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文稿拾零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文稿拾零》文稿拾零_第18节(2/3) 1/1
上一页 设置 下一页

者的第二部小说里满是埃勒里·奎恩在九到十年前想出的手法:先提出一个秘密,说出或暗示一个甚为可信的体面而惊奇的结论,最后发现“真相”,复杂的、有说服力的、但又是不起眼的真相。本书提出伊恩·斯图尔德——奥登爵士——之死有三个结论。第一个(第七十一页)是同切斯特顿相适合的。第二个(第三百零四至三百一十九页)不如第一个有才华,但不失可信。第三个,即最终确定的那个(第三百四十至三百五十一页)既无才华也不可信。它的乏味和笨拙——现在我只说需要两个凶手而不是一个就足矣——使得我们无法相信它。除了这个缺点外,《复仇吧!哈姆雷特》是一部值得称道的小说。我想突出它的一个特点:在小说的前言中解读了哈姆雷特戏剧——这是不可轻视的解读,因为它悄悄地提示了我们在后面要阅读到的故事。这是侦探小说日益困难的明证,为了不让读者提前知道结论,作者只能采用一种不是必定的结论。一个虚假的结论(美学上的)。

徐鹤林 译

朱塞佩·马森米[1]《威尼斯的罗马渊源》

吉本在他历史书的第六十章中说:“在意大利遭阿提拉入侵时,我提到,有许多阿奎莱亚和帕多亚的家庭逃离了匈奴的刺刀,并在围绕亚得里亚海湾的一百个岛屿上找到了黑暗的藏身之处。自由、贫穷、勤劳和不可理解的他们终于在小岛中组成了一个共和国。这就是威尼斯的起源。阿提拉高傲地以世界的讨伐者自居,声称他的马蹄经过的地方将寸草不长,但是,他的仓促行事却为一个强大的共和国打下了基础……”

这些话是在一七八六年写的,也代表了意大利历史学家的一致看法。一位名叫朱塞佩·马森米的威尼斯人,用一本五百页(里面有三十幅插图)的书来驳斥这些话。这五百多页提出来的论点是可以讨论的,但是他论证的感情优势却是不容讨论的。马森米断然否认威尼斯的“逃亡”渊源,他提出了另一个不仅更高贵而且把威尼斯的历史推前了四百年的说法。下面就是他的观点:威尼斯在公元前四十四年由德西默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创建,此人是马尔库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的兄弟,像他一样,也是尤利乌斯·恺撒的继承人和刺杀者。德西默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统率着共和国的军队:他的目的是建造一个港口作为舰队基地来保证共和国对海洋的控制。这些目的无情地失败了,共和国战败了,布鲁图斯被高卢人出卖了,一柄罗马的剑砍下了他的头,但是港口留存了下来(据此论点),勒班陀的荣誉、拜伦和瓦格纳的名字同这个港口紧密相连。

徐鹤林 译

[1]此篇初刊于1937年12月24日《家庭》杂志。

威尔·詹姆斯[1]

我们阿根廷共和国具有丰富多彩的高乔文学——《保利诺·卢塞罗》、《浮士德》、《马丁·菲耶罗》、《胡安·莫雷拉》、《桑托斯·维加》、《堂塞贡多·松勃拉》和《拉蒙·阿萨纳》——它们全是首都文人的作品,是根据对童年的回忆或对某个夏天的回忆写成的书。

美国没有以类似的题材创造出同样出名的作品来——牛仔的题材在这个国家的文学中所占的分量不如南部的黑人或中西部的小庄园主,至今还没有一部电影是受此题材启发的——但是它可以为这个近乎令人吃惊的现象而自负,一位真正的牛仔写的关于牛仔的书。由他写的和由他使之出名的书。

一八九二年六月初的一个晚上,来自得克萨斯的一辆疲惫的马车在靠近加拿大边界的比特鲁特山一个荒凉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晚上,就在这辆破车上,威尔·詹姆斯出生了。他是得克萨斯一位赶车人和一位带有西班牙血统的妇女的儿子。四岁时他成了孤儿。一位老猎人简·包帕雷收养了他。威尔·詹姆斯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他养父家里的一本《圣经》和几本过期的杂志教会了他认字(直到十四岁他还只会写印刷体)。由于贫困或者出于他本人的愿望,他当过庄园的雇工、赶车人、驯马人、工头和骑兵。一九二〇年同一位内华达的姑娘结婚,一九二四年发表了他的第一本小说《牛仔,北方和南方》。

威尔·詹姆斯的书是奇怪的,不是言情的、不是粗犷的、不放过英雄的轶事,有各色各样的描写(或讨论):各种驾车方式、套牲口、厩内或露天干活、在崎岖山路上赶牲畜群、驯马。它们是田园的和理论的文件,值得比我更优秀的读者去阅读。他的作品有:《流浪的牛仔》、《冒烟的牛马》、《牛栏》、《沙地》、《孤独的牛仔》和《日出》。

现在,威尔·詹姆斯是蒙大拿一家庄园的主人。

徐鹤林 译

[1]此篇及下篇初刊于1938年1月7日《家庭》杂志。

阿尔弗雷德·德布林 《前往没有死亡的国度的旅行》

我们这个城市建城四百周年——无疑是有感染力的纪念,“只要一念及此,就让人重新感到恐慌”——表现出令人迷惑和好奇的品质:只要想起对这些王国的征服和殖民化,就会使我们产生忧伤。我们只能部分地把这种忧伤归咎于百年纪念演说的古风——惯用的连音词缀,像“没落的贵族子弟”和“对您不胜感激”——归咎于必须纪念征服者:那些勇敢和粗鲁的人。伏尔泰短小的《阿尔齐尔》(阿尔齐尔是秘鲁的公主,是蒙特祖马的女儿,而不是阿塔瓦尔帕的女儿)和奥尼尔的《源泉》也同样激起这种

上一页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