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年轻而青涩的身体。
他靠在光滑的岩石上,闭着眼,感受着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全然没有察觉到,一个“意外”正摇摇晃晃地逼近。
来的人是一个容貌绝丽的女子,比他画中见到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
那时的白如梦,已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灵夜宫二宫主!只是今夜,二宫主坠入了凡尘,还沾了满身的酒气。
她似乎是喝得极醉,步履踉跄,原本清冷绝俗的脸上染着秾丽的胭脂色,眼神迷离,比平日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肆意的鲜活。
她扯开了些许衣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歪歪斜斜地闯入了这片静谧的领地。
百晓生猛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个绝色女子,带着浓烈的酒香与不羁的风情,骤然出现在他赤裸沐浴的泉边。
他吓得魂飞魄散,“啊”地一声惊叫,整个人猛地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声音都带了颤:“谁?!你……你是谁?别过来……!”
白如梦闻声,迷蒙的醉眼聚焦在他身上。
水汽朦胧中,少年惊慌失措的脸庞,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眼睛里漾着水光,纯然又诱人。
她眼睛一亮,险些被这美色所迷。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珍宝,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因醉酒而显得沙哑磁性:“哟……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在此处……沐浴仙泉?”
她非但没走,反而蹲下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腮,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水面。“生得真好看。”她啧啧赞叹,语气轻佻又霸道:“不如一起吧!”
百晓生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试图厉声呵斥,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底气不足:“放肆!你……你快离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白如梦笑得更欢了,与平日高冷的形象完全不同,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泉边,俯视着水中的他,“怎么个不客气法?让姐姐见识见识?”
百晓生又急又怒,也顾不得其他,运起内力,一掌拍向水面,激起水花试图逼退她。
然而,他那时的武功,在早已成名白如梦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白如梦摇了摇头。对百晓生使出来的招式全看不上。
她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只是随意地一拂袖,那泼溅而起的水幕便如同温顺的宠物般偃旗息鼓。
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功夫不怎么行,脾气倒不小。”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百晓生只觉眼前一花,身上几处大穴一麻,整个人便再也动弹不得,僵直地站在齐腰深的泉水里。
冰冷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个醉酒的女人一步步走下泉水,走向他。
泉水浸湿了她的裙裾,她却毫不在意。她走到他面前,靠得极近,带着酒香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怕,”她的声音像带着钩子,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姐姐只是……看看。”
那手指,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滑,划过他紧绷的脖颈,线条清晰的锁骨,然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
她似乎摸上了瘾,将他全身上下全部摸了个遍。
百晓生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恐惧、还有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陌生情愫,如同野火般在他体内燃烧。
他想挣扎,想呐喊,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肆无忌惮的“巡视”。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在他紧实的胸腹间流连,划过少年精瘦的腰线,甚至恶作剧般地在他腰侧最怕痒的地方轻轻一按,感受到他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她便发出得逞般的低笑。
“真嫩啊……”她喃喃自语,目光像是欣赏一件上好的瓷器。她的抚摸不带情欲,却充满了占有的意味,是一种纯粹的、源于强大实力的“调戏”。
百晓生紧咬着下唇,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生理性的泪珠。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也从未与异性有过这般亲密到可怕的接触。
可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羞愤中,那颗年轻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的气息,她的触碰,她带着醉意的低语,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入他的感知。
最后,她似乎满意了,抬起那双迷离又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盈满水汽的眼里。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百晓生思维彻底停滞的动作——
她猛地凑近,霸道地、不容拒绝地,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微凉,带着浓郁的酒香,还有一个清晰的、属于她的印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百晓生睁大了眼睛,只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颤动的长睫毛,感受到那一片覆盖下来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柔软。
这个吻并不长久,甚至带着酒醉的鲁莽,却如同惊雷,在他整个青涩的世界里炸开。
一触即分。
白如梦像是完成了一件颇为得意的事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得恣意又潇洒:“味道不错。小公子,好好长大吧。长大了,姐姐把你娶回家。”
说罢,她还打了一个酒嗝儿。
接着她随手解开了他的穴道,转身,湿漉漉地踏上泉边,步伐依旧踉跄,却带着来去随心的洒脱,很快便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与树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百晓生腿一软,跌坐在冰凉的泉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