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五胡不乱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五胡不乱华》第216章 继承者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帐内的死寂,被呼延豹粗重的喘息声撕开了一道裂口。

这位在沙场上磨砺了一生的老将,脸上的震撼正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本能的警惕与不安。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浑浊却锐利,死死地锁着拓跋翎月。

“可是……公主。”

他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即便如此,将我族的经济命脉与军事命脉,全都交予一个外人,这……”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吐出了那四个字。

“与饮鸩止渴,何异?”

饮鸩止渴。

拓跋翎月笑了。

那笑容绽放在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凄厉的美感,也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呼延王爷,你还没看明白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个世道,早就变了。”

“如今的中原,就是一片充满了剧毒的沼泽。我们所有人,都深陷其中,动弹不得。”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呼延豹,扫过呼延灼,扫过乌桓,最后,落在了那个始终置身事外,噙着一抹淡笑的男人身上。

“不喝下眼前这杯毒酒,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被那头盘踞在益州的最毒蛊王,将我们所有人,连同这片沼泽,一同吞噬!”

“我……”

呼延豹的嘴唇翕动,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拓跋翎t月却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道理已经讲尽。

言语的刀锋已经展现过它的锋利。

剩下的,不再需要逻辑与说服。

只需要一个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绝对权威。

她缓缓地,从自己温暖的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于祭祀的庄重。

那是一块由整块狼骨打磨而成的令牌,骨质森白,上面用最古老的刀法,雕刻着一头仰天长啸的狰狞白狼。

白狼王骨令!

这块令牌出现的瞬间,帐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呼延豹、呼延灼、乌桓三人的呼吸,齐齐一滞。

他们的瞳孔收缩,死死地盯着那块令牌,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见此令,如见可汗亲临!

“父王已有密信传于本宫。”

拓跋翎月高高举起那块代表着草原最高权力的令牌,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第一次带上了俯瞰一切的威压,死死地碾在三人的心头。

“自即日起,鲜卑与江陵王结盟一应事宜,父王,已全权授予本宫决断!”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交鸣的质感。

“今日,这盟约。”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记重锤。

“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

“谁敢再有异议……”

她的眼神陡然一厉。

“如此刀同!”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在呼延灼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抽出他腰间的弯刀!

“锵!”

刀鸣如龙吟!

一道匹练般的寒光在书房内骤然炸开!

手起!

刀落!

“咔嚓!”

一声巨响,那张由整块坚硬铁木打造,厚达数寸的议事桌,竟被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刀从中间生生劈开!

坚硬的木屑混合着碎裂的竹简,向四周疯狂溅射!

整个书房,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那把兀自深陷在断口中的弯刀,刀锋还在“嗡嗡”地剧烈颤鸣,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方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

呼延豹、呼延灼、乌桓三人,呆呆地看着那断成两截的桌案,看着那颤抖的刀锋,看着拓跋翎月那张因为极致用力而微微泛红,却依旧冰冷得不带半分人类感情的脸。

他们知道。

一切都结束了。

公主,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纵马草原,会为了一只猎物而欢呼雀跃的公主了。

那场她从未对任何人提及的,在益州的惨痛经历,就同一把最残酷、最无情的刻刀,将她彻底地敲碎,然后重塑成了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甚至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可怕模样。

三人颓然地对视一眼。

最终,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深不见底的,无力的妥协。

他们缓缓起身,动作僵硬而沉重。

对着手持王令的拓跋翎月,也对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含笑不语,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的陈安,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他们那颗,在广袤的草原之上,除了拓跋宏,从未向任何外人低下的高傲头颅。

“我等……”

“……遵命。”

盟约,就此签订。

用最屈辱的方式,也用最有效率的方式。

当那份盖着江陵王府朱红大印与鲜卑王庭苍狼印信的盟书,被呈到陈安面前时。

他没有立即伸手去接。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越过那份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盟书,落在了拓跋翎月的脸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一丝因为极致的决断与爆发之后,所特有的,病态的潮红。

拓跋翎月也在看着他。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为族人争取到生机的喜悦,也没有背叛了某种坚持的愧疚。

只有一种,与他如出一辙的,属于执棋者的,绝对冷静。

送走了心神俱疲,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呼延豹三人。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了陈安与拓跋翎月。

空气中还弥漫着断裂木头的涩味。

“王妃,做得很好。”

陈安用马鞭的末梢,动作轻佻地挑起拓跋翎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货品般的赞许。

“不错,总算学会怎么替主人吠叫了。”

他说出的话,却淬着最恶毒的冰。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