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我感觉还可以和她说话,和她的精神或者灵魂交流。有一次她跟我说:‘我很好,妈妈你别担心。’我愿意相信这一点,她现在好多了。
“一定是这样的。
“出事以后,卡尔想换个地方住,但我不愿意,我不想离开这里。卡尔说,事故就发生在屋子前面。我说就是因为这是她死去的地方我才不走,我知道她还在这儿。所以我们就留了下来。但或许为了吉恩,我们应该搬走的。
“他一直耿耿于怀。
“我们都不能释怀。是他拿着水管追着康妮跑到街上的,但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后来你妻子来看过我几次,她真的很贴心。我很感激她能来看我。大部分人都觉得提起这事太不舒服,什么都没和我说过。”
“我那会儿应该和她一起过来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
“很抱歉当时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没有做错什么。”
“但像我说过的那样,有些该做的事我没做到。这就是种罪过。”
“好吧,现在你来了。”
“你身边就是我想停留的地方。”
12
“我这几天就先不过来了。”路易说。
“为什么?”
“这不正好赶上纪念日放假,荷莉要过来。我估计她是来找我算账的。”
“算什么账?”
“我觉得她大概是听到了点儿风言风语,想让我收敛点儿。”
“那你是怎么想的?”
“收敛点儿?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既没伤风败俗,也没有伤害任何人。而且我想这对你也是件好事。”
“的确是。”
“我得听听荷莉想说什么,但这不会改变什么。我不可能为了她而放弃你,就像她不会因为我的意见就不和那些男人交往一样。
“她一直在和那种‘软饭男’交往。她照顾他们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开始厌倦,又或者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她又会单身一阵,直到找到下一个吃软饭的。她现在在空窗期。”
“等你可以回来的时候,你会打给我吗?”
13
第二天荷莉从科罗拉多斯普林斯镇开车到了霍尔特。路易到门口迎她,亲吻她。他们在后院的野餐椅上吃了晚饭,一起洗碗,之后回到客厅小酌。
“我打算夏天去意大利待几周。”荷莉说,“去佛罗伦萨学版画。”
“听起来不错,去吧。”
“已经买好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