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遇到了恶蜃川,藏海大师就是这么破解的。”
“之前就是这么破解的?不是,你们一路上到底遇到了多少个恶蜃川啊?”
破解个屁,还不是因为老子嘴馋想要尝个鲜?
不然你们等死吧!
“就那一个啊。”
“所以这和尚就只念了一次经?”
“呃……,每次遇到绿洲、城镇和歇息的时候都在念。”
“念的经不一样?”
那人仔细想了想:“好像就那几套,来来回回地念。”
“你们两个安静一点行吗?没看藏海大师做法呢?”有其他人不乐意了。
“他做法呢?他作妖和我有啥关系?他在那逼逼叨叨的可不就是针对的我?我还要配合他啊?”王琦一个劲地撇嘴。
之前一直和王琦聊天的那人想了想:“也对啊,确实是针对的你。奇怪,你咋不捣乱呢?”
“捣个屁的乱!”王琦在这人脑袋上敲了一下:“安静,老实看和尚作妖。”
“哦……。”这人有点晕呼呼的。
藏海大师要做法驱散恶蜃川,这个要被驱散的恶蜃川还要求别人配合?
这对吗?这合理吗?
驼队围成一个圈、就地休息,大多数人都非常恭敬虔诚地看着藏海大师在那做法念经。
王琦必须要承认——这位藏海大师那是真有功夫的!确实有几把刷子。
老僧入定!老僧入定啊!
往那一坐就连着篇没完没了的念,念完一页经文就敲一下木鱼,中间都不带歇口气的。
全程中气十足、咬字清晰、语速不徐不疾也不慢,愣是直接念了一整天,从始至终都恨不得不带换气的,更是连口水都没喝。
王琦坚持到后半夜回去睡觉了,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藏海大师才算是完事。
这肺活量,摁水里五分钟之后再捞出来都能保证是活蹦乱跳的。
不服不行!
王琦琢磨着——也许那只沙蜃真的是被这个和尚驱赶跑的?毕竟谁也受不了这么一个逼逼叨叨没完没了的唐僧。
“阿弥陀佛!”藏海大师嘴唇子都已经念秃噜皮了、嘴角的白沫都结了痂、两片嘴唇全都是血口子,声音就像是在用指甲抠黑板。却依旧保持着高僧大德的仪态和风范对着王琦竖掌行礼:“施主福泽深厚。”
“啥意思?承认老子不是脏东西了?”王琦捧着自己的大茶缸子猛灌了一大口,看的周围驼队的人全都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给老子道歉!”
“阿弥陀佛,贫僧为施主诵经祈福。何错之有?”
“你还挺硬气是吧!”王琦一口气闷完大茶缸子里的茶水、打了个饱嗝,然后掏出大茶缸子里面的茶叶往嘴里一丢:“你念了一整天经到底是要干嘛?不就是为了驱散那个劳什子的恶蜃川?现在能证明我不是恶蜃川了吧?那你是不是应该给老子赔礼道歉?”
“阿弥陀佛,恶蜃川已除。施主您福泽深厚,定是有福之人。”
“啥恶蜃川?哪呢?你这意思是说我一直都住在脏东西里了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您着相了。”
“着相?我还照相呢。”王琦高抬头,用鼻孔看人:“老子又不会念经,着个屁的相!”
“老先生、老先生,鄙人哈布,暂为本驼队的会长。”驼队里面立刻出来一个半大老头打圆场:“您怎么称呼?”
“怒爷。”王琦哼了一声。
周言歪着头:“艾克先生到底叫什么?”
“就叫艾克先生,不过从现在开始咱们要叫他怒爷。”
“哦?为什么?”
“临时的名字,他不想叫这群老鼠知道自己的名字。”
“哦,隐藏身份是吧?那我是不是也要一个假名字?”
“不用,别跟他们提我就行。”
“好。”
哈布会长微微躬身,陪着笑脸:“怒爷,您看我们已经赶路许久,水已经消耗过半了。能否从您家的水源中取些水?我们会用食物和其他东西和您换的。给您钱也行。”
“行,挺讲究的,是正经人。你们这么多人,瞪眼硬抢我也没辙不是?”王琦呵呵一笑,脸色瞬间缓和下来:“好说、好说,你们想要多少水只管自取就是,给我留些食物和日用品就好。但是我可先把话说清楚了,你们取水要小心,别坏了我的水源。”
“这是自然,还请怒爷放心。”哈布会长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珍惜水源、有序取水是大漠里的规矩,谁要是坏了水源地以后干脆也别混了。
驼队众人喜形于色,纷纷开始排队取水、饮骆驼。
“怒爷!您家的这个水源地可真是个宝贝啊!”
驼队里的众人痛饮了几口,只感觉清爽冷冽、口有回甘、半点咸苦也无,简直就像是神只所赐予的神泉水一般令人舒畅解乏。
“那是!”王琦在边上笑呵呵地点头。
所有人和驼队里的骆驼们全都挨个喝了个饱,又把所有的水囊全都装满,这绿洲里的水果然分毫不见减少。
这一幕看的驼队啧啧称奇。
这可是在大漠深处,这样一处永不枯竭地甜水绿洲那简直就是无价的宝贝。
“多谢您了。”哈布会长命令驼队匀出两头骆驼、一批粮油和一批日用品给王琦,然后就打算带领驼队继续上路。
谁知道偏就是在这个时候,藏海大师所乘的那头骆驼却忽地失了前蹄,身子一歪就把藏海大师给摔了下去。
藏海大师发出一声喊,双手乱挥乱抓,一下子抠中了一头骆驼的眼珠子。
那骆驼受了疼,猛地就惊了,没头脑一般乱跑。
只这一下,好几头骆驼全都受了惊。
人家怒爷正乐呵呵地和驼队告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