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牌,再来用汤。”
萧美美不急不恼弯下腰的盖上罐盖,拎起竹篮,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黄道长只怕此生再无口福,喝到奴家亲手敖的鸡汤了。”
黄子骄掠上屋顶略辨方向,便掠向了姜玉郎所在的小院,他之所以认定这个小院,只因看到这个小院的屋顶上伏着两个人,屋顶上其中一个人影看到他掠过来,匆忙的翻过屋顶消失了,另一个却还伏在屋顶上,似乎偷听屋里说话太入神了。
黄子骄走近了一看,伏在屋顶上的人一动不动,是个身着僧衣的光头和尚,他身手抓向和尚的背心,将和尚给提了起来,那和尚不挣扎也不喊叫,软绵绵的手感不对。
黄子骄觉得很不对劲,翻过来一看,和尚七窍流血,脖子上青紫的淤痕很是显眼,早已被人给掐死了,他忙将和尚抛开,却看到手心渗出一滴血。
血是黑色的。
一定是有人在和尚的衣服上,藏了毒针。
黄子骄忙用左手封住右手的穴道,再拿出一粒解毒丸服下,这才去吸伤口的毒,等到伤口的血由黑转红,他才停下嘴,可伤口周围仍有了一圈淡淡的黑色。
在屋中听到动静的许大虎走出来,看到被黄子骄抛在院中的知客僧的尸体,吓了一跳,再抬头眼看,屋顶上站着一个长相猥琐的道士。
他忙道:“你是什么人?站在别人家屋顶上做什么?”
黄子骄正因一时大意中了毒,这会心里正不高兴,他冷哼一声:“我站在别人家的屋顶上,又没站在你家的屋顶上,关你什么事?”
许大虎一时想不出话来反驳,他走向知客僧,向看看知客僧的伤势如何,还有没有救。
黄子骄喝住他:“他身上有毒针。”
许大虎吓得退后一步,拍拍胸口:“谁会杀了这么好心的小师父啊?”
黄子骄看许大虎憨头憨脑的样子,从屋顶上跳下来:“刚才有人伏在屋顶上,你不知道吗?也许就是刚才那个人吧,我一来他就走了,只留下这具尸体。”
许大虎说:“我还是去通知一下竹林寺的主持吧。”
“别去,有人会杀这个小和尚,我想是因为想对姜大侠不利,你走了我怕那人会回来对姜大侠下毒手。”黄子骄看向屋里,屋里没点蜡烛,他看不清楚:“姜大侠呢?”
“他睡觉了。”许大虎说。
姜玉郎为了躲着不喝药,干脆装睡。
黄子骄说:“我和姜大侠是老朋友,听说有人对他不利,特地来看看他,姜大侠没事吧?”
“他还好。”许大虎看了一眼屋里,他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熬的药,姜玉郎一口都不吃,他现在很沮丧。
黄子骄说:“这位小兄弟,你和姜大侠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的师父。”许大虎说。
“不是吧?”黄子骄很惊讶,姜玉郎的确和他是旧相识,姜玉郎一向以自己长相俊美自豪,以前也曾说过,要收徒弟的话,天资其次,最重要的是要相貌出众:“姜玉郎怎么会收你这种长相平庸,五大三粗的人做徒弟呢?”
“你自己长的也不怎么样啊?”许大虎不满的说。
黄子骄大步走进屋里:“不行,我要问问姜玉郎这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床边,姜玉郎闭着眼继续装睡,他的手按住姜玉郎头顶百会穴,运足功力让声音出去:“屋顶上的朋友,现在姜玉郎在我的手里,想要罗刹牌的话,就把解药给送过来。”
第十三卷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21)捕蝉(五)
黄子骄的声音自然也传到了白骨仙,萧美美,大总管和普方大师的耳中。
萧美美眼珠子一转,提着竹篮往后院走:“这黄道长这么大的声音,扰了佛门的清静,奴家去让他小声一点。”
白骨仙跟在她身后:“萧姑娘说的有理,黄道长实在太不应该了。”
两人说着话往后院走。
能暗算黄子骄的想必也是高手,萧美美和白骨仙现在不急着对对方出手了,不管怎么样,有对方在,自己未必是暗算者的第一个目标。
进了小院,萧美美看到站在屋门前,急得直抓脸的许大虎,她有些意外在此地看到许大虎,可还是柔声唤道:“许公子。”
许大虎回头一看是她,急急的说:“萧姑娘,你来的正好,这个疯道人抓了我师父,你快救救我师父吧。”
萧美美向屋中探头一看,黄子骄的手放在姜玉郎的头顶,她可没把握救一个活的姜玉郎出来,她将竹篮放下,将许大虎拉到一边:“你在这里做什么?”
“照顾我师父。”许大虎老实的回答。
萧美美试探着问:“你师父真的受了重伤了?”
“是呀,要不我们也不会到这竹林寺来,我师父也不会被这个疯道人给制住了。”许大虎着急的说:“萧姑娘,你快救救我师父吧。”
萧美美想到许大虎曾从梅胡子那里救过自己,可要她救姜玉郎她自问没那个本事,但是趁场面还没有乱起来带走许大虎却是没问题的,她低声道:“你师父哪用的着我来救呀?他的本事比我大多了,这里危险的很,你还是和我一块走吧。”
许大虎摇摇头:“不行,我师父还在里面,我不能抛下他一个人走的,这样做太没有江湖道义了。”
姜玉郎虽是装睡,可现在却不得不继续装下去了,他和黄子骄还真是老相识,两人对女色的爱好虽有差别,可也算是同道中人,他们曾在天津相遇,并在天津最大的妓院畅春院里,把酒言欢互相交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