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头骆驼就冲了绿洲水源,好一阵来回乱踩,还在水源里摔倒了两头。
驼队众人眼看着怒爷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然后那水源……。
咕嘟嘟一阵冒泡,眨眼之间整片水源地就没了。
那沙子地干的呦……。
小屋门口的怒爷目瞪口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旁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藏海大师却已经站起来了:“施主不敬佛祖、不尊佛法,此乃报应啊、报应。”
“死贼秃!”怒爷的眉毛都立起来了:“老子好心好意给你们水!你先是糟践我,说我是脏东西。在我家门口作了一天一宿的妖!现在你们这群人坏了我的水源,完事你还敢骂我是报应?”
怒爷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老子今天非要把你们全都打死不可!”
只见怒爷随手一拳,小屋边上一株必须两个人合抱那么粗的沙椰树居然就被他一拳砸断。
光这一下子,就看的驼队里所有人全都眼皮子狂跳不已。
怪不得这老头能跑那么快,怪不得这老头一个人就敢拦两百多号人的商队。
人家这是隐世高人啊……。
一听艾克先生说要打架了,之前一直没露面的周言抱着一米三从屋里走出来了。
“你别动手,这是艾克先生吓唬他们呢,给他们设的套。”周三妹子赶紧提醒。
“好,虽然我不太理解。”
“那死贼秃!你这嘴贱的秃驴!”怒爷一只手抠进那棵倒地沙耶树的树干,直接就把整棵树给提起来了:“老子先拍扁了你!还有其他人!谁也别想跑!”
这是啥样的鬼神之力?这还是个人了?
驼队所有人的这个心脏啊……。
“妖!妖怪!”藏海大师两眼一翻,很干脆地被吓挺了。
“别!怒爷!您息怒!”哈布会长慌忙大喊:“我们赔!我们赔!”
怒爷满脸的寒霜:“赔?你们赔得起吗?这水源地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毁了水源地你们说一句赔就完事了?你们拍拍屁股滚蛋了,留下一堆无用的财物叫我在这等死?下去赔老子的水源地说吧!”
眼瞅着怒爷提着一整棵沙椰树以百米冲刺一般的速度冲了过来,驼队护卫们的腿都软了。
哈布会长只感觉头皮发麻:“怒爷饶命啊!怒爷且慢!您说如何就如何!”
沙椰树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正在把藏海大师扶起来的那名记名弟子的脑瓜顶上,这个长相憨厚地中年大胡子立刻就吓尿了。
“真的?”
“真的!真的!”所有人一个劲地点头。
“把这嘴贱的秃驴给老子留下!老子要把他种地里!看看能不能再把水源地引出来!”
“怒爷,您说笑了。”哈布会长都恨不得给怒爷跪下了:“藏海大师他就是一介凡人,怎么当的了水引子?”
“那是我的事!我就想要他给老子的水源地陪葬!”
“怒爷、怒爷,您有所不知啊。藏海大师是西行归来的高僧大德,奉了圣旨去求取佛骨舍利的。你要是非要杀他,那和直接把我们杀了也没区别了。”
“啊?这样啊?”怒爷把沙椰树随手一抛:“真的?”
整棵沙椰树横飞出去一百多米,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砸的沙地一阵黄沙乱飞。
驼队里直接吓哭了好几个……。
“真的!真的!不敢欺瞒怒爷。”藏海大师的那个记名徒弟慌忙一阵翻找,找出来一份通关文牒和一份圣旨双手递给怒爷。
“哦。”怒爷拿过去随便看了看,然后随手往地上一丢:“看不懂,就当是真的吧。”
藏海大师的记名弟子真哭了,赶紧收拾——这东西您怎么敢往地上丢的啊?这可是大不敬啊……。
“你们把我的水源地毁了,那我就没法继续住在这里了。所以我要求你们赔偿一笔钱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会令您满意!”
“既然这地方我没法住了,那我就要搬家,所以我要你们带着我一起走,直到我找到一处满意的新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老子身体不好,懒得动。一路上必须给老子好吃好喝好招待,把老子照顾的舒舒服服地。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不敢劳您稍有操劳。”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王琦一拍藏海大师的那个记名弟子:“傻大个,你叫啥啊?怎么对这个秃驴这么上心呢?”
这一巴掌给这个大个子吓的一激灵:“鄙人尼布拉,是藏海大师的记名弟子。”
“尼布拉是吧?赶紧给你师父换条裤子吧,他都拉裤兜子了。”王琦拍拍手:“小言啊!咱们走!搬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