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呆了一个多月才离开,成为武林的一段趣闻。
一根细如蛛丝的线,吊着一个药瓶从屋檐垂下来,白骨仙掠上屋顶,却只看到一个背影,他想去追,可又怕中了埋伏,也怕走了以后,罗刹牌落入他人之手。
白骨仙冷哼一声从屋顶上跳下来:“缩头缩尾的无名小辈,居然在本长老面前装神弄鬼,等本长老抓住了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黄子骄对许大虎道:“小胖子,将那瓶药给道爷拿过来,快点,要不我手指动一动,你的师父就算不死,也会半身瘫痪了。”
许大虎转身想走过去,萧美美一把抓住他的手:“小心药瓶上有毒。”
她娇笑着对黄子骄说:“黄道长真是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这瓶中装得不是解药,而是穿肠的毒药,一服下去那就是肠穿肚烂,连神仙也救不了了。”
黄子骄想想萧美美说得也有道理,可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手掌的掌心已全是黑色的了,他咬咬牙:“多谢萧姑娘关心,胖小子,还不赶快将药瓶拿过来。”
萧美美撕下一片衣袖,递给许大虎:“你用这个隔着去拿瓶子。”
许大虎听话的接过衣袖,隔着拿起了瓶子,走进屋里。
黄子骄又道:“在桌上拿一个茶杯,将瓶中的药倒出来。”
他也害怕药瓶上有毒,想让许大虎把药倒到茶杯里,再服用。
许大虎也只好乖乖的照做,瓶中只倒出一粒淡黄色的丹丸。
天色已暗,屋中的烛光映在黄子骄的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
萧美美站在院中,取出香帕挥着驱赶蚊虫:“哟,怎么只有一粒丹丸呀,想找个人试试有没有毒都没法子了。”
黄子骄不理会萧美美的冷嘲热讽,对许大虎说:“你有没有银针?快拿出来刺一下,看看这个丹丸有没有毒。”
许大虎摇摇头:“没有。”
萧美美走到屋门前,拔下头上一只银簪:“我这里有只银簪,黄道长不介意的话,拿去用吧。”
黄子骄对许大虎点点头,许大虎走过去接过银簪,对准茶杯里的丹丸一扎,将丹丸给扎碎了,他涨红了脸:“这个,这个丹丸被我扎碎了。”
萧美美用香帕扇着风:“碎了也没关系,碎了一样可以吃的,对吧?黄道长。”
黄子骄看银簪并没有变色,他一只手按在姜玉郎的头顶上,伸出另一只手:“赶快把药给我。”
许大虎还没来得及把药递给他,只见一道刀光从屋顶劈下来,将黄子骄伸出来的那只手齐腕砍断,黄子骄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一个魁梧的人影从屋顶上,伴随着破碎的瓦片和横梁落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抱起姜玉郎从屋顶上的破洞掠走。
第十三卷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22)捕蝉(六)
在黄子骄的惨呼声中,白骨仙追着魁梧的身影而去,夜色中其他院落中也掠出了不少人影。
许大虎被黄子骄断腕喷出来的血弄得满头满脸都是,身上更是落了不少碎瓦和尘土,非常狼狈的呆呆站着。
“快离开这里。”萧美美一把将许大虎拉出屋外,也不管已经痛得昏死过去的黄子骄,一拧腰掠上了屋顶,也向魁梧身形消失的方向追去。
大总管和普方大师听到动静,掠到后院只看到院中的尸体及呆呆站着的许大虎。
大总管提着灯笼走进屋里,看到地上昏死过去的黄子骄,他对黄子骄没什么同情心,也不管江湖道义施以救治,而是从屋顶的破洞掠了上去,也往人声鼎沸处掠了过去。
普方身手探向许大虎的脉搏,发现他并未中毒或受伤,只是受了惊吓而已,他轻声道:“小施主,你莫怕,已经没事了。”
许大虎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普方大师的手:“大师,我师父被人给抓走了。”
普方大师叹口气:“姜玉郎能有你这么厚道的徒弟,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许大虎说:“大师,求你出手救救我的师父吧,他本就身受重伤,这下更是凶多吉少了。”
“凡事自有因果,你师父也是因为昔日种下的因,才会有今日这样的果。”普方大师道:“小施主,你也莫要太难过了,若是你们师徒缘分未尽,日后定会重逢的。”
明镜这时快步走进小院:“师父,伏在竹林寺内外的人似乎都离开了,主持要我来问问你,寺中僧众可以回房安寝了吗?”
“可以。”普方大师指着许大虎说:“你带这位小施主去梳洗一下,再找一套干净衣服给他换上。”
“是,师父。”明镜虽不明就里,还是乖乖的照做。
等明镜带着许大虎离开,普方大师目光深沉的看向大总管消失的方向,他也很想跟上去看看究竟,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人掳走了姜玉郎,罗刹牌最后落在谁的手里,可他不能走,竹林寺的安危才是他要负责的。
普方大师缓步走到大殿,一直在大殿里打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普方大师师徒就离开了竹林寺,许大虎也不好再呆在这里,便也跟着下了山。
下山路上,明镜问许大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许大虎很是茫然:“我不知道,小师父你呢?”
“我这次跟着师父出来,是为了抓慕容赋回去伏罪,现在慕容赋已经死了,我和师父也该回少林寺去了。”明镜说到回少林寺去,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一个笑容,空气既轻松又愉快。
到了山脚,普方大师师徒和许大虎道别往右走,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