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平山、梁积善,看看外面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给老子带进來,大家不愿意照面就到后院,等会儿可能很难看的!”
“老万家的,你躲不过去的,赶紧开门!”
汤平山闻声大怒,一把拉开院门吼道:“开门就开门,你这个王八犊子到底想干啥!”
“你让开,我找你们老爷说话!”
一个穿着皮大衣,带着瓜皮帽,手里还拄着时下最流行的文明棍,看起來五十來岁儿的老家伙,他闲得沒事儿,还戴一副墨镜,身后跟着四个跨盒子炮的汉子,可能一大早天气太冷,这四个家伙一个个袖着双手,缩着脖子。
“想见我们老爷是吧,那行,你跟我來。”汤平山往旁边一闪身,刚好和梁积善分列两旁,看架势还是夹道欢迎的意思。
老家伙的文明棍在地上一拄三摇,踱着八字步就进了院门,身后的四个家伙耸耸肩膀,也随后跟了进來。
汤平山和梁积善两边一推,院门就已经关上,这也是常有的事儿,前五个人倒也沒在意。
可是等他们想在意的时候,那就已经晚了。
跟随白书杰练了半个多月的格斗,汤平山和梁积善就从來沒有使用过,今后机会不错,两个人在后面一使眼色,顿时抢步上前,反掌就是一记手刀,几乎同时砍在最后面两个人的后颈子上。
嗯,效果不错,两个家伙顿时瘫软在地。
汤平山和梁积善两个人沒等前面的两个家伙回头,仍故技重施一回,顿时就把四个人放倒了两对。
汤平山眼疾手快,从背后拔出一支手枪,在前面的老家伙刚一回头,枪口就已经指在他的眉心。
梁积善的动作自然也不慢,从肩头往下搜下來,就连裤裆里的玩意儿都捏了一把,终于从那个老家伙的腰间摸出一只勃朗宁,然后才返回去,把四个保镖的盒子炮全部摘了下來,又对着每个人的太阳穴踢了一脚,估计这四个杂碎要想醒过來,那就只能等下辈子了。
老家伙色厉内荏,但还是高声叫道:“我是乡维持会的会长,你们是什么人,想造反吗!”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在自家院子里造什么反,再说了,就算老子要造反,你又能咋的吧。”汤平山手中枪头一点老家伙的眉头:“你不是想见我们老爷吗,那行啊,就先见见我们家少爷再说,走!”
梁积善在后面听到汤平山的吼声,上前一步对着老家伙的腿弯处就是一脚,几乎就在同时,地上就多了一只滚地葫芦,一直滚到台阶附近才被挡住。
白书杰弄了一把椅子坐在台阶上,翘着二踉腿晃了两晃:“你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维持会还有哪些人,你今天过來干什么的,全部给老子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如果敢有半句假话,嘿嘿,老子绝对让你后悔來到这个你本不应该來的世界上!”
说到这里,哧溜一声,从后腰拽出一把刀來,慢慢削指甲,这世界上干啥的都有,现在就有人用两尺多长的宝刀削指甲,而且正是白书杰上次得來的那把唐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削指甲似乎大材小用了。
因为这把刀比原來的“定倭刀”重量更轻,也更锋利,平时插在后腰上,也不会显得笨重,外面罩上大衣,就沒有人看得出來,所以,白书杰就把师傅林黑儿传给他的那把定倭刀放在箱底,一般就带着这把刀,当然,如果发生大战,这两把刀都会带上。
还别说,万昊雅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胆子还不小,现在就站在白书杰左手边,她很想看看自己的娘一见面就当成宝贝,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的白书杰到底如何处置眼前这件事。
结果最先看见的,就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汤平山和梁积善两个人,眨眼之间就已经杀了四个人。
再回头一看白书杰,竟然拽出刀來削指甲,万昊雅才知道传说中的英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老家伙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头晕,爬起來回头一看,自己的四个跟班老早就瘫了条,已经魂归地府,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各位好汉,我叫田万青,也就是一个跑腿办事的,还请手下留情!”
白书杰轻哼一声:“谁让你起來的,嗯,跪下说!”
“我家就住在乡镇府后面,家里有,家里有,!”
“家里都有啥。”汤平山在后面一脚踹了上來:“快说!”
“家里有几亩薄田,还有一些零用钱。”田万青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了什么宝贝一样:“我家里还有刚刚娶进家门,还沒有洞房的五姨太,都送给好汉,都送给好汉!”
“是不是后山的张家妹子。”万昊雅突然尖声叫道:“张家妹子比我还小一岁,今年才13岁,你是娶进门的吗,分明是抢來抵债的,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不得好死!”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放人。”田万青一骨碌身子就想爬起來,结果又被梁积善一脚给踹趴下了。
白书杰抬头看了看天色,好像还不到上午十点钟,又挽起衣袖看了看手表,这才轻言细语的问道:“你今天干啥來了,嗯!”
田万青趴在地上也不敢抬头:“今天就是太君约定的时间,让万家老头儿把东西交出來!”
白书杰非常认真地削指甲:“为什么要交出來呢,有什么好处,如果不交的话,又会如何呢,慢慢说,不要紧张,也不要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如果不交的话,太君明天就要來抓人了,还说,还说,!”
“还说啥,慢慢想,想清楚再说!”
田万青看了万昊雅,好歹也沒有勇气说下去。
白书杰虽然表面上沒有看他,但眼角余光却盯得紧紧的,顿时就明白他说不出來的是什么话了:“你们维持会还有
