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部分写到,这位探险家虽然看似成为了最后的赢家,却留下了失眠和健忘的严重后遗症,所以才需要纪录的习惯来帮助自己记事。而且,这本日记上面还事无巨细地记录了大量秘密,对他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既然如此,它为何还会被遗弃在山洞里呢?”
“就因为这人有健忘啊。”季春藻回答道,“说不定是病情加重了,把写日记的事情都忘了吧?”
谢玉芝摇摇头,否认了她的猜测。
“问题在于,现在被遗弃的不止是日记本,而是整个山洞。就算忘了把日记带走,难道还能忘记这台UFO吗?”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燕景行沉吟道。
“是因为这个探险家出了意外,没办法回来……”
“——并且,还是那种出乎意料的意外,”谢玉芝接上了他的话头,“他很可能来不及和任何人交流或是留下会被人注意到的信息,要不然肯定能有人发现山洞。但事实却是,我们这几个初中生成为了那支探险队消失后第一批发现那里的人。”
“所以,我有个主意。”
她的表情胸有成竹。
“既然可能是意外,那就干脆从最严重的‘意外’着手调查,比如这十年内发生的死亡和失踪事件……白月镇是个小地方,还算比较好找。”
“另外,我猜探险家好不容易活着回到地球之后,应该会和我们一样将这个山洞当作秘密基地,甚至可能长期住在这个地方。”
“但不论他如何试图隐藏自己,只要与人交流,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比方说他要是长时间呆在山洞内,那很可能就会出现‘住在山洞里的人’之类的传闻,在附近村镇的人们口中流传。”
“所以,需要我们去打听吗?”
燕景行不禁想起刑侦剧里的主人公们为了追寻线索,在村子里挨家挨户查探和询问的情节。
身怀秘密绝技,看似落魄的侦探或者执拗的警察—一想到有机会能扮演和他们相似的角色,少年的心一瞬间激动起来。
“好啊,那要从哪里开始、什么时候开始?”
季春藻的语气轻快,明媚的双眸微微闪烁,似乎是和他想到了相同的事情。
但看到某人跃跃欲试的态度后,燕景行反而冷静下来了。
这样的工作听上去很酷,但只要仔细考虑其中的麻烦,不知道要耗费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收获,类似的生活注定枯燥乏味。
现实永远不如电视屏幕演得轻松,更何况他们是中学生,还得上学呢。
“用不着。”
谢玉芝摇了摇头。
“我会雇人来调查的。”
“雇谁?”
“侦探之类的吧,总归会有办法。既然能用钱解决,我们就没必要亲自动手。”
“……说的也是。”
燕景行不自觉地点点头。他觉得这种话从谢大小姐口中说出来,就显得特别有说服力。
“……我知道了。”
小姑娘的肩膀垂落下来,似乎是因为没有冒险环节而倍感失落。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只要一直等着就好,等你把侦探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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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芝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当然是还有别的问题需要去解决。你们俩,不会忘记答应我的事情了吧?”
“什、什么意思……”
“真的忘了?我可不是随随便便请你们到我家里来的,结果……你看你,就知道吃!”
她的双手开始蠢蠢欲动,又想去掐季春藻的柔滑脸蛋;但小姑娘的反应很快,灵活躲开后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双颊,看来是不打算让人轻易掐到脸。
“我不会白请客的,春藻。”谢玉芝说,“你吃了我的饭,迟早有一天得努力还回来。”
季春藻沉默片刻后,她慢慢放下了双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随你掐吧,我可没钱还你!”
“……玉芝说的是自己能力的事情吧。”
燕景行忍着笑回答道。
“没错,还是你靠谱点。你们俩都有超能力了,我到现在为止还没个数。”大小姐小声叹着气,“这可不行,我不想被落下。”
“但还是那个问题,玉芝你打算从哪里开始呢?已经有想法了吗?”
“结合你们俩觉醒的能力,明显都和自己得到的身份密切相关。再考虑到我是‘国王’,能力的实质是在这一身份上的延伸……我有几种想法需要实验。”
谢玉芝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便签本,燕景行瞟了一眼,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原来你也有写日记的习惯?”
“不,这不是日记,而是我每天的日程安排……”谢玉芝快速翻了几页后停下手指,“找到了。这是我昨天写的。”
大小姐将便签本举到他面前。
“……所以,你要去寻找无毛者?”燕景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上面的内容,露出迟疑的表情,“那岂不是只能回宫殿吗?”
“不一定,因为我们可以确定,这种怪物已经入侵我们的世界了。”
谢玉芝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眼下虽然找不到它们,但我知道合适的对象在哪里。你们知道,那天补习班上高老师突然发疯伤了好几个学生,被警察控制起来后,她现在人在哪里吗?”
燕景行和季春藻面面相觑。
“……我有次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老师们在闲聊,听说她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