晖将漫天的云朵都染成了红霞。
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看样子明天又是一个明媚的好天气呢——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傅奕恒看着宫九身后的红霞莫名的想到。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嗤嗤破空声响起,又是一道凌冽的剑气朝着他袭来。
傅奕恒想了想说道:“要喝鱼汤吗?”
宫九:“……”
他抬起手。
当武功修为到了他这种地步的时候,也就无所谓拘泥于剑了,即使他的手中并没有剑,他抬起手也能够发出无数剑气。
天下万物皆可为剑。
“现在不喝的话,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宫九的手顿住。
傅奕恒在做饭上还是很有权威的,所以他说凉了不好喝那么凉了肯定就不好喝了。
一场打斗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他面无表情的站立在大石头之上,却是并无任何的动作,好似已经石化了。
傅奕恒等了好一会儿,既没能够等到宫九的攻击,也没能够等到对方走下来吃饭。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盘旋着的海鸟已经解除了警报落在了山上的树林里,看样子宫九应该不会突然发疯了。
傅奕恒将小鼎放在火堆边上煨着,走到了大石头边上抬起头看向宫九。
宫九并未因为他的移动而移动,他的脸上表情不变,眼眸里也没有任何的色彩,空洞的好似任何东西都倒影不进去一般。
傅奕恒:!!!
“嗤——”
一道攻击根本不打招呼就来,傅奕恒的话还来不及出口,只能一个弯腰避开急促又犀利的一击,一个后空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宫九并无动静。
“所以,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是吗?”
宫九闻言,微微偏转头,目光十分准确的落在了傅奕恒的身上,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他这样的表现又让傅奕恒怀疑他是能够看得见的。
他根本不敢近身去摸宫九的脉搏,又因为宫九身体的特殊性,根本没有办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病灶来。
只是两人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呀,再等一会儿的话,鱼汤就真的凉了不好喝了!
傅奕恒:……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傅奕恒:你恢复没恢复你倒是给我一个准话呀!鱼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