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听师兄的。从小没有家,师兄弟们就是家人。
魔渊破阵之后,其他几峰大多四分五裂,各寻出路。
唯有北昭仍然聚在一起,接些镖客,暗卫一类的生意,除了换个山头盘踞之外,似乎一切跟以往都没什么差别。
前几日,崇炀带着元明元修几人接了个护送富商来临丹阙的活儿,大早上的刚到杭镇,就见一群惊慌失措的修士百姓往反方向逃。
崇炀逮住一个书生,问怎么回事。
那书生吓得魂飞魄散,说,魔尊千忌要血洗临丹阙了!魔军到处烧杀抢掠,还扬言说要抓三千童男童女来下酒!
崇炀心知这可能是谣传了好几轮之后的版本,但身后的雇主一听这话,立刻连连摆手,说这单子就算了吧,钱会按数给你们的。
崇炀当时觉得事有蹊跷,和几个北昭弟子一商量,还是决定过来看一看。
谁知这么一来,就倒霉得被一起包在了火圈里。
除去救出几条人命之外别无收获。
亏本买卖,早知道不来了。
……
跟前,崇炀狠下心甩了下马鞭。
在几个小弟子的惊呼声中,战马一骑绝尘。
滚滚烟雾中,火色浓烈得如同一片腥热的海。
周遭只剩下元修元明,和几个年岁较长的弟子。
可能是他们之前过得太凶险,做过无数次死到临头的准备。真到了死到临头的时候,反而全都出奇得镇定。
元修道: “哥,咱们好像出不去了。”
元明想了想, “哥,要不咱干票大的?”
崇炀望向满街密密麻麻围过来的活死人,额前散发被热风吹得纷飞。
他将长刀一抗,扬唇笑了,本就热烈明艳的五官更显得张扬狂肆。
“好啊,找油桶,咱们放个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